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會後，小乖睜開了雙眸。
只是她的眸子中帶著驚恐的神色，她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年，一臉的不可思議。
天地人神、妖魔鬼怪。
在她的推演中，眼前的黑髮少年，居然甚麼都不是？
“怎麼會？”
小乖嚥了咽口水，身為命運中的少女，她的推演能力前無古人，而且後應該也沒有來者。
哪怕眼前的黑髮少年，是傳說中的天道。
小乖覺得，自己也不是說完全算不出來。
但在她的推演中，只感受到了一股無邊的黑暗。
扭曲與瘋狂、死亡與絕望在共舞，那是遠超萬物能理解的存在。
是任何文明的文字都記錄不了的資訊，不可名狀、不可直視，是歲月都承擔不了的資訊！！
要不是她及時切斷那股聯絡，估計她已經被侵蝕了。
“你不是此段歲月的生靈？”
“不對！”
小乖在戰慄，她渾身開始顫抖。
沒有當前歲月的痕跡，自然不是此段歲月的生靈。
她又不是沒見過其他歲月過來的生靈。
畢竟，之前就有幾個奇怪的人，邀請她去加入甚麼反天聯盟。
只是被小乖拒絕了，她不想參與那些破事。
此時的重點是，眼前的人形生靈，不是此方歲月的生靈。
但他也不是天地人神、妖魔鬼怪中的任何一種！
“它究竟是甚麼玩意兒？”
小乖喃喃自語道，她感覺自己要瘋了。
有生以來，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會有不知道的事情。
“超脫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存在？”
“域外天魔？”
“得大逍遙的無上神明？”
“不，都不是！”
看著瘋狂否認自己的小乖，陳墨的嘴角開始上揚。
是的，那黑髮少年自然就是陳墨。
在從之前那個地方離開後，他準備找一下此段歲月的那些主角們。
也就是，在這一紀元。
接觸或者參與反天的那些人或物。
眼前的小乖是第一個，雖然她沒有正式參與到反天的行列，但她的作用也很大。
更為關鍵的是，眼前的小乖，在陳墨的感知下，他發現這是個熟人。
在無數紀元後，她還有一個名字，名為“蘇蓋世”！
“難怪後世那麼怕我，除了接觸陳黑土外。”
“我們其實已經見過面了。”
陳墨想起了，之前他第一次主動接觸蘇酥，她一言不合就開始求饒的那一幕。
當時的他，可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釋放了自己的氣息。
另一邊，看著陳墨那對漆黑眸子的小乖。
深深的吸了口氣，講實話，現在的她想扭頭就跑。
只不過，出現了點狀況，導致她跑不了。
那就是，她腿被嚇軟了，現在完全不聽使喚。
“怎麼樣了？”
“算到我是誰了嗎？”
小乖聞言，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的開口了。
“您是死物。”
是的，除了那不可名狀的資訊流外。
在小乖的推演下，眼前的陳墨其實是死物，沒有靈魂、真靈之類的存在。
這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在她的常識中。
唯有真正的死物，才沒有靈魂、真靈之類的東西，畢竟意志是附屬在這些東西上的。
但是，這又不可能。
畢竟眼前的黑髮少年，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死物，他是有思維的。
這點，是最讓小乖理解不了的。
另一邊，聽到小乖的答覆後，陳墨的嘴角開始上揚。
某種意義上來說，小乖沒有說錯。
身為大恐怖生物，無魂是它的標誌。
在無限維度中，所有能稱之為生靈的玩意兒，唯有黑暗一族和陳墨一樣，是無魂的。
理論上，除了真正的死物外。
不可能有存在，在有意志的同時，還沒有靈魂、真靈、生命印記之類的存在。
畢竟，意志的存在需要有附屬物。
所以，大恐怖生物和黑暗一族都是超越理論的存在，彷彿就不是無限維度中出來的一樣。
對它們而言，本體即是自我、本體即是本質。
不過，這又涉及到了一個問題。
陳墨撓了撓自己的下巴，他回憶了一下那無盡歲月之前的過去。
他記得，在他還是人類的時候。
好像就沒有靈魂、真靈之類的存在。
所以，那會的他完全不相信有鬼啊、邪靈之類的存在。
在陳墨的印象中，他曾經的那些所謂的夥伴們，經常惹到那些無比恐怖的邪祟。
然後找他幫忙，那會的陳墨倒是沒拒絕，反正他需要吞噬那些玩意兒當食材。
只是，每次陳墨吃完後，他的那些隊友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質疑他是邪祟，然後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直到後面，陳墨被當成了他原本世界裡最大的滅世邪祟。
對此，陳墨壓根懶得解釋。
愛信不信的，關他啥事？
與世界為敵就與世界為敵咯，他無懼一切！
後來，就是所有高維神魔們養的蠱蟲，和他曾經的隊友們一起聯合了起來。
準備集中一切力量，把陳墨徹底的解決。
絲毫不在意，陳墨之前幫了他們多少次。
只不過，那些人被陳墨輕易打敗，在那些人臨死之前，陳墨還記得。
他們高喊著甚麼羈絆啊、友情啊、然後就爆發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緊接著，就被陳墨一菜刀劈散，殘肢碎片掉落了一地。
活著的那些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聯合一整個世界的力量，居然還打不過陳墨？
“為甚麼你這麼強？”
成王敗寇，沒啥好說的，他們已經認了。
但他們很好奇，為甚麼陳墨能強成這樣？簡直恐怖到沒邊。
那會的陳墨，思考片刻後就回復了他們。
“要相信科學。”
“啊？”
“？？”
所有人死之前，還在思考著陳墨的話是啥意思。
其實陳墨的意思很簡單，甚麼神明、邪祟的都是假的。
包括靈魂錘鍊、冥想、修煉之類的。
怎麼可能有那些玩意？他都沒體驗過。
陳墨變強的原因，一直都是科學的鍛鍊，加上一點點食材的幫助。
包括他的功法“吞”，說到底，也只是一種食材上的運用。
回憶往昔，陳墨重新把眸光看向小乖。
只見他搖了搖頭，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緩緩的開口道。
“占卜甚麼的，真的太假了。”
“要相信科學。”
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