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之內,頭頂一對小尖角的完美女性睜開了眼。
月神此時有些疑惑,她抬頭看向東星市的位置,特別是看見魔星的本體時,喃喃自語道。
“這個時間點。”
“魔星他哪來的力量對抗武道天王?”
雖然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月神並不打算阻止魔星的做法。
與此同時,不光是東星市,藍星上的所有人都絕望了。
民眾看著人族的五位最強者居然被禁錮住了,紛紛感到不可思議。
要知道,那可是武道天王啊!
平日裡一個都看不到,現在一次性出現五位,居然都被禁錮住。
“完了完了。”
“人族要滅亡了。”
有老者在哭訴,身為老兵的他,他深知人族武道天王的強大。
而如此強大的存在,居然被一次性禁錮五個。
軍武這邊,所有人的沉默了,葛勝更是一根又一根的吸著煙。
他是真的沒想到,傳聞中的魔星居然如此恐怖,簡直一次性超越了滅世黑龍。
成為了最新的異魔最強者,這一點,任誰都想不到。
“怎麼辦,怎麼辦?”
陳小羽看著自家老爸加上天劍前輩等人,都被禁錮住後,小小的眼睛透露出了絕望。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個黑髮少年登場了,他漆黑的眸子看向了魔星。
魔星扭頭一看,突然笑出了聲。
“差點就把你忘記了。”
魔星星辰般的眼睛嚴肅的看著陳墨,他可沒有忘記,事情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和眼前這個黑髮少年脫不了干係,別看他現在能提前解救月神,但從長遠來講,是完全虧的。
畢竟他的神之本源已經消耗殆盡,一半給了冰魄刀,還有一半已經被他霍霍得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魔星的充滿殺意的眼神看向了陳墨,恐怖的殺意彷彿要化為實質。
但就在和陳墨那如同黑洞的眸子對視的一瞬間,魔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恐懼感。
一下子,他回憶了起來。
那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感,讓他渾身開始發抖,讓他呆愣在了原地。
陳墨盯著眼前的小螻蟻,突然對著他咧嘴一笑。
如同生活在人群中的不可名狀生物,洩露了祂的一絲氣息。
那癲狂,扭曲,超越邏輯思維的資訊流,完全不是普通生靈可以接觸的。
但在外界看來,被絕望感和恐懼感震懾住的魔星,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陳墨出手了,他的未來身化為一尊黑色的天使,手拎死神的彎刀,一把切斷了纏繞住陳霸天等人身上的枷鎖。
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
陳霸天更是用懷疑人生的眼神看著陳墨,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臥槽,我大兒子這麼猛?”
不光是他,其他人都有點懵逼的看著那黑髮少年。
當然,最驚訝的還是陳小羽,畢竟他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打敗陳墨。
而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想罵娘。(陳小羽下意識忽略了他和陳墨是同個孃的事情)
在解救完所有人後,陳墨閃到了魔星的面前。
無邊的黑暗開始浮現,籠罩了整個東星市,所有人的視線變黑。
眾人都以為,這是魔星的手段,武者們所有的感知也都失去了意義。
黑暗的帝國裡,魔星如同溺水的螻蟻,在黑暗的汪洋裡微不足道。
陳墨靜靜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魔星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黑髮少年,如同看待一整個混沌。
深邃,不可思議,最深層的恐懼源泉。
“無上的存在。”
“您有甚麼吩咐嗎?”
魔星渾身的冷汗直冒,他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一眼陳墨。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禁忌存在,究竟是甚麼又為甚麼前面和他玩那麼久。
魔星能感覺到,在祂的面前,哪怕是他的姐姐月神,都得跪著瑟瑟發抖。
看著認慫的魔星,陳墨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黑芒,然後把眸光看向了月神的位置。
說起來,他身為月神教教主這麼久,還沒怎麼去碰面月神呢。
這應該屬於他第一次和月神打交道。
“桀桀桀...”
“又是反天聯盟嗎?”
陳墨的嘴角上揚到了一個誇張的位置,突然他伸手抓向魔星的胸膛,然後輕輕一扯。
一把藍白色的冰魄刀被他扯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浮現,正是雪女。
魔星被強行扯出冰魄刀後,沒有力量支援的他,完全支配不了自己的本體。
本體的星辰怪物失去了控制,即將毀滅四周的一切,力量即將突破王級的上限。
而力量一旦突破王級的上限,諸神將會覺醒,藍星二次靈氣復甦將會提前。
陳墨抬頭看向那巨大的星辰怪物,深淵大嘴張開,直接把魔星的本體吸入了腹中世界內。
這一做法,讓魔星跪倒在地,身為魔星最重要的一部分,本體的毀滅對他的重創很大。
再加上失去神之本源和冰魄刀的力量支援,魔星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已經衰弱到連普通煉體武者都不如的程度。
魔星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量都沒有。
他的身體包括靈魂都開始破碎,如同碎掉的玻璃一樣。
在思維的齒輪停止轉動的最後一刻,他看向了陳墨。
發現陳墨並不在乎他,完全把他當成了路邊的螞蟻,人又怎麼會在乎路邊螞蟻的死亡呢?
至此,魔星卒
沒有理會魂飛魄散的魔星,陳墨把眸光看向了雪女,對於這種上古神兵。
陳墨有些好奇,而雪女在一旁瑟瑟發抖,任由陳墨研究。
陳墨的研究比較簡單粗暴,不顧雪女的哀嚎,冰魄刀被他掰斷,最終捏成了碎片。
碎片又化為了最為微小的粒子,反應過來的陳墨,看著眼前比麵粉還細膩的冰魄刀。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有點無辜的看著雪女,彷彿在說,你有啥意見不?
粉身碎骨的雪女,此時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但和陳墨對視的一瞬間,還是艱難的搖了搖頭。
“沒事的大佬。”
“您開心就好。”
看著如此禮貌的雪女,陳墨感覺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他向雪女表示自己一定會重新捏好的。
只見陳墨把那堆冰魄刀粉末塞進了嘴裡,然後重新吐了出來。
看著重新吐出來的那根好像燒火棍一樣的東西,雪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