“在下只是有一疑問想盟主解惑。” 白渝瀾起身緩道。
“哦?還有能讓驍主疑惑不解的問題?說來聽聽。若我答不上來,還有諸位能言。” 卿止遂好奇心起,問道。
包永珍心知昨天他的那番話讓這個驍主記在心上,所以今日故意拖延時間不讓盟主宣判。但是無所謂,他們包家以武取勝,不懼等待。
“我聽聞包家已出了一位城主,如今再出一位的話, 是不是 到時可以一同向盟主發起挑戰?” 白渝瀾一臉真誠的問。
卿止遂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包永珍則是臉如雕盤--五彩斑斕。其他勢力交頭接耳視線在包家群體久久不移。
這事他們都暗中猜測過,但沒有人會在明面上討論,更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問出來。如今白渝瀾問了,也讓他們敢高聲討論心裡憋悶已久的想法和猜測。
“驍主你這是何意?” 包永珍咬牙切齒。
“何意?我疑惑是否可以兩城主一同挑戰盟主,更疑惑如果兩位城主使用車輪戰的挑戰模式,盟主會允許還是會拒絕。” 白渝瀾無辜,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你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包永珍半天憋出一句。
白渝瀾搖頭回:“包族長,胡攪蠻纏這個成語不是這樣用的;胡攪蠻纏的意思是‘不講道理,糾纏不休’,本主可不曾對包族長你糾纏不清、胡攪蠻纏過。”
“驍主因祖父昨日言論對包家有意見青林理解,但還是請驍主看看場合再說話;且不說盟主武功蓋世,不會與你一般以小人之心渡人,就你所言之事 根本就不會發生。” 擂臺上的包青林不想與驍結怨,但是這種場合他們不說清楚的話,以後都將會背上這個似是而非的猜測。
白渝瀾笑笑沒說話。
卿止遂見狀便笑道:“驍主的疑惑確實刁鑽,這也確實是我們以前沒有關注過的問題,今日咱們既然討論到了這裡,那本盟主也說兩句。”
卿止遂環顧四周的各個勢力,說:“卿某不懼各位的挑戰、也歡迎各位大膽前來下挑戰帖,畢竟有膽魄的俠客才是真正的江湖好漢。但驍主有一事提的好,本盟主也在此回覆各位,車輪式的挑戰 本盟主有權拒絕。”
包永珍總覺此話是在針對他們包家,但……
“盟主拳法精妙絕倫,劍術亦出神入化,江湖尚無人能出其右;而我包家只有輔佐之心,並無相爭之意。” 包永珍回道。
卿止遂便笑道:“包家的為人我自是知曉的。”
說完看向白渝瀾:“驍主可還有疑惑之處?”
“無。” 白渝瀾說罷,坐回位置。
卿止遂便又看向場地,道:“若無人上臺與包青林比試,那梵崗的城主就是…………”
“慢!” 有人打斷說話的聲音。
本笑意爬上眉梢的包永珍心中暗罵一聲‘又是誰’,擂臺上的包青林也止了笑,看向出聲的方向。
待他們看到來人是誰,圍觀的人轟然驚呼連連,並主動讓出一條路。
“孫百順?他竟也來了。” 金手指看著那個萬眾矚目一身道士打扮的人,奇道。
“孫百順?” 白渝瀾好奇便聚精會神運用遠視看向孫百順,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他只觀了一秒就被對方察覺,朝他點頭。
有意思,竟然可以察覺到他的視線。
“孫百順此人原先是個道士,聽聞在捉鬼化怨渡人上頗有造詣,後來不知發生了甚麼,一心沉迷製毒救人,還無意中把內力提升至純體。漬,當真是一個怪人。” 羅剎語氣中滿是佩服。
沒辦法,一個人想把內力提至純體是不可能的;之前孫百順沒有成功之前,這個內力提純一直被當成神話。
“捉鬼化怨渡人?” 白渝瀾神色詭異。
羅剎沒注意到,回道:“是的,也因為這個,他在民間有一大批信眾。只是他向來不參與江湖紛爭,今日這是要幹嘛。”
“孫道友?” 包永珍看著這個要走上擂臺的人。
孫百順對他點點頭,腳步不停的上了擂臺,對包青林道:“本道前來打擂,可開始嗎?”
包青林看向包永珍,包永珍看向卿止遂,卿止遂掩去心裡的思緒點頭說:“擂臺尚未結束,本當繼續。”
此人雖是散修,但天賦極高,不管是江湖還是民眾都有信眾 不宜招惹。包永珍想清楚便衝包青林點頭。
“前輩請賜教。” 包青林是聽聞過孫百順的,故 嚴陣以待。
可是,只一招,只有一招,包青林剛剛起手,孫百順的手已經按在他脖頸的死穴上。
“晚輩認輸。” 包青林頓時零汗淋漓,緊張道。
孫百順聞言就鬆開了手,看向圍觀群眾。
包青林下了擂臺走到包永珍身側,包永珍無奈領他回到包家的座位;他們包家與梵崗城主一位 無緣了。
整個場地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本道時間不多。” 孫百順見無人說話也無人上臺,眉頭輕皺,道。
卿止遂按下亂跳的心,起身又問:“可有人上擂挑戰?”
久久,無人應答。
“如此,本盟主宣佈 孫百順今後任命梵崗城城主。梵崗轄區所有居住與來往人員皆要配合孫城主的管理,否則就是違背江湖規矩,本盟主與城主有權對其進行自由上的管控。” 卿止遂環顧四周,道。
“恭賀孫道友 孫城主。” 白渝瀾起身賀道。
只要城主不是包青林就好。
“多謝。” 孫百順對他回道。
白渝瀾總覺孫百順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城主已經定下,還是個讓眾人心服口服膽子服的人,這讓接下來的恭賀顯得很真誠,笑容也發至肺腑。
“回去後把孫百順的已知資料整理給我。” 看著那面對恭維和道喜依舊一臉面無表情的人,白渝瀾起了好奇之心。
白渝瀾話剛落,孫百順就看向他,對他點頭後又望向別處。
白渝瀾總感覺他剛剛笑了一下…………
好像還能聽到他說的話……
天色在一聲聲恭維道賀聲中臨近黑夜,各勢力的人也慢慢離開場地。
白渝瀾隱去心中的怪異感,起身要離去,卻被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