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小羽的名字,道憲明彷彿受到甚麼刺激一樣。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嘴裡發出了莫名的嘶吼,原本空洞的眸子充滿了血絲。
“陳小羽!”
“我..我究竟忘記了甚麼?”
“嗚嗚嗚,誰來告訴我一下?”
道憲明一會哭一會笑,嘴裡瘋瘋癲癲的唸叨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群星黯淡,眾神歸位!”
“可眾神呢?為甚麼我看不見他們的蹤影?”
在場的其他人看見道憲明突然變成這樣後,頓時大驚失色。
一號很緊張,他也不曉得為甚麼道憲明突然變成了這樣。
“先知,你沒事吧?”
接著一號看向了獨孤風,開口急促道。
“小風,你快去把青龍學府的校長道傅強找來。”
獨孤風點了點頭,當下他就準備御劍飛走。
就在這時,道憲明突然半跪在原地,他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黑芒。
道憲明恢復了冷靜,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四周的幾個人,接著緩緩的開口道。
“是的,陳小羽確實是氣運之子!”
看見道憲明恢復了冷靜,一號鬆了一口氣。
接著他雙目炯炯有神的環視四周,開口和他們說道。
“既然先知開口確定了,那我們就開始實施養神計劃吧?”
柺杖的老者聞言,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相信氣運之子這種鬼話,但道憲明都確定了這個結果,而他又是藍星意識欽點的先知。
柺杖的老者知道他一個人拒絕也沒用,只能無奈的同意。
“乖孫,不是你爺爺我不給力。”
“主要是天時地利都不在我這邊,你要的得自己爭取了。”
柺杖的老者的眸子閃過一絲深邃,接著很快又隱藏了起來。
“嗯?先知呢?”
突然,一道疑問聲響起,在場的眾人後知後覺的發現。
原本在他們面前的道憲明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在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道憲明在藍星之外盯著這邊,他的眸子中閃過某個黑髮少年的影子。
最終他朝著宇宙的深處前行,消失在了星空中。
月神教總部,大眼鏡妹玲捂著額頭有點無奈。
“我說紅姐姐,你別告訴我。”
“你出門這麼久,就拿回來了一條褲衩子?”
玲旁邊的是瘋瘋癲癲的紅衣鬼王,她無辜的臉龐看著玲,頭歪了歪,表示聽不懂她在說啥。
看著呆萌的紅衣鬼王,玲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了,你還是在總部裡待著吧。”
“我看看院長大哥啥時候回來,讓他過來看下你的問題。”
“唉,這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喝假酒了。”
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自己最近是真的累的可以。
“哎嘿哎嘿。”
“褲衩子,我要褲衩子。”
瘋瘋癲癲的紅衣鬼王坐在一張搖椅上,臉上還泛起不知名的紅暈。
無比的興奮,她感覺她的靈魂在神遊天地,無比的自由與愉悅。
突然她好像發覺到了甚麼,緩緩的扭過了頭。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穿黑色道袍的中年人,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玲好像也察覺到了甚麼,她趕緊扭頭一看。
“院長大哥!”
就彷彿找到主心骨一般,她趕緊小跑到中年人的面前,張開雙手就要擁抱他。
黑袍中年人瞥了她一眼,一個閃身就躲開了。
中年人正是陳墨偽裝的李三秋,他沒有理會氣鼓鼓的玲,而是一眼看向了紅衣鬼王。
陳墨伸手抓住紅衣鬼王的肩膀,然後低語道。
“我說小紅,你是不是該醒了?”
紅衣鬼王聞言,她的靈魂體顫抖了一下,眸子閃過大夢初醒的茫然。
“我這是?”
紅衣鬼王只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與玄妙,如同她原本世界裡那些牛鼻子的老祖一般深不可測。
她看了下自己的後背,發現多了一些藍色的背刺,充滿了恐怖的毒素。
“這段時間,我好像在做夢?”
“我夢見我在完美的樂園裡遊玩,想做甚麼就能做甚麼。”
“那是仙人們所說的大逍遙嗎?”
紅衣鬼王還有點懵逼,很快她扭頭看見了陳墨。
一瞬間,無比強烈的恐懼感把她的一切體驗感官都給震散。
她第一時間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低下了頭。
“大...大佬好。”
“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看見清醒的紅衣鬼王,陳墨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坐在月神教的王座之上。
他單手托腮,漆黑的眸子彷彿要吸引四周的一切。
一旁的玲嘿嘿一笑,趕緊拿過一個水果拼盤。
用一根小叉子叉了一塊橘子餵給陳墨,陳墨瞥了她一眼。
這段時間,陳墨眼前的這個大眼鏡妹玲,服侍陳墨服侍得很好,而且把月神教也管理的井井有條。
所以陳墨並沒有把她給吞入腹中,甚至陳墨的好幾次出手,她也看見了。
但只是表現得很崇拜,雖然很怕,但卻不是怕他。
陳墨看著玲,內心暗暗思考著。
“赤子之心嗎?”
“後面那場戲,感覺可以給她一個戲份。”
想到這裡,陳墨咧嘴一笑,突然他瞄了一眼某個椅子上的物品。
那是一條褲衩子,最重要的是。
陳墨在上面發現了自家小老弟的氣息,頓時他沉默了。
他詫異的看著跪在地下瑟瑟發抖的紅衣鬼王,思維轉動,但好像被卡住了一樣。
沉默了片刻,陳墨開口詢問紅衣鬼王。
“這是你從哪裡扒下來的?”
”扒?”
紅衣鬼王看著那褲衩子迷茫了,她顫抖著說道。
“我...我好像忘記了。”
陳墨瞥了她一眼,張開了大嘴,準備幫她回憶回憶。
或許是感受到生死之間的大恐怖,紅衣鬼王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慾望。
她的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她漸漸回憶起自己喝完“千鬼醉”後做的一系列事情。
“我...我想起來了。”
“這是我在無鋒市附近,從一個小眼睛的男孩身上扒下來的。”
“我沒有傷害他,只是扒了他的褲衩子。”
很快,紅衣鬼王交代了一切。
“大佬是需要我去把他們殺了嗎?”
陳墨搖了搖頭,他的思維在轉動,最終漆黑的眸子閃過亮光。
“不準傷害他。”
“你每個星期去扒他一次褲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