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吉日吉時是今天的申時。” 胡道司掐指算算給出答案。
申時?
時間上有些趕了
“再近的呢?” 白渝瀾問。
胡道司又是一通算,最後說:“三日後寅正(4:00)。”
三日後?
胡道司猶豫了一下說:“求極吉的話就選今日,因為明夜有雨。”
離開前白渝瀾領著唐可甜進廟堂拜了拜。
“一會我們直接去收購點,看時間夠不夠,不夠的話就後日出發。” 白渝瀾牽著唐可甜的手道。
她的手有些小
“好。人多應該是夠的。” 唐可甜儘量忽視手上傳來的溫熱。
確實夠,不到午飯時就已經整裝完畢。
如此白渝瀾就定了申時出發。
衙門
白渝瀾從屋內提著兩個原木小箱子交給他們,對他們囑咐說:“這個木提手的箱子裡是各類藥粉,尋常的傷寒,和傷口都可以用。竹提手的箱子裡是毒藥,毒液毒粉毒丸都有,你們使用時小心些,莫自己沾染上。沾染上也無礙,最底處有個暗層,裡面放的是解毒丸,可解裡面的所有毒。兩個箱子我都有寫詳細的藥品用途,你們用時照著紙上的說明去用。”
唐夜心裡五味雜陳,一時沒回話。有人回道:“大人吩咐的我們記下了。”
白渝瀾看向那人,見他四十多歲,其他人也以他為首,就叮囑道:“他們多數年輕氣盛,很多事可能思慮不周,此途您最為年長穩重,勞您多費些心。”
王戈爽朗一笑:“既擔此責,定盡心盡責。他們又是我的晚輩,教導是應該的。”
“路上不論遇到甚麼,你們切記以性命為重。若遇到突發事件可以憑令牌就近尋官差幫助,若有打架劫舍之徒,能拿下就拿下交給當地衙門,拿不下就先脫身,隨後尋官差去拿。”
“若官差不受理怎麼辦?” 有人問。
“不受理就亮牌子。” 白渝瀾見他們還不知自己與別的官商不同,就科普道:“普天之下官商無數,能進京行商者非世代家族不可得。你們既是京城內定的商運,就該明白你們身上的衣,車隊上的商旗、腰間的通行牌都意味著甚麼。”
“京城的管理這麼如此嚴的嗎?” 有人唏噓。
“天子腳下,自當嚴格。 你們的腰牌是一路上各個關卡的通行令,一定要妥善保管。” 白渝瀾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一直以為是尋常腰牌的眾人,頓感覺到腰牌的重要性。
白渝瀾又與他們交談數句,才對唐夜說:“路上多聽前輩們是如何應對突發情況的,多看他們處理問題的思慮,多學怎樣分辨危險的感覺。你年幼有自己的思考方式,有問題多和大家討論,不要憋在心裡。”
“知道了。” 這種把他當晚輩的叮囑讓唐夜有些抗拒,所以他語氣有些不耐。
“唐夜,這是第一次出遠門,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們擔心。” 唐可甜扯扯他的衣袖,想提醒他語氣別這麼生硬。
唐夜扯扯嘴角,不自在道:“我知道的,我又不是第一次運貨。”
“大人,時辰不早,我們便先一步去收購點集合。” 王戈打破僵局。
“也好。” 白渝瀾送他們出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