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眼前穿著精神病院服裝的少年。
正是反天聯盟尋找了無盡歲月的反天人祖!
在那無比古老的時期裡,祖是所有反天人真正的領袖。
如果說,混沌劍神陳墨是唯一傷害過“天”的存在。
但在很多反天人的眼裡,混沌劍神陳墨其實並不是最強的。
他只是攻擊,殺伐最強。
在反天聯盟很多人的眼裡,單打獨鬥最強的一直都是祖!
畢竟,當初混沌劍神傷害“天”的過程中。
要不是祖的輔助,混沌劍神也斬不出混沌劍法第九式“終焉絕響”!
此時,看著祖那對平淡的眸子。
金靈子嚥了咽口水,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要知道,身為最強反天人。
雖然打不過天,但面對天以下的任何創世級存在。
祖絕大部分都可以做到碾壓的程度!
就在金靈子打算跑路之際,一旁的巨熊開口了。
“祖?”
“你好像變得很弱啊。”
此話一出,金靈子的眼前一亮。
在仔細感受著對面那精神病少年的氣息後,金靈子覺得自己又行了!
“哈哈哈。”
“祖,你怎麼變得這麼弱?”
“連創世級都不是?”
只見,金靈子剛剛開口說完。
一道修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金靈子的身後。
等金靈子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一隻手臂已經被摘下。
而且斷開處,還有不知名的力量封鎖住了他的自愈能力。
劇痛襲來,金靈子渾身冷汗直冒。
當然,並不是疼的。
畢竟身為“天”的寵物,無盡歲月以來。
他都不知道參與了多少次廝殺,讓金靈子害怕的是。
對面的祖能那麼容易摘下他的手臂,那麼同樣可以摘下其他東西。
例如,他的生命本源!
意識到這一點後,金靈子的身形微微往兩獸的位置一退。
做完這一步後,他才鬆了口氣。
“相信我。”
“雖然我現在不是創世級。”
“但殺你們三還是足夠的。”
“這次可沒有天幫你們復活。”
聽到那平淡的少年聲,三隻天的寵物沉默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它們都不敢相信。
傳說中的“天”,居然真的被消滅了!
要知道,那可是“天”啊!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天”在藍星宇宙幾乎等於是全知全能的存在。
不說量級上的碾壓。
反天聯盟的所有計劃,基本都逃不過祂的耳朵與感知。
在這種情況下,天居然輸了?
幾個沒僵持多久,一旁的巨熊開口了。
“祖,你要做甚麼?”
看見有人問了重點,祖的眸子看了過去。
“想和你們做個交易。”
“我知道,你們五大上古神兵是有底牌的。”
“我需要你們的力量。”
“但是,我找不到另外兩個了。”
聞言,金靈子還想嘴硬說,為甚麼要幫你。
一旁的火獸如同對待智障一般,止住了金靈子的發聲。
說實話,火獸一直不知道。
金靈子這玩意兒,為甚麼會和他們一起是五大上古神兵。
瞧瞧這沒腦子的樣子。
靠,越想越氣。
改天一定要叫上老熊錘他!
反正“天”祂老人家已經掛了。
一點局勢都看不清,沒看對面能一打三嗎?
看著火獸止住了金靈子的發言,巨熊點了點頭。
然後看向祖,緩緩的開口道。
“你要做甚麼?”
“我們憑甚麼幫你?”
此話一出,祖的眸子帶著一絲瘋狂與貪婪。
但很快的,這絲貪婪被收斂了起來。
“你們沒得選擇。”
“要不是我,你們覺得你們可以躲到現在嗎?”
“至於我要做甚麼?”
說到這裡的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祖的身上浮現。
雖然並不是創世之力,但卻帶著純粹的毀滅性。
“你們知道道戰嗎?”
“我被時空管理局的人看中了!”
“道戰?”
火獸和巨熊面面相覷,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從祖的嘴裡聽到一個沒聽說過的詞。
沉默了許久,還是巨熊率先開口道。
“道戰是甚麼?”
“和你說的有關係嗎?”
聞言,祖不屑的看向了眼前的三個上古神兵。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的力量不夠。
祖早就自己脫離藍星了,但很可惜。
道戰的最低標準,超脫他都沒能達到。
但沒事,超脫之法。
時空管理局已經有人給他了。
但第一步,他要先成為藍星宇宙的“天”!
是的,這是祖的目標。
本來當前紀元,祖是準備聯合反天聯盟打最後的一次反天戰。
誰料到,天死得莫名其妙。
一下子就把祖的計劃打破了。
原本,祖是準備把天奪舍了之後。
在把反天聯盟的所有人吞噬殆盡。
這樣一來,他才能獲得足夠的力量。
去時空管理局那邊,一路打上去。
獲得一絲超脫的可能!
在得知了超脫者的存在後,祖的眼光變得無比的深遠。
特別是,在獲得了時空管理局那邊的科普。
得知他們反天聯盟討伐了無盡歲月,戰鬥了無數次的“天”。
居然連個超脫者都不是的時候。
祖的世界觀崩潰了!
他難以想象,連“天”那樣的無上存在。
居然都不能稱之為“超脫者”。
那麼,超脫者究竟多麼強?
創造無限?演化諸天?
特別是最近。
聽說超脫者們的盛事,道戰即將開啟。
裡面的機緣,甚至有超越超脫者的方法!
聽到這裡,祖內心的貪婪被無限擴大。
於是乎,他想起了五大上古神兵。
傳聞,上古奇兵可以合併為一把武器。
那是一把僅次於“天”的武器!
只不過吧,需要滿足一些條件。
例如,得沒有“天”的壓制。
上古神兵才能合併。
畢竟,如果“天”還在。
上古神兵這股力量,是完全用不上的。
“超脫一切的機遇嗎?”
“我不能放棄。”
“絕對不能!”
“我要成為最強之人!”
“最強?很難嗎?”
就在祖還在自言自語的時候,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耳朵響起。
像是不可名狀的低語,又類似無限維度的扭曲與瘋狂本質。
那是從最深層黑暗的深淵中傳來的。
聽到這道聲音,祖臉色一變。
一瞬間的功夫,他閃爍到了一個他自認為安全的位置。
緊接著,如臨大敵般的看向了對面。
只見,那是一個黑髮少年。
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平淡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