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此時陳墨拿出來的頭顱。
正是曾經被他拉入永恆黑暗的完美御姐葵,也是禍害藍星宇宙無數紀元的終極無敵大BOSS“天”!
“天?”
“這是天?!!”
“不可能!!!”
劍無心滿臉不敢置信,他要瘋了!
要知道,那可是“天”啊!
無數大能者、成千上萬的創世級別討伐無數次、戰鬥了無數紀元都打不贏的存在。
天!
對於反天聯盟的成員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
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被抓著頭顱?
還一副雙眸空洞無神的模樣,彷彿被丟到了難以想象的地獄折磨了一樣。
一旁的陳墨聞言,咧嘴一笑道。
“有啥不可能的?”
“話說,這傢伙好像是你們的敵人吧?”
“我幫你們解決了她,是不是該感謝我呀?”
回過頭的劍無心,看向了旁邊的黑髮少年,如同看待一處深淵。
無底的深淵浮現,帶著深不可測的無邊黑暗。
在黑髮少年那漆黑的眸子中,劍無心看見了無數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玩意兒。
那是一隻只黑暗到極致的玩意兒,在黑暗的深淵中徘徊,彷彿要破開黑暗的混沌降臨到無窮無盡的位面世界中。
只是,那黑髮少年輕輕一喝。
那些不可名狀的、黑暗到極致的玩意兒們。
彷彿遇到了心中最為害怕的夢魘,它們消失不見了。
映入眼簾的,只有那黑髮少年漆黑的眸子,彷彿在吸引四周的一切。
至於那些不可名狀的存在們,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但劍無心知道,那不是幻覺,那都是真的!
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年,還在等著自己回答。
劍無心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清晰的知道。
他的一切,在眼前這只不知道是甚麼的玩意兒面前,只不過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東西。
甚至,劍無心都在懷疑。
他與它的交流,真的是他理解的那樣嗎?
他這麼渺小的存在,真的能理解到它的想法嗎?
想到這裡,劍無心看向了陳墨,緩緩的開口道。
“我不知道。”
“您這樣的存在,我不知道您要甚麼。”
看著眼前的小蟲子一副被嚇傻的樣子,陳墨皺了皺眉頭。
他可能也沒想到,眼前的劍無心意志居然這麼差。
殊不知,不是甚麼傢伙都能抵禦得住大恐怖生物的注視。
想到這裡,陳墨搖了搖頭。
決定還是給劍無心一個機會。
只見陳墨看向了劍無心,緩緩的開口道。
“你吃火龍果剝子嗎?”
......
看著眼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陳墨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此時的他,正好奇的看著原本時間線下演化的自己,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黑芒。
那和陳墨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並沒有發現陳墨。
他並不知曉,在最深層次的黑暗中。
有著一道漆黑的眸光,正在觀察他。
就像是觀察螞蟻搬家一樣,臉上帶著好奇。
在靈界重啟結束後,少年還在鞏固著自己的修為。
準備鞏固完畢後,就回到藍星檢視真相。
一旁的陳墨見此場景,撓了撓自己的下巴。
突然,他好像察覺到了甚麼。
嘴角開始上揚,緊接著消失在了原地。
重啟的靈界迎來了新生,新的天道意識在察覺到某隻大恐怖生物離開後。
緩緩的鬆了口氣,只見一個小正太瑟瑟發抖的躲避在靈界的最深處。
此時的祂,雖然剛剛誕生,但身為靈界天道。
自然是可以檢視歲月片段,上一屆靈界天道的死因,祂自然也看到了。
知道是被某個黑髮少年吞入了腹中世界裡。
對此,新生的靈界天道表示。
其實祂也沒那麼怕,大不了以後看見那黑髮少年就繞著走!
想到這裡,祂一臉的不屑。
“哼,別以為我怕你。”
“有本事等我發育起來!”
想到這裡,新生的靈界天道準備出去接管一下靈界。
只是祂一扭頭,就發現一個黑髮少年站在祂的面前,朝著祂咧嘴一笑。
“嗚嗚嗚~”
“外面好可怕,我不要出去了!”
靈界的最深處,被某黑髮少年打了個大比兜的正太,正捂著臉哭哭慼慼。
祂下定決心,再也不出去了!
至於靈界?誰愛管誰管,反正祂是不想管了。
就這樣,困擾靈界眾生無數年的問題出現了。
靈界天道去哪了?
與此同時,在劍域世界裡睡著的鐘藜終於睡醒了。
“呼~”
“頭好暈。”
“我是怎麼了?”
消失的劍域世界,有陽光照耀了進來,讓睡醒的鐘藜感覺很刺眼。
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開始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很快,她臉色一紅,想起昏迷前的一幕。
“我居然被一杯酒放倒了?”
“可惡,原來我酒量那麼差嗎?”
“咦?劍無心呢?”
鍾藜左顧右看,卻沒有發現劍無心的影子。
她的表情有點懵逼,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突然,幾隻小怪物抱住了她,吱吱喳喳的好像在說著甚麼事情。
鍾藜看向了魑魅魍魎,緩緩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到現在她都還沒有接受自己變成了鬼物。
而且還創造了魑魅魍魎這四隻小怪物。
看著魑魅魍魎的樣子,鍾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陳墨大哥,為甚麼要殺我啊?”
“我做錯了甚麼?”
對於這個問題,鍾藜怎麼想都想不通。
雖然說,她死了一次後。
確實是獲得了很大的機緣,鍾藜默默的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
經歷了一次靈界重啟的時間,她目前已經抵達到天階。
而且體內的力量還在飛速的增長,根據鍾藜自己的估計,大概能增長到天階巔峰的程度。
不過也正常,畢竟大能境不是那麼好突破的。
哪怕她身為藍星第一具陰屍,更多的是依靠她本身的體質力量。
想到這裡,鍾藜眸子閃過一絲精芒。
“難道是因為,陳墨大哥知道我的體質?”
“透過擊殺我一次。”
“以此來啟用我的體質嗎?”
很快,鍾藜又搖了搖頭。
美眸看向天空,她總感覺不是這個原因。
她能感覺到,當時擊殺她的陳墨,眸子中沒有任何情緒。
解決自己彷彿是碾死一隻小蟲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