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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拿著筆桿子都恨不得把紙張戳爛,把筆捏斷。

2025-10-02 作者:淤泥有染

“嗓子上火了?” 白老太想起這幾天白皓月無辣不歡。

“不是不是,就是有點疼。” 白皓月努力的給他的謊言找補著。

我的老母親啊,兒子謝謝你的關愛。只是求求你了,別問下去了。

果然撒一個謊,就要用很多的謊去補謊。

“很疼嗎?不行的話去醫館看看啊。” 季荷秀擔憂的說。

“那你同我去吧。” 白皓月趁機說道。

“那你倆快去,晚飯前回來就行。” 白老太對季荷秀說。

“娘放心,也不是很疼,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白皓月怕他的老母親在家裡擔心。

“行了,知道了,囉囉嗦嗦的,還不快去。” 白老太催促。

兩人就出去了。

“阿藍,你在學院可交到了朋友?同學都好相處嘛?” 錢梅花試圖轉移白老太的注意力。

果然,就見白老太也好奇的看著白渝瀾。

“是的大娘,同學都很和善。”

“交你的可是於夫子?” 錢梅花又問。

“不是,是孔夫子。”

“孔夫子?” 白老太驚訝。

見兩人誤會了,白渝瀾就急忙解釋:

“是姓孔的夫子。”

兩人才反應過來。

“你大伯去集市置辦東西去了,今晚我做一大桌子好吃的,給你們慶賀。” 錢梅花說。

等晚上雪娘她們都回來了,白家才開始開飯。

雪娘她們這三年在繡坊學刺繡,雖不會含量高的繡法,但也能在衣服上作繡了。

而且再過一個月,學刺繡的時間就到了,繡坊不再教學,會根據各人的進展,給各人釋出不一樣的活計。

三年的時間,白芸娘十五歲了,白巧娘十三歲。

白雪娘十六歲,白渝清十四歲。白渝漆,白玉娘,五歲。

再團聚,飯桌上又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很奇怪,老先生沒有出聲歸正。

白渝瀾吃著桌上的美食,想起孔夫子說的話,就對大家說:

“今天我們夫子說讓我回來和你們說一件事。”

“甚麼事?” 渝瀾的夫子和他們有甚麼事能說,該不會是渝瀾搗蛋了?

白渝瀾不知道在他爹心裡他還會搗蛋。

“學院想買我們家食餅的方子。”

“方子?我們家有嗎?” 白老太疑惑,有的花她怎麼沒見過。

“娘,方子就是做餅的流程。” 白明月給他娘解釋說。

“他們食堂研究不出來?” 白老太更疑惑了。

她們生意紅火後,很多飯攤也跟著她們學。

還買她家的飯食回去研究,還別說,真給研究出來了些。

過對她們的生意沒有影響,因為或多或少還是有差別的。

就別人沒她們敢下本這一點,就搶不走多少人。

更何況她們的飯食根本不夠賣。

要不是白皓月不讓多賣,白老太都想在民發集市一天到晚的擺攤子了。

“娘,學院都是讀書人,讀書人最是講規矩,做不來那套偷食的事來。” 白渝瀾說。

更何況是學院,教書育人的地方,就算是為了學院的名聲,他們也會正正當當的購入。

而且就算他們研究出來了,也不敢給學生用,怕讓人覺得他們偷學不成反類犬。

說來說去就一個字,他們的位置,他們的身份,不允許他們那樣做。

“那為甚麼還有那麼多貪官,壞官?” 白明月反對說。

他不是反對白渝瀾的話,而是讓他知道人好人壞,不是靠身份和才學來辨認的。

這世上的有兩種壞人,一種就像山匪,明目張膽的做壞事。

另一種就是那道貌岸然,表裡不一的人,他們嘴上說著最甜蜜的話,背地裡做著最邪惡的事。

估計你被賣了還在感慨他真是個好人。

“也許身份能規導一些行為,但是也能遮蓋一些行為。” 白渝瀾說。

有些人專門用身份做著壞事,讓你看著他萬萬不可能是那種人,可是背地裡,比你想象的還要不可置信。

“渝瀾小小年紀,就有這個見解很是了不起。” 一直不說話的老先生突然說了一句話。

眾人驚的都停止了吃飯,看著老先生。

“看甚麼看,吃飯。” 老先生突然尷尬。

眾人能不驚訝嗎,這可是這三年來,老先生第一次在飯桌上講話。

眾人被呵斥後下意識就趕緊接著吃飯。

“那你夫子可說了出多少銀兩?” 錢梅花她關注的是這個。

“夫子沒有說,只讓我轉達。”

“渝瀾還是小孩子,夫子怎麼會和他說這些。” 白老太給錢梅花解惑。

白渝瀾想,怕也是另有一層原因在。

讀書人都怕別人覺得他俗氣,特別是關於銀錢方面的事。

有的人嚴重到甚麼程度呢?

見不得家人穿金戴銀,只覺得汙了眼睛。

當然這類人都是刻板,只知道讀書的人。

議價的時候,學院怕是會對銀錢避而不談,但是會各種明示暗示的詢問你要多少錢。

有時候對付讀書人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不講理只講聲高。

不是有句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

更何況讀書人還很注重儀態,那種賴皮的事他們做不來。

但是讀書人存了對付你的心思的話,如果你察覺不出,那你一定不知不覺的掉進深淵,還不知道是為啥。

“到時候誰去和學院和夫子談?” 錢梅花說。

白老太想了想說:

“老二和梅花去。”

白皓月心思靈活,學院不好意思說出來給你暗示的時候,你要理解不出來的話,談話多尷尬。

錢梅花知道做食的步驟,也能給學院那邊的人科普。

“那我們一種口味的餅定價多少呢?” 季荷秀說。

這個嘛!

他們沒有賣方子的經驗,還真說不上來。

左右最早也是後天去談,先不想了。

晚飯後又在老先生的帶領下,除了白老太和白渝清,白家全家都在溫書。

白家現在除了白老太,其他人都會寫會認了。

雖然不能給讀書人比,但是簡單的讀家書,看賬本還是會的。

四個大人字寫的都不是很好看,就像老先生說的,像狗爬,像雞撓,像貓抓。

他們可真是冤枉啊。

就像白明月,他使慣了力氣,拿著筆桿子都恨不得把紙張戳爛,把筆捏斷。

他現在最起碼能寫了,進步還是非常大的了。

錢梅花不愧是和白明月是兩口子,錢梅花拿鏟子拿習慣了,拿著筆就想劃拉兩下。

季荷秀和白皓月還好一些,以前自己練習過,像模像樣。

就那,白渝漆白玉娘寫的都比他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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