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繁榮之下,也有一些黑暗的事情。
在某處街道的角落處。
一個叫鈴小齊的少女很害怕,今天是她第一次當陪酒女。
原本她是一個高中生,成績很好。
而且還考上了名牌大學,彷彿一切都向著美好的未來在發展著。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莫名其妙的,她被她家裡的父親賣了。
是的,字面上的意思。
那天,她那好賭的爸,跪在她的面前。
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扇著自己,一口又一口的說自己是畜生。
毀了自己女兒的一切。
鈴小齊還記得那一天,她只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原本,她的家庭就不好。
小弟快要讀書了,母親身體不好,常年臥床、
好在,父親還做了一點小生意,還算能支援。
只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原本是靠山的父親沾染上了賭,輸得傾家蕩產。
輸完回來,還要喊打喊罵。
好幾次,差點把鈴小齊的母親氣死。
雖然沒有氣死,但長久以來的壓迫,身體變得越來越差。
而那次,更是把鈴小齊輸給了一個黑道大哥。
原本,鈴小齊是死也不願意妥協的,但她還有母親和弟弟。
如果她死了,混蛋父親肯定也活不下去,會被人分屍。
那她母親和弟弟怎麼辦?
母親身體很差,弟弟又還小。
就在這時,鈴小齊感覺自己心目中的光出現了。
那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西裝男,雖然不是很帥,還有一種病殃殃的感覺。
但他解決了危機,幫鈴小齊的父親還了錢。
後面,鈴小齊和他也出去玩了幾次,對於自己家還欠著他錢這件事情。
鈴小齊心裡一直感覺到很不好意思。
直到某一次聊天,她聽西裝男說自己是一家KTV的老闆,需要找幾個陪酒的女孩。
聞言,鈴小齊當場就說要幫他打工還債。
此話一出,西裝男當然不同意了。
見此場景,鈴小齊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軟磨硬泡下。
西裝男同意了,而今天是鈴小齊第一次接客。
“呼呼~”
“加油,小齊。”
“你可以的。”
上班的夜路上,鈴小齊一直在給自己打氣。
突然,一陣響動聲響起。
一隻黑色的貓從鈴小齊眼前跳過,嚇了她一跳。
身穿旗袍的鈴小齊拍了拍自己發育良好的胸脯,一副很害怕的模樣。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是甚麼呢。”
“原來是野貓啊。”
說完,鈴小齊就準備離開了。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一隻細細的小手臂抓住了她。
“啊!”
鈴小齊嚇得渾身顫抖,她僵硬的扭過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髒兮兮的小孩。
小孩的眸子空洞,帶著一絲迷茫與無助。
渾身瘦小,只有一米三左右。
肚子癟癟的,一看就營養不良。
甚至於,要不是鈴小齊發現眼前的小孩身後有影子。
她都懷疑,這是不是一隻餓死鬼。
帶著一絲憐憫,鈴小齊蹲下了身,看著小孩問道。
“你好,你爸爸媽媽呢?”
“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那瘦小的小孩聞言,眸子中帶著一絲疑惑。
“爸爸媽媽?”
“那是甚麼?”
“黑暗嗎?”
此言一出,鈴小齊的表情更加的心痛了,她可憐的看了一眼小孩,內心暗道。
“不知道爸爸媽媽。”
“還在說甚麼黑暗?”
“還在看動畫片的年紀嗎?”
鈴小齊想要幫他,但一想到自己的家庭,她覺得還是算了,於是開口道。
“小孩,你是不是沒有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就是生你的人哦。”
“你知道你是怎麼誕生的嗎?”
聞言,小孩迷茫的眸子閃過一絲清晰,彷彿這個話題吸引到了他。
“我知道!”
“我是從一顆黑色的蛋裡出來的!”
鈴小齊:...
“額。”
鈴小齊有些無語,她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孩認知還有問題。
畢竟,怎麼可能有人會是從蛋裡出來的?
再加上,剛剛鈴小齊聽到小孩喃喃自語甚麼黑暗。
她緩緩的嘆了口氣,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饅頭。
那是她準備的早餐,準備上完夜班在吃。
“小孩,你先吃點。”
“晚點我幫你找警察叔叔。”
“知道警察叔叔嗎?他們可厲害了。”
“姐姐要去上班,你在附近待著不要亂跑哈。”
鈴小齊好聲好氣的安慰道。
另一旁,那瘦小的小孩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
“姐姐是指你嗎?”
“嗯嗯。”
“好的,我聽姐姐的話。”
“我在附近等你。”
看見小孩同意後,鈴小齊點了點頭,急匆匆的去往了上班的地點。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
那個小孩看了看手裡的饅頭,他有點不理解鈴小齊給他這玩意是要幹啥。
他好奇的放在了鼻子上,然後聞了聞。
“好香。”
“是吃的嗎?”
想到這裡,那瘦弱小孩咧嘴一笑。
他掰開了自己的腦袋,腦袋之內,是一攤白花花的腦花。
小孩把饅頭塞進了自己的腦花中,然後表情有點不對勁。
他總感覺自己的腦子硌得慌。
“不對啊。”
“我白天看的螢幕上不是說。”
“吃東西最重要的不是補腦嗎?”
小孩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有點難受。
畢竟,按照他的理解。
既然吃東西最重要的是補腦,那他直接塞進腦子裡沒毛病吧?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腦子塞了個異物之後,讓他那麼難受。
“唔~”
“好難受。”
......
“怎麼才來啊?”
另一邊,剛剛趕到上班地點的玲小齊,一到就被人罵了。
那是個年紀稍長的老女人,臉上化著異常濃重的妝容,那厚厚的粉底彷彿一層面具。
然而,這一切過度的修飾並沒有給她增添多少美感,反而讓人覺得有些怪異和不協調。
玲小齊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確實和約定的時間相比,晚了三分鐘左右。
“姐,不好意思哈。”
“我要服侍我媽媽睡覺。”
“所以晚了一點。”
老女人一臉的不屑,然後吐了口唾沫。
“別說了,快進去吧。”
“等你好久了。”
“嗯嗯,謝謝姐。”
玲小齊道謝一聲,就跑進去了。
只是,她沒發現的是。
那看著她背影的老女人,眸子中帶著一絲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