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渝瀾還是被尿給憋的不得不起床。
“阿藍起了?剛好也要開飯了。”
芸娘過來正打算喊白渝瀾起床,就見他已經在自己穿衣服了。
芸娘要幫他穿,白渝瀾拒絕了。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衣服還是會穿的。
看著白渝瀾自己麻利的穿好了衣服。
芸娘誇了他一句阿藍就是聰慧,然後領著他去院裡洗漱。
這時巧娘也過來了,問他們好了嗎?飯已經上桌了。
兩人匆匆的洗漱好,就往白老太的東院趕去。
讓長輩久等是失禮的事。
去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入座了,好在都知道白渝瀾冬天習慣賴床。
飯後
芸娘,巧娘和雪娘收拾碗筷桌椅。
白皓月對白老太還有白明月說他有個想法,想和娘還有大哥大嫂商議商議。
“啥事?” 白老太放下竹杯。
白明月和錢梅花也好奇的看著白皓月。
“我想在鎮上置辦一家店面,開一家食肆。”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來?” 白老太好奇。
“兒子一直做夥計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兒子一直未在娘身邊盡孝”
“事事都是大哥忙前忙後不說,大嫂還時不時幫兒子看顧秀兒和幾個孩子。”
“兒子實在心有慚愧。”
“秀兒生阿藍的時候兒子不在身邊,這次家裡有事也是如此。”
“離家遠了有事不能及時回來也罷,還得分個人去支應兒子。唉!”
“如今阿藍又顯出了不凡的力量,兒子不敢大意,恐他走偏了路。”
“也是實在不想再和家人分居兩地了。”
白老太聽著老二說的話,知道他也許是想了很久,只是如今下了心。
而且老二一直在外也不好,確實不是長久之計。
“是銀錢不夠?我這有你可以拿去用。” 白明月以為白皓月是想借銀錢。
“不是的大哥,我想的是和大哥大嫂合作置辦一家店面。”
“所得利潤兩家各兩成,兩層給娘算是孝敬,餘下四成做本錢。”
白皓月把他的想法,大致的說了下。
“可是咱家沒人會做酒樓的菜系啊!會有人來吃嘛?” 錢梅花指出重點。
而且開食肆,只有他兄弟倆是不行的。
店裡的活計如何分配?
誰來收賬,誰來招呼客人,誰來下廚,誰來清洗蔬菜,鍋碗瓢盆,收拾碗筷,清理桌椅?
渝瀾,渝漆,玉娘三小隻如何安排?
總不能都帶到店裡去,這樣還做不做生意了?
都去的話能住的下?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所以我想咱不做高階的食肆,咱做中下的。”
“鎮上有不少短工,長工,街邊雖也有攤子,但都是餅子加粥,容易餓。”
“我們確實不能和酒樓的高階佳餚相比,但只要能飽腹和實惠,不愁沒有顧客。”
“薄利多銷利潤也是可觀的。”
白老太和白明月思索起來。
按照老二說的,確實可以一試。
“兒子做了十來年夥計,對經營的流程也是有數的。”
看著意動的白老太和大哥,白皓月繼續說著他的想法和成算。
“老二說的有一點不無道理,渝清拒絕明年的童考,也不是沒有擔心家裡的成份在。”
他時常打獵,受傷是家常便飯。家裡兩個弟弟妹妹還小,雪娘也到了要說親的年紀。
梅花要操心的事又多。
以渝清的性格,他擔憂家裡也是難免的。
“既然都有這個心思,那你們兩兄弟就好好思量,把方方面面的事都想好再行動。”
白老太也不想阻止兒子們的上進。
“娘放心,沒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兒子也是不敢冒險的。”
畢竟投資的人力財力都是不小的數。
雪娘她們幾個孩子聽見家裡要開食肆,都有些激動起來。
白渝瀾看著大人們的神情,知道開食肆這事沒跑了。
只是阿孃的廚藝雖不難吃,但也不是很有技術。
阿奶口味重,年紀也大,不可能下廚,大機率會看顧他們三個小的。
大娘的廚藝比娘好一些,倒是有可能。
不過要是有菜譜,還怕做不出好吃的來?
實在不行他就默寫一些菜譜出來,畢竟她上輩子也不是沒做過飯,只是有很多佐料現在是沒有的。
不過上輩子吃了那麼多美食,也不可能是白吃的。
說不定還能賣賣烤串啥的。
“三個小的怎麼安排?” 錢梅花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他們三個可以跟我在村裡,等一切穩定了,再看情況定吧。” 白老太說著她的想法。
“娘辛苦了”
白老太說:“只望你們同心協力做出份事業來,我辛苦一些倒是無所謂。”
白皓月和白明月應了他們會好好做。
“店裡活計怎麼分配?都誰去?”
白明月對這毫無頭緒,他不會下廚,不會招待客人。
收拾碗筷桌椅倒是可以。
白皓月思索片刻
“大哥還是打獵,為食肆提供葷菜來源。”
畢竟葷腥油水重,最是能飽腹,也讓人覺得錢花的值。
“大嫂掌廚,秀兒清洗食材,巧娘收拾殘羹剩飯,芸娘清洗收下來的碗筷,雪娘在廚房視情況而定。”
因為芸娘和雪娘大了,儘量不要拋頭露面。
待一切穩定,接娘過去,就讓她們在後廚待著好。
省得遇到些難纏的顧客,起壞心。
“我迎顧送客,收賬記賬。”
白皓月分配著各人的分工。
“這樣的話,店面不能置辦的太過狹小,還得帶有住的房間。”
季荷秀擔心銀錢不夠,畢竟自家就去了七個人,不說店面,住的地方也不能小了。
白皓月說這不是問題,鎮上的店面價格不高,畢竟不是縣裡,也不是甚麼繁華的地方。
“既然這樣,老二你的活計不得辭掉?”
白老太想,老二對鎮上熟悉,置辦店面的事得他去做。
總不能讓老大去,不說他心思不細膩,就他對這套不瞭解就容易受騙。
“是的,我打算今天再上一天,晚上給掌櫃的說一聲。”
他也好再仔細觀察觀察,酒樓是怎樣運作的。
“二弟,這事要不要給渝清說一下?還是等他回來了再說?”
白明月覺得渝清做為長子,家裡的事他該知情。
“明天我去拿這月的工錢時,隨便去和渝清說說。”
渝清做為白家長孫,又是要參加科考的,是該多參與家裡的一些決策了。
還有芸娘她們幾個女孩,也有必要開始學人際往來,家宅掌賬。
以後渝清最低也是秀才,他們幾個的親事也不會是尋常農家子,多少是要有些家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