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嘛?”
陳夢佳是萬萬沒想到啊,本來按照她的計劃,她和鬼魅早就跑了。
然後不知道哪來一隻發狂的小黑人,突然一個自爆把她們給暴露了。
她的面前可是兩尊“王”的存在!是現在藍星上最強的一批人。
如果是武道天人,陳夢佳勉強還可以試試跑路。
但在兩尊“王”的注視下,她怎麼可能跑得掉?
“可惡,難道要暴露了?”
陳夢佳咬牙切齒,她有些不甘心。
她倒是不害怕死亡,身為藍星最高指揮官陳霸天的女兒,武道天王泰石是認識她的。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很難解釋的通了。
難道要跟他們說,她是重生的?
她要是敢暴露這個秘密,第二天諸神就敢冒著被反噬的風險,直接撕開藍星的防禦。
想到這裡,陳夢佳扭頭看向那些小黑人,不知道這些小黑人發了甚麼瘋。
殊不知,小黑人是被某個黑髮少年影響的。
此時黑淵的最深處的一處祭壇裡。
陳墨漆黑的眸子中閃過黑芒,他的四周是一群小黑人。
其中有好幾位是看過陳墨撕開大嘴的,此時正興奮的和其他小黑人介紹著陳墨。
滴裡咕嚕的說著奇怪的語言。
“阿大,看見那個人類了嗎?”
“他好厲害的,嘴可以張的和他身體一樣大!”
被稱呼為阿大的小黑人明顯不信,他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陳墨,好似在思考著甚麼。
陳墨看著他咧嘴一笑,然後又表演了一遍深淵大嘴。
而阿大好像受了甚麼刺激一樣,也學著陳墨那樣,雙手撕開自己的嘴。
然後,他把自己撕成了兩半。
他死了。
......
對於這一幕,小黑人們見怪不怪,該工作工作。
但陳墨沉默了,他想起來自己好像吞噬過一個小黑人。
“這玩意不會影響我智商吧?”
陳墨撓了撓下巴,有些不確定。
就在這時,一個臃腫的,身形比普通人類還要高大的小黑人,或者應該說是大黑人的存在。
坐在輪椅上,被幾位小黑人推著來到了陳墨的面前。
張嘴就是一口流利的人類語言,口齒清晰。
“人類,你好。”
“我是地底人一族的大長老,我叫土斯。”
“代表地底人一族歡迎你的到來。”
聞言,陳墨嘴角微微上揚,他居然被當成了人類?
“有意思。”
“是該說這些小可愛們天真呢?還是無知呢?”
土斯並不清楚陳墨的想法,只見他熱情的和陳墨聊起了天。
原來地底人為甚麼對人類好,是因為很久之前的歲月裡。
他們地底人一族和人類曾經是隊友,共同對抗名為“天”的存在。
“天?”
陳墨皺了皺眉頭,他有點不理解眼前這個小可愛所說的“天”和他理解中的是不是同個東西。
在陳墨的理解中,“天”分為兩種。
一種是世界位面中的天道,是類似於秩序的玩意,可能會有意識,但大公無私,公正但是不公平。
無比的排擠外來者,自顧自的發展自己的世界,比方說目前的藍星意識,就是類似的存在。
而另一種,陳墨稱之為墮落的天。
是世界意識發展的過程中,被私慾沾染,獲得了獨立的思想。
只想著壯大自己,無視本世界的發展和生靈的毀滅。
曾經的陳墨就扮演過第二種角色,那還是他當人類那會的事情,當然他倒不是被甚麼私慾啥的影響。
只是他的那個世界意識被他打服了,世界意識認他為主。
那會的他不需要壯大,也不需要本世界的生靈幫他做甚麼。
就只是單純的把本世界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誰知道一覺醒來。
當時本世界的位面之子,領導著一群大能者跟他喊打喊殺。
就好像他是甚麼邪惡的存在一樣,在位面之子的發言下。
陳墨才意識到,本世界的生靈覺得是他阻礙了世界的發展。
陳墨笑了,在他的庇護下,他原本的世界和世外桃源一般,沒有人會死,想活多久活多久。
人人安居樂業,每個人還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類似於許願機的東西,讓他們有甚麼想法都可以提。
就這樣,他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慾望,讓當時還是人類的陳墨很心寒。
他庇護一切,阻止一切高維生物在他的世界裡搞事。
然後還是被一群偽君子的存在詆譭,噁心。
所以陳墨不幹了,他遵守那些人的想法,把原本的世界扔到了雜亂無比的混沌海里。
同時,陳墨所賦予世界的一切被他收回。
最終,在沒有陳墨的干涉下。
他原本的世界被入侵,所有人都死亡,靈魂永寂。
想到這裡,陳墨嘴角上揚,他咧嘴一笑。
感覺自己年輕那會還是太不成熟了,居然會因為那種事情生氣。
如果換成現在就簡單了,感情深一口悶就是了。
很快,陳墨聽完了土斯的講解。
在上一次藍星人族毀滅後,他們地底人一族的先祖幸運的活了下來。
躲到了黑淵之內,他們吸取教訓,總結了戰敗的經驗。
一度覺得是因為沒有脫離本宇宙的原因,畢竟在宇宙裡在怎麼成長,都不可能超越宇宙本身。
所以,他們無盡歲月以來,一直在收集一種礦石。
那礦石,是他們黑淵深處發現的。
至於黑淵的存在,那是他們地底人創造出最深的一個點。
僅差一步之遙,就可以挖穿宇宙,抵達宇宙之外。
但無奈,被“天”發現了,祂封鎖了這裡。
但缺口太大,亦或者是祂遊戲人生的把戲。
祂留下了一絲希望,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宇宙之外的石頭浮現。
而地底人可以提供挖掘的方式,收集這些石頭,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創造出可以脫離宇宙的祭壇。
他們成功了,最近的一次脫離宇宙的儀式,或者說唯一成功的一次。
使之脫離的是一名人族,那名人族名為“黃帝”。
聽完一切的陳墨皺了皺眉頭,這搞事的“天”,他怎麼感覺是太無聊了?
“等一下。”
“這個天不會是原藍星意識吧?”
“我好像剛剛在給祂治病來著。”
陳墨無辜的眸子眨了眨,然後默默的看向一旁的土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