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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好吧,讓他爹去操心吧。

2025-10-02 作者:淤泥有染

就是親哥和堂哥的差別吧!

他哥優先考慮的是玉娘,他雖然也為玉娘考慮了,卻大部分時間都是用自己對趙旗雲的瞭解和信任去想他們的這段感情。

“你們和旗雲一同長大,他的為人哥還是信得過的,只是如今他不在京中還歸期不定,難道讓玉娘一直等著他?”

“哥有沒有在旗雲棄文從武的選擇裡添一筆?”

“我為何要那樣做?” 他只是跟趙旗雲說他要是在京城沒有護住玉孃的實力,就不要來白家提親。

“!!!” 白渝清傻了,所以趙旗雲那小子不來提親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

白渝瀾親眼見信誓旦旦的白渝清變了臉色,“哥?”

“那小子怕不是漿糊腦袋,我是讓他認真學三年,三年後爭取考中舉人,拿個進士回來。他倒好,直接棄文了。” 白渝清真的是佩服了。

“………”白渝瀾的心情和諸位的一致。

“哥,以後有事你可以直接說,不要含糊的意式,我們可能會接收錯誤。” 白渝瀾覺得這是問題所在。

“回去後我會把信交給玉娘,也會和她談談心,可能以前我的做法和說法確實讓你們有了些誤會。” 白渝清說怎麼他一直覺得玉娘和渝漆對他很客氣?

他一直以為是因為他們分開時間太長的緣故。

“哥,我們是一家人,哥可以和我們說說心裡話,也聽一下我們心裡的想法。” 白渝瀾想起白渝漆剛剛說的話。

他哥這是做官做久了,一時調節不過來吧?這不挺認真聽取他的意見嗎。

“好。” 白渝清有些恍然。

他一直覺得弟弟都還小,習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下意識的對事情獨自裁決。

其實弟弟們已經長大了不是嗎,他可以讓他們自己用自己的方式方法去探索。

事情說開後三個人又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家了。

“爹,你在做甚麼?” 白渝瀾見白皓月劈哩啪啦的打著算盤。

“看看還有多少資產,今個你姐姐說京城娶親時的聘禮可需要不少。” 白皓月手上不停的說。

“………” 好吧,讓他爹去操心吧。

家裡人突然少了很多,這讓白渝瀾特別的不自在。

去看了看黑蛋,見它還是懶散的趴著不動,白渝瀾心裡嘆氣。

這時候又正好聽見田單在吹簫,白渝瀾心情更哀愁了。

一曲終了

“單兄心裡裝了很多事。” 白渝瀾見田單把簫遞給後面的黑熊後說。

“渝瀾怎麼知道。” 田單唇微勾。

“聽出來的啊。” 白渝瀾坐在座椅上。

“也許樂也會騙人。”

“可能吧,但是樂更多的時候是與奏樂人的心情同頻的。”

田單笑而不語,他只是很享受這種情緒,就像悲傷也會歡喜。

“如果有幸中了進士我會拒絕受職,回青山縣開一所私塾。” 田單雙眼無聚。

“那挺好,也是一種簡單的幸福了。” 若沒有系統所謂的任務,白渝瀾也想簡簡單單的過日子。

田單又笑,這就是他為甚麼喜歡和白渝瀾說事的原因,白渝瀾總能理解做選擇時的想法。

“我打算開一家女私塾,渝瀾覺得如何?” 田單看著白渝瀾認真的問。

白渝瀾見狀也認真的想了想說:“雖然還沒有辦女塾的先例,但是單兄可以做這個先例,我覺得挺好。”

“只是能同意女子去學塾上學的家庭應該不多。” 白渝瀾補充。

窮的不會供女子上學,富的也不一定會,他們更願意請個女夫子讓女兒在家學。也是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吧。

“對,是有些難度的。” 田單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想總要試一試吧。

“與其直接放棄不如行動試一試,說不定能成呢?就算不成也沒問題,再改成學塾就是了。” 只是招生性別換一換而已,沒啥損失。

“渝瀾當真是我的貴人!” 田單看著白渝瀾心中慶幸。

若沒有白渝瀾,他家估計供不起他上這麼多年的學,就算供得起,也會過的很窘迫。

是白渝瀾時不時的贈方子想點子,才讓他家從貧窮到小有資產,再到不為銀錢發愁。

“貴人不敢當,朋友倒是可以當一輩子。” 白渝瀾笑。

“必須的。” 田單也笑。

“說實在的,我這幾個月心思都不在複習上,我對會試真是沒多少信心。” 更何況當初鄉試他考的也不是很可前。

這幾個月該有好多人超過他了吧,全國那麼多人呢。

唉!頭疼。

“渝瀾這是得了考前緊張症,渝瀾學習也不差,當有信心。” 田單有些嫌棄自己的口才了,不會安慰

“嗯,我祈禱我能吊著尾巴成為進士。” 白渝瀾打趣。

兩人正說笑,起賦來喊兩人用晚飯。

“我爹忙完了?” 白渝瀾起身。

“老爺說先放著,不急於一時。” 起賦回。

“可惜了,沒能吃上興宇兄的喜酒。” 白渝瀾突然說。

“我倒是能喝兩杯。” 田單本想問為何,不過他反應過來了,白家定居京城不回去了。

董興宇的婚期定在了今年的四月二十,用董興宇的話說:“這樣也不算犯了國喪的忌諱了,我還能多幾個月來鍛鍊身體。”

白渝瀾覺得最後一句話才是中心思想,也不知道董興宇怎麼如此害怕新婚夜體力不支。

按禮制來說,君父一體,臣民們皆有為君王守孝的義務,但皇帝一般不會這麼不知趣。

遺詔或大臣代擬的遺詔裡多半會有一句“持服二十七日釋服”——這是針對儲君的,以日易月,把三年守孝期縮減為二十七天。

不過先帝是被害,所以時間要長一些,在真相出來的一月後才止。也就是剛好年尾了。

董興宇家裡怕再有個啥犯了忌諱,所以直接定了四月二十。

“單兄到時替我也喝兩杯,可不能給興宇省酒錢。” 白渝瀾吃不到葡萄說葡萄乾。

“渝瀾這個算盤可是打錯了,興宇的岳家可是酒商,家中有酒窖,興宇確實不用出酒錢。” 田單咧嘴笑。

“……”他竟然忘了這個。。

見田單笑的歡,白渝瀾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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