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看著眼前如神似魔的黑髮少年，阿爾卑斯·齊玉呢喃一聲。
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反天聯盟討伐了無盡歲月的無上存在。
祂的真正想法是甚麼。
但由於對“天”的忌憚和恐懼。
阿爾卑斯·齊玉決定還是聽一下祂的想法。
“你還想玩甚麼？”
“你直接說吧。”
聞言，陳墨搖了搖頭。
雖然對於眼前的光頭哥，把他當成那個半抑鬱症的超脫天道有些不在意。
但陳墨還是決定解釋一下。
“我不是天。”
“不是天？”
聞言，阿爾卑斯·齊玉呆愣在了原地。
畢竟在他的理解裡，天的寵物只有遇到傳說中的“天”才會那麼恭維。
但眼前的黑髮少年居然說他不是天？
一想到這裡，阿爾卑斯·齊玉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就在他擺爛，打算隨便陳墨說甚麼他都不信的時候。
陳墨的下一句話，打破了他那已經平淡下來的內心。
“某種意義上來說。”
“你可以叫我聖者。”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讓阿爾卑斯·齊玉瞪大了雙眸。
他站起了身，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陳墨。
此時的陳墨其實也沒有說謊。
畢竟陳黑土那傢伙，在藍星宇宙留下的聖者傳說。
某種意義上是以陳墨作為參考的。
雖然是陳黑土的口述，他也不知道陳墨究竟有多強。
而一旁聽到陳墨自稱為聖者。
阿爾卑斯·齊玉懷疑的看了一眼陳墨，眸子中雖然帶著某種驚訝。
但那充滿懷疑的臉龐。
很明顯，他沒有完全相信。
對此，陳墨也不再過多的解釋。
平淡的少年聲音響起，陳墨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交易內容。
“光頭哥。”
“你們的目的應該是打敗天吧？”
聞言，阿爾卑斯·齊玉怪異的看著陳墨，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是的，那個聖...聖者是吧。”
“你有甚麼辦法嗎？”
雖然沒有那麼相信陳墨的話，但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情。
阿爾卑斯·齊玉還是選擇了詢問陳墨。
聽著眼前光頭那小心翼翼的諮詢聲，陳墨搖了搖頭。
其實從一開始，陳墨就把獲勝的希望給予了對方。
畢竟，之前給鍾馗的那股力量可不是白給的。
雖然初始的力量不是很強，但一直翻倍下去。
總有一天，鍾馗的力量是能比肩傳說中的“天”的。
當然，最多也就是比肩“天”了。
量級在怎麼大，也不可能達到超脫者的境界。
畢竟超脫者已經是另一種超然存在。
哪怕是獲得陳墨贈與的不是鍾馗，而是那個半超脫境界的“天”。
一念鎮壓無盡文明，一手湮滅千宇萬宙。
以祂的基礎力量進行翻倍，翻倍到一個個宇宙磨滅。
宇宙間，那最基礎的基本粒子全部消散。
一個粒子的消散又是以億億萬年為單位的。
如此久遠的漫長時間下。
“天”也不可能達到超脫的境界。
超脫的境界，在於超脫二字。
超脫的也包括所謂的“量”。
不過，這個境界對於陳墨來說。
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畢竟還是人類的時候，陳墨就追著一群超脫者亂砍 。
不過，超脫者在無限維度中。
別看陳墨總能逮到那些超脫者們，但其實稀有的程度是難以想象的。
那是無窮恆河沙個諸天萬界都不一定能誕生一位的存在。
當然，稀少的說法。
那是對於平均數而言。
除了自然衍生的諸天，有些諸天是超脫者創造的。
而諸天的本質，其實就是無限。
無窮無盡的位面、無數的世界、無盡的宇宙。
包括無邊的無垠虛空，混沌空間。
只有能創造無限的存在，才有資格被譽為“超脫者”。
但哪怕是超脫者，也沒辦法全知全能。
祂們還在“路”的範圍內，還在無限維度的範圍裡。
在某種至高敘述層，亦或者是路盡級別的眼裡。
超脫者和普通宇宙裡的那些渺小生靈並沒有甚麼區別。
對於超脫者而言，成為路盡級別的存在。
也許就是其最大的願望。
而路盡級別的存在有一個本質。
“路之盡頭者，不會死於已知。”
追求“路”的存在太多太多，高維神魔，超脫生靈，異道生物。
由於這個路盡的本質，也不怪祂們一個個都跟好奇心爆棚的貓一樣。
很多時候，不是祂們不感興趣。
而是祂們已經理解世間絕大數的資訊，所以才很少露面。
就像是死在月球那個系統之主，也是因為這個特性。
才會對月神出手，最終惹到了月神後面的陳墨。
在陳墨的記憶中，不追求“路”的存在。
除了那種真正的死物，那只有兩種。
其一就是無魂一族，也就是臭名遠揚的黑暗生靈。
它們是不走“路”的路線的。
死亡與絕望是它們的溫床，本體即是本質。
它們追求挖掘自我的強大。
其二就不用說了，那就是陳墨自己。
一尊大恐怖生物。
對於陳墨而言，有空研究那玩意。
還不如考慮一下晚上吃甚麼。
畢竟真正的路盡，在陳墨面前其實也就那樣吧。
一想到這裡，陳墨搖了搖頭。
同時也是暗歎自己年紀大了之後，殺心沒年輕那會那麼重了。
給了對面那些傢伙們一次機會後。
看見眼前的光頭哥居然沒一口給他吞了。
不過，陳墨的贈與不是那麼好獲得的。
“不用打敗天”
“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聞言，阿爾卑斯好奇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黑髮少年。
語氣疑惑的問道。
“甚麼選擇？”
此話一出，陳墨漆黑的眸子看向了他。
突然咧嘴一笑。
“給你們一個完美的世界。”
伴隨著陳墨話語的響起，不知道為何。
阿爾卑斯·齊玉內心深處生出了一股寒意，那種深入骨髓的極度冰冷感。
甚至有些刺痛，這是難以想象的。
畢竟阿爾卑斯·齊玉的身體素質，可謂是反天聯盟之最。
哪怕是一個完整的宇宙在他面前爆炸，他都不見得會受傷。
就在阿爾卑斯·齊玉還想詢問的時候，陳墨的下文讓他僵硬在了原地。
“我可以讓你們所有的遺憾都挽回。”
“但作為代價，所有人都會忘記你們，世間沒有你們存在的痕跡。”
“直到永恆的永恆。”
“當然，我比較心善，可以讓你們一直看著。”
“但只要有一個生出懊悔的情緒，這個完美世界就會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