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感受到了沒有?”
“好...好像。”
陳洋不可置信的看向四周,原本還在蓄力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見狀,葬主正想破口大罵。
畢竟現在可是關鍵時刻!
這個時間節點,陳洋居然突然放棄了?
就在葬主想出口時,靈魂上的變化讓他張大了嘴。
“這這這...”
“我出現幻覺了?”
“怎...怎麼感覺。”
“是的,天被滅了。”
出口的,是最開始的反天人“騰”。
雖然身體上的感覺,讓他確定了這一點。
但他同樣不可置信,少年般的臉龐還帶著從來沒出現過的驚訝之色。
要知道,身為最開始的反天人。
天究竟多麼的強大,他最清楚不過。
而此時,他們討伐了無盡歲月的無上存在真的被消滅了?
“不...不可能吧?”
“那可是天啊!”
“怎麼可能這麼簡單!”
“一定是祂想玩弄我們!”
與騰比起來,洪已經在大吼大叫。
但伴隨著所有人的歡呼,甚至已經有人在復活自己的親朋好友。
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一座古老的宮殿浮現,緊接著是一個類似於世外桃源的世界。
所有人安居樂業。
有小孩在荒野裡追著蝴蝶在跑,老人家坐在自家的門欄裡姚望遠方,等待著太陽下山,回家吃飯。
肥澤的麥田裡,有吃不完的糧食。
赫然一副國泰民安的場景。
見狀,夏皇這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創世階存在,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朕的大夏!朕的子民!”
“都回來了!”
“真的都回來了!”
“哈哈哈!!”
看著這一幕,葬主看向了某處。
在藍星宇宙的最深處,葬主看見了他的家。
“家!”
“哈哈哈,是我家!”
“你們看見沒有?我的故鄉恢復原狀了!”
“天真的死了!”
“小的們,咱們回家去!”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天居然被消滅了。
但陳洋總感覺不對勁,但還沒等他思考太多。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他瞬間變紅了眼睛。
“喂喂!”
“陳洋,你怎麼還是跟高中時一樣?”
“呆呆的,好可愛。”
“嘻嘻~”
出現在陳洋麵前的,是一個看著很古靈精怪的少女。
俏皮的臉龐上,還有一絲獨屬於女孩子的清純與天真。
見狀,陳洋沒有理會少女的挑逗。
一瞬間來到了她的面前,緊緊的抱住了她,如同抱住世間最為珍貴的瑰寶一般。
“小柔,我真的好想你。”
“我好久好久沒見過你了。”
“可能有三百億年那麼久。”
被抱住的少女,瞬間變紅了臉。
就好像是成熟的櫻桃一般。
但感受著陳洋那顫抖的身體,小柔的臉龐慢慢變得平靜,眸子中閃過一絲心疼之色。
就好像是知心大姐姐一般。
小柔拍了拍陳洋的肩膀,語氣溫柔的說道。
“好了好了。”
“陳洋不哭,都過去了。”
“我們先回家好嗎?”
身為創世級存在的陳洋,從始至終的想法都很簡單。
只要和自己的親朋好友一起生活就好了,但“天”的降臨。
讓他這個簡單的願望都不能實現。
好在,天真的死了。
他們無盡歲月以來的堅持,真的是有意義的。
可問題是。
真的是有意義的嗎?
......
與此同時,在看見天道葵完全死去後。
咖啡店裡的陳墨,緩緩的舉起一杯泡好的咖啡。
醇厚的咖啡味,如同世間最美好的飲品。
讓陳墨緩緩的閉上了眼。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反天聯盟那邊彌補遺憾的喜悅,還有折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執念被解除後的大逍遙。
一切又一切的情緒波動,讓陳墨食慾大開。
他睜開了漆黑的眸子,臉龐又重新變得面無表情。
“這種情緒波動。”
“好像也不是很激烈啊。”
陳墨自言自語道。
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了甚麼。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原本應該是憂鬱帥哥風格的臉龐上,不知道為何。
因為牙齒的露出,讓人看得無比的慎人。
就好像,眼前的陳墨披著人皮。
其本質,是某種不可名狀的玩意兒一般。
“光頭哥,你看見了嗎?”
“他們一個比一個開心。”
“但沒有一個提及你耶。”
“就這樣,你還要堅持嗎?”
某個藍星平行時空內,天空變得了一個黑髮少年的臉龐。
陳墨看著地面上的人影,咧嘴一笑道。
只見,街道上空無一人。
或者說,整個藍星,整個藍星宇宙。
幾乎一個人或者活著的生物都沒有,只有一個光頭。
光頭正是前不久,被陳墨塞入某平行時空的阿爾卑斯·齊玉。
此時的他,不知道為何,感覺無比的難受。
特別是看見,外界反天聯盟的勝利後。
阿爾卑斯·齊玉的心裡,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妒忌。
但很快,他搖了搖頭。
把這絲妒忌之色隱藏了起來。
然後看向眼前的陳墨,毫不在意的開口道。
“有犧牲是正常的。”
“只不過犧牲的是我而已。”
“我替他們感到很高興。”
聞言,陳墨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戲謔。
緊接著,平淡的語氣響起。
“這一次,他們可是大獲全勝了。”
“唉,真可惜。”
“要不是他們安排你過來,此時享受勝利果實的人,應該有你才對。”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墨瞥了一眼阿爾卑斯·齊玉。
聽到陳墨的話後,阿爾卑斯·齊玉下意識的思考了起來。
畢竟陳墨說得對。
論實力,他阿爾卑斯·齊玉在反天聯盟排前三。
論資歷,雖然不如那些最開始的反天人。
但他和其他人比,幾乎是貢獻最大的。
現在因為最後總攻前的一次任務,他被封鎖在了平行時空裡。
然後對於天的總攻,居然一個人都沒犧牲。
等於說。
所有人都贏了,就他輸了?
阿爾卑斯·齊玉其實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輸,畢竟他早有準備。
但在所有人都贏了的情況下,就他沒能彌補遺憾?
甚至最終大戰結束後,那些反天聯盟的同僚們。
不說找他,居然連一個提起他貢獻的都沒有?
一想到這裡,阿爾卑斯·齊玉的腦海裡,不可避免的升起一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