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寵物?”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
他緩緩的打了個哈欠,他有點煩了。
陳墨在想,等下鍾馗還不買商品的話,就準備把他塞進嘴裡。
磨磨唧唧的,也就是他最近心情好。
換做是平時,他才懶得思考這麼多事。
鍾馗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給我點時間思考一下吧。”
陳墨點了點頭,輕輕打了個響指。
他面前的桌子化為一隻張牙舞爪的黑色惡魔,然後人性化的從不知名的虛空中掏出一些東西。
思考中的鐘馗見狀,有點懵逼。
先不說,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黑色惡魔是怎麼出現的。
更為關鍵的是,這隻無比恐怖的黑色惡魔,居然在泡咖啡!
只見,那身形佈滿整個房間,周身密密麻麻地生長著無數條黑色的觸手,這些觸手肆意舞動著。
當光線照射到這個黑色之物時,像是被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所牽引,瞬間就被吸入其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好像是宇宙中的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明。
而這玩意,居然在燒開水,然後泡咖啡給陳墨喝?
與此同時,某個咖啡店內,守店鋪的女服務員。
緩緩的打了個哈欠,她有點困了。
“這個時間點,應該沒人了吧?”
“準備打烊,回家睡美容覺。”
“誰懂啊,家人們。”
“做個咖啡店的服務員,居然一天要上十二個小時?”
幽幽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珠子,她感覺上班比上戰場還累。
她堂堂前任魔王的左右手,被靈界群眾譽為“破影鬼尊”的魔族扛把子。
居然要在個咖啡店上班?還踏馬一天上十二個小時?
想到這裡,幽幽子一臉的不情願。
要不是,她家魔王莫名其妙腦子缺根筋。
非要開甚麼咖啡店,體驗人族的生活。
她早就撂挑子不幹了,想到這裡。
幽幽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只見原本光滑無比的黑色指甲,都變得粗糙。
“嗚嗚嗚,我的美甲啊。”
“好久沒用鮮血浸染了。”
“唉~”
幽幽子嘆了口氣,準備關門睡覺。
就在她回到製作咖啡的地方時,卻發現,那一整箱。
她專門從魔族帶過來的,只有魔族王者才能享用的魅魔咖啡,居然全部不翼而飛?
幽幽子瞪大了雙眸,一臉不可置信的喊道。
“誰幹的?”
......
另一邊,某處普普通通的房間內。
鍾馗做好了選擇,他打算選“限制器破解一年體驗卡”。
首先,在他的計算下,如果他每天體魄、體質、靈魂力量翻一倍。
如果能持續一年,那將是無比恐怖的。
那可是指數函式一般的增長!
在鍾馗的計算中,哪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體魄、體質、靈魂力量每天翻一倍。
一年的時間,別的不說。
一拳是可以輕輕鬆鬆打爆宇宙的,這樣的偉力。
鍾馗甚至覺得,就算是未來的那個無上存在,所謂的“天”。
應該也抵禦不了那樣的力量。
不過,鍾馗也沒放在心上。
其實吧,他也沒有完全相信,陳墨賦予的那張普通卡片可以做到那種程度。
殊不知,對於陳墨而言。
數值早就失去了意義,哪怕讓鍾馗無限成長下去,也只不過是陳墨一念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幾個物品,鍾馗思考了片刻後,就排除了。
首先是仙王之心,獲得某個仙王的一切感悟和修為。
不知道為甚麼,鍾馗就是覺得這個很弱。
他有一種直覺,彷彿在未來,他成為六道輪迴之主後。
那所謂的仙王,對於他來說,並不是甚麼。
所以,可能現在選擇的話,會有很大的提升。
但上限太低了。
至於紫薯精的無限手套,他不知道是啥玩意,所以排除了。
然後就是系統,講實話,作為現代文明的優秀青年。
鍾馗也看過不少系統流的小說,他其實是想選的。
但那個隨機性把他勸退了。
隨機性的東西,鍾馗是覺得不如來個穩定提升。
在然後就是最後一個,黑色的念。
講實話,這個是鍾馗第一個排除的。
在他看到的那未來一角中,鍾馗真的很難想象,有甚麼樣的存在能對抗那所謂的天。
更別說,這還只是一道念頭。
有甚麼用啊?
看見鍾馗做完選擇後,陳墨看向了旁邊的黑色惡魔。
下一刻,黑色惡魔化為一灘黑色的液體,流向了陳墨的影子。
徹徹底底的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
緊接著,陳墨看著鍾馗說道。
“話說,要喝點咖啡嗎?”
“味道還不錯。”
鍾馗:...
未知之地上,一個長相和陳墨一模一樣的少年此時正在逃命。
一邊逃他一邊往身後喊。
“這位前輩,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真的沒有喝您的咖啡啊!”
在少年的身後,是一個長相頹廢的青年,他死魚眼般的眸子閃過一絲憤怒。
“小子,敢做不敢認?”
“我跟你講,也就是我沒找到那個小女孩。”
“不然我就抓她過來和你對質!”
少年懵逼了,腦殼瘋狂的運轉。
他實在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剛剛探索完那個傳送陣後,他準備在靈界辦點事情。
然後莫名其妙,遇到個說他吃霸王咖啡的人開始追殺他。
更為關鍵的是,這個人還無比的強大。
哪怕,少年此時的實力,已經遠超他原本世界的武道天王。
但在那個頹廢青年的面前,他也弱得可憐,彷彿就是大人打小孩一樣。
少年還記得,他還在和鍾藜說著話。
下一刻。
這突然冒出來的頹廢青年,一爪抓爆虛空。
恐怖的力量,直接把時空都定住了!
還好,少年的體質神秘,蘊含著一種特殊的力量,所以沒有受到時空定格的影響。
而且,頹廢青年的目標好像只有他,並沒有影響到在他旁邊的鐘藜。
想到這裡,少年緩緩的鬆了口氣。
突然,他一個激靈,快速的扭了下頭。
只見一道黑色的光影,從他的耳邊劃過,把他的幾根頭髮給切割了下來。
見狀,少年嚥了咽口水,邊跑邊大喊道。
“前輩,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