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月亮之上。
屠珠如同狗腿子一般,時不時點點頭。
表情就像是一隻聽話的小邊牧一般。
大眼睛眨了眨,閃過一絲意外。
“啥?我的小弟?”
“祂們招惹到大佬您了嗎?”
“不用客氣,狠狠的抽祂們就是了。”
聞言,陳墨沉默了片刻。
他看著只剩下兩個半的混沌十三太保,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和屠珠解釋。
“那啥,阿珠啊。”
“你小弟只剩下兩個半了。”
此話一出,屠珠小小的腦殼裡閃過了大大的疑惑。
身上的觸手因為這些疑惑,下意識的刺入了月神的腦子裡。
疼得月神一陣抽搐,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要被攪碎了。
“大哥,你們聊你們的。”
“戳我腦子幹啥 ?”
月神欲哭無淚,但面對兩個遠比她強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存在,她壓根不敢發聲。
好在,屠珠雖然沒想通兩個半是甚麼意思。
但好像反應過來,自己盤踞在某神的腦子裡。
它收起了自己的觸手,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
“既然祂們惹到大佬您了。”
“那就是祂們的錯。”
“但身為混沌十三太保的老大,又不能不給祂們做主。”
聞言,陳墨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危險。
一道黑色的閃電順著電話線來到了屠珠的面前。
眼看著,就要劈下去。
屠珠瞬間嚇了一個激靈,它趕忙開口道。
“大佬,您聽我說。”
“我的意思是。”
“我和祂們一刀兩斷,我把祂們開除出混沌十三太保的行列。”
“您想幹啥就幹啥。”
陳墨聞言,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
他能說,他開著擴音嗎?
一旁,聽到屠珠這扎心的話語,混沌之王和泡沫之神呆愣在了原地。
祂們萬萬沒想到,祂們老大如此不負責任。
“大哥,你忘記了屬於我們混沌十三太保的榮光了嗎?”
“那年那月那日,我們並肩作戰。”
“圍剿傳說中的大恐怖。”
“那些日子,彷彿就在昨天,如今你要背叛我們嗎?”
吾形深深的吸了口氣,有些不敢置信祂家老大屠珠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要知道,它可是異道生物中,幾乎最強的存在啊。
居然當了其他生靈的小弟?
現在更是要背叛祂們?
此話一出,屠珠沉默了許久。
特別是聽到,它的小弟還敢提起圍剿大恐怖的事情,它更是不忍直視的搖了搖大眼珠子。
很快,它開口了。
“所以,你們連大佬的身份都不知道?”
“靠,不知道還敢來找我主持公道?”
“大佬,您沒啥事的話。”
“我可以先掛了嗎?”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
在得到陳墨的同意後,屠珠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完還罵罵咧咧的。
嘴裡還說著甚麼想找死別拉上它、踢鐵板踢到混沌金屬之類的話語。
月神聞言,眨了眨美眸,好奇的看了它一眼。
她也不曉得,眼前的大眼怪和那位的通話中聽到了甚麼。
心情好像變得很差。
算了,月神也不想關注這些事情。
此時,她只感覺自己的腦子好疼。
另一邊,結束通話的陳墨收起了自己的電話。
那如同啞鈴的電話,是陳墨腦子裡無數道黑色的念凝聚的。
可以在任何時候,把電話送到任何角落、任何時空位面之中。
至於對面接不接,那就得看情況了。
如果是不接,大不了陳墨自己過去。
只見,陳墨把自己的腦殼掀開。
把黑色的電話塞入了腦子裡的那一團不可名狀之中。
見此場景的混沌之王與泡沫之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祂們感覺,陳墨的腦子裡彷彿還有著一些活物。
它們想要出去、它們嚮往著自由。
但是受限於陳墨的控制,永生永世都做不到 。
那些黑暗到極致的不可名狀玩意兒、被關在名為黑暗的國度裡沉淪著。
與此同時,把自己腦子合上的陳墨。
緩緩的扭過來頭,他看著僅剩下的兩個半混沌十三太保。
臉上露出了和善的表情。
只見,他咧嘴一笑的說道。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陳墨。”
“也是你們經常提及的大恐怖生物。”
混沌之王:???
泡沫之神:!!
夢主(HP-50%):0.o?
吾形聞言,渾身開始顫抖,一種瘋狂湧動的心悸感身體裡湧入了靈魂的深處。
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年,祂發現自己失去了一切的反抗手段。
“怎麼可能?”
“大...大恐怖?”
吾形緩緩的看向了旁邊的混沌之王,卻發現混沌之王的表現連祂都不如。
祂被嚇昏了。
要知道,那可是大恐怖生物啊!
在不可名狀的世界裡,大恐怖都是作為最終BOSS的童話魔王。
那些不可名狀給幼小的幼體講睡前故事的時候,都會提及大恐怖這個名詞。
使其快速沉睡,早點擺脫幼年期。
但在所有編輯的故事中,沒有任何一位不可名狀敢說出大恐怖最終被打敗的故事。
一方面,是祂們不敢。
另一方面,是大恐怖生物真的能順著聯絡找上門!
而現在,真正的大恐怖居然活生生的站在了祂們的面前?
這種驚嚇,就彷彿是小時候聽說的童話故事。
裡面對自己真正造成童年陰影的可怕存在。
在長大後,居然真的站在了你的面前。
“我...我。”
吾形張口結舌,完全不知道要說甚麼。
在知道了陳墨的真正身份後,一瞬間的恐懼與絕望、扭曲與瘋狂一次性的湧入了祂的思維海洋裡。
祂的思維海洋被侵染了,佈滿了垃圾。
思想的齒輪被卡住,同時還生鏽了。
當童年陰影變成了成年陰影,這種感覺,有著一種莫名的恐懼。
好在,陳墨還是很善解人意的。
他看出了此時吾形的狀況,他伸出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祂的肩膀。
漆黑的眸子好奇的看了祂一眼。
然後緩緩的開口道。
“既然,你們和屠珠認識。”
“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此話一出,彷彿是剛剛陳墨的安慰有作用了一般。
吾形終於緩了過來,祂嚥了咽口水,眼神躲避陳墨的問道。
“您有甚麼問題?”
此話一出,陳墨咧嘴一笑道。
“可以和我說說,你們是怎麼圍剿我的嗎?”
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