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你們好呀”這幾個字。
陳洋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明白。
這極有可能是“天”在和他們打招呼。
“這也被察覺到了嗎?”
“該說,不愧是天啊。”
陳洋喃喃自語,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殊不知,真正的天。
在前不久,已經被吞噬殆盡。
現在他們面對的,是一隻真正意義上不可戰勝的存在。
那是無限維度真正的黑暗,是黑暗維度的唯一主人。
是扭曲與瘋狂、死亡與絕望的顯化本質。
當下不再猶豫,陳洋啟動了自己的一切手段。
他研究無數年的反天裝置,在這一次終於派上了用場。
原本在咖啡店的陳墨,突然站起了身 。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星空,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
“還不錯。”
陳墨閉上了眼,雙手大張。
任由陳洋的手段實施在他的身上。
只見,藍星宇宙的星空中。
不管是任何的時間線,還是上古原始時代、亦或者是藍星的歲月盡頭。
藍星星空之外,都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個類似於機械裝置的玩意兒,整個裝置彷彿是由無數個精巧的機械部件相互拼接、組合而成。
而這個巨大的機械裝置,實際上是一個由無限機械與先進計算機技術完美融合而成的球體結構。
其大小,如同一顆太陽一般。
這是陳洋無盡歲月以來,研究的反天裝置“零式”。
其作用,是封鎖“天”的一切規則。
所有的“零式”都可以結合當前時空的力量與規則做出改變,限制“天”的力量。
並且竊取其能源,反作用到“天”的身上。
它們之間還有著聯絡 。
只見,藍星宇宙的歲月長河有著無數個光點亮起。
那是一個個反天裝置“零式”。
所有的零式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那是一切規則的顯化與藍星時空力量的集合體。
一道道光線相互交匯,緊接著。
整條歲月長河被無數道光線纏繞,歲月長河被封鎖了。
歲月長河被封鎖的一瞬間,陳墨睜開了眼。
他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很微弱的力量連線了天地。
思考片刻後,陳墨伸手往自己的嘴裡翻找了一下。
只見,一個完美御姐的頭顱被他從大嘴裡拿出。
伴隨著陳墨的動作。
無窮無盡的線,從不知名的角落中浮現。
或是星空之外、或是地心深處、亦或者是藍星的本身。
一切有時空的地方,都有著來自於時空的力量。
那些力量和線,瘋狂的纏繞住了完美御姐葵的頭顱。
如果,完美御姐葵還有意識。
這些力量雖然很難解決,但對於完美御姐葵來說,其實也不算甚麼。
只不過,祂的本體意識已經永遠的沉淪在了無邊黑暗之中。
在那片永恆黑暗中,永遠都醒不來了。
“利用這小可愛的力量來對付她嗎?”
陳墨見狀,大概理解了這種手段。
封鎖藍星歲月長河,某種意義上也是限制“天”的力量。
畢竟,祂是藍星宇宙正常演化的天道。
天道的力量,肯定也包括時空。
就像是,之前完美御姐葵抵禦陳墨的無邊黑暗時。
也用過類似的力量,從所有的萬古史中,演化所有幫忙禦敵。
不過,完美御姐葵的手段要高超一些。
她不光是演化了所有人,還分享了自己半超脫的道果,使其所有人勉強抵達到了她相同的境界。
只不過,無數被她操控的半超脫。
在陳墨的面前,沒啥意義。
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那無邊的黑暗吞噬殆盡。
看著陳洋的手段,陳墨玩味一笑。
很多很多年前,他還是個人類的時候。
也有人對他施展過類似的手段,不過當時的那些存在。
每一個都遠比陳洋要強大,而且針對的也不是陳墨所在世界的世界歲月長河。
他們針對的,是真正的陳墨!
這也是超脫者,對於未超脫生靈的降維打擊。
畢竟,在本質上。
超脫者超越一切,他們是真正的過去、未來、現在都同為一體。
換句話說,過去、未來、現在是一樣強的。
影響他們變強的,早就不是時間空間可以定義的。
除此之外,量的作用已經不復存在。
就比如完美御姐葵與陳洋。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屬於同一個境界。
他們的身份,一個是天,一個是討伐“天”無數次、奮戰無窮歲月一次都沒有贏的反天聯盟中的一員。
雖然其實力懸殊之大,超越了無限。
但他們其實都屬於創世級別的存在。
而他們的區別,可能只有量。
大概就是,陳洋能創造一個宇宙。
但是天可以創造無數個。
所以他們的差距,也就是無數倍。
所以,無數個反天聯盟中,類似於陳洋的存在。
才會奮戰無盡歲月,討伐無數次都打不過“天”。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的差距確實就是無數倍。
但是,天在真正的超脫者面前。
別說陳洋,祂甚至和普通人都沒啥區別。
因為超脫者已經不受量的影響,祂們已經屬於另一種存在,是本質上的差距。
簡單粗暴的講。
大概就是,普通的創世級別例如陳洋,他的戰力估算為一個普通人。
那“天”的戰力就是無數個普通人。
但無數個普通人是不可能戰勝超脫者即上帝的。
所以,這也是無盡歲月之前。
那遠比永恆還要遙遠的歲月。
無數超脫者與高維神魔的疑惑。
當時還是人類的陳墨,究竟是怎麼拿著兩把菜刀。
從無限維度的最底層,一路砍到終極維度之上的?
他又是怎麼打破超凡的限制、超凡者與創世的天淵。
還有真正的超脫者、高維生命體、多維宇宙吞噬者。
還有視這些存在為螻蟻的路之盡頭者、甚至還有終極維度之上的那些終極存在們。
他們共同疑惑的問題。
雖然記得那個時期的存在,已經沒幾個了。
畢竟,那是遠超永恆的歲月。
而且,對於這個問題,陳墨很久很久之前跟其他超脫者說過。
只不過他們好像不信。
陳墨記得,自己當時說的確實是實話,沒人信能怪他嗎?
一想到這裡,陳墨咧嘴一笑 。
他還記得,他當時說的是。
“要相信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