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裡面傳來的呼救聲,還有男人的辱罵聲,白渝瀾幾人猜到了可能發生的事。
“玉娘好好看著孩子別進來,這事交給哥哥們。” 白渝瀾把孩子拉到白玉娘身邊說。
白玉娘也不是傻子,就應了聲好,然後緊緊拉著孩子。
見古齊銘和白渝漆打不開門,白渝瀾不再耽擱,一腳踹了下去。
門瞬間四分五裂,驚呆了古齊銘。
白渝漆沒空看古齊銘表情,跟著白渝瀾衝了進去。
古齊銘也不再震驚,隨後進去了。
男子在聽到門炸裂的聲音時已經停了動作,只是還來不及提褲子。
白渝瀾一把提著男子的衣服領子,給他甩到了一邊。
。。。最後進來的古齊銘就看見了辣眼的一幕。
上前就是給男人一腳踹,男人成功的暈了過去。
古齊銘嫌棄的拿了個圍布給他蓋著下體。
喜妹在男人停止動作的時候就已經第一時間拉好了衣服。
避免了白渝瀾他們的尷尬。
“你還好吧。” 見女子褲子完好無損,白渝瀾鬆了一口氣。
幾個人背過身走了出去,好讓喜妹起身整理衣服。
喜妹站起身,轉過身子把上衣穿好。
喜妹走出後廚,那孩子就撲上去抱著哭,娘啊孃的喊。
喜妹哄好孩子,才有空看救她的恩人。
“多謝姑娘和公子們相救,喜妹無以為報。” 說完就要下跪。
白渝瀾和古齊銘忙拉著她,沒讓她跪下去。
“姐姐還是快回家去吧。” 白渝瀾說。
“是啊,我們送你,以後別來這裡了。”白玉娘上面挽著喜妹的手。
“這人?” 喜妹怕這個人以後尋她麻煩。
“姐姐不用擔心,明天我們就把他送衙門去。” 白渝漆說。
喜妹見幾人的穿著,便知道他們非富即貴,就沒有再問,跟著他們出去了。
“天黑了,路怕是不好走,我們送姐姐回去吧。” 白渝瀾說。
“多謝你們了。” 喜妹也沒有拒絕,她獨自帶著孩子也是不敢走的。
白渝漆爬進車廂,從櫃子裡拿出燈籠和火摺子。
把火摺子吹燃點了蠟燭,就把火摺子弄滅了,放在櫃子裡。
白渝漆把蠟燭點好,古齊銘就把蠟燭插在燈籠的卡槽裡,然後遞給白渝瀾。
白渝瀾就把燈籠掛在車廂的一角,直至四角都掛了燈籠。
讓白玉娘,白渝漆和喜妹還有那個孩子坐在車廂,古齊銘他倆坐在車外。
越走白渝瀾越覺得熟悉,直到看到一家院子。。。
這不是蔡英傑家嗎?不會吧?那麼巧?
還真就是那麼巧。
喜妹領著孩子下了車,和他們道別一聲,就要進門,門從裡面開啟了。
“回來那麼晚,是要餓死我嗎?”
白渝瀾就見十一年沒見的蔡英傑,一臉頹廢的在指責著喜妹。
“我這就去做。” 喜妹拉著孩子就進了屋。
“看甚麼看!” 蔡英傑看著還不走的幾個人暴躁如雷。
他對幾個人都進行了惡狠狠的對視,直到他看到了白玉娘。
白渝瀾察覺蔡英傑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擋住了白玉娘。
“打擾了。” 白渝瀾不想多待,說完就讓大家都坐上車,駕著車離開了。
當初白雪孃的事他是最後放假期時才知道的。
開始蔡英傑只是有一些坡腳,不走快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後來他偷偷去了蔡家,把蔡英傑的腿徹底毒瘸了。
他只是沒想到蔡英傑竟然有老婆,還有孩子。
不然他一定不會下狠手的。
想著剛剛那孩子和喜妹的處境,怕是在家不好過。
她們的苦,他好像也有一些責任。
唉,他突然不知道他當初的做法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了。
“渝瀾兄,你認識他?” 古齊銘見白渝瀾自從見到那個人後,表情就一直很怪。
“以前有過交匯恩怨。” 白渝瀾說。
古齊銘就沒有再問了,再問就失禮了。
蔡英傑進了屋,見兒子在灶房幫喜妹做飯,蔡英傑怒斥:“你見誰家男子做飯!還不滾出來。”
“起賦莫怕,去回屋等著娘,娘一會就做好飯了。” 喜妹忍著不適安慰著蔡起賦。
“娘,起賦想和娘待在一起。” 蔡起賦不願出去。
他爹對他不是打就是罵,他不想和他爹待在一處。
“起賦乖,去廳裡等娘,不然一會你爹該生氣了。” 喜妹無奈的說。
蔡起賦不願,還是在燒著火。喜妹沒辦法,就隨他去了。大不了一會她替他擋著。
十年前表哥腿瘸以後,縣衙就停了他的差,給了他些撫卹金。
表哥也因為腿傷變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表哥後來覺得是因為她,他才做甚麼事都不順,就天天折磨她。
她當時以為是表哥因為身體的原因,才讓表哥變得這樣可怕。
有一次她頭暈的厲害,表哥讓她去買酒她沒有去,就被打小產了。
姨媽氣的對錶哥破口大罵,表哥說就是因為姨媽非讓他要了自己,他還會諸事不順。
姨媽當時就氣撅了過去,醒來後只連連對她說對不起她。
她當時也知道可能她和姨媽堅持的是錯的,可是木已成舟,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姨媽沒過三日便去了,她忍著小產的不適,拉著板車把姨媽埋了。
她為了不在家受表哥的打罵,也因為手裡實在是沒銀錢了,便日日出去做工。
還好表哥並沒有反對,不然他們倆沒有錢財來源,怕是要餓死了。
只是表哥以前做衙役時,得罪的商人不少,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工作。
又過了幾年有了起賦,做工所存的工錢就這樣用盡了。
她又不得不把起賦放家裡出來做工,還好表哥也是疼起賦的。
只是這兩年對起賦的態度也差了起來,她找不到原因。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揹著我做了甚麼?” 蔡英傑突然出現在灶房。
喜妹不知道是被這句話,還是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僵。
“沒,沒甚麼,路上出了點小事。” 喜妹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已經很久沒有直視過表哥了,表哥的眼神太可怕,裡面充滿了對她的怨恨。
“出了點事?” 蔡英傑聲音充滿寒意,明顯著不信。
“那你們倆怎麼會被白,別人送回來?”
蔡英傑靠近喜妹,伸手壓住喜妹切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