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黑白羽翼的美少女正是創造神族一族的幕後黑手,她叫凱娜,是天神一族和天魔一族的混血。
屬於真正的神族,是真正永恆無上的存在,成年即可達到十階。
而野茫茫是凱娜的追求者,是天魔一族的萬古天驕。
為了追求凱娜,答應幫她監督她所創造的神族,甚至暗中幫忙提升神族的實力。
讓神族從最強者只有一階巔峰生命體到現在有兩位九階生命體,而且還幫忙打通了許多宇宙的護壁。
讓那些神族成為了許多位面的中介公司,竊取本源給凱娜修煉。
對於十階以上的生命體來說,幾千萬年的歲月其實不算很長,可能打個瞌睡就過去了。
所以野茫茫對於自己幫助凱娜管理神族幾千萬年,並沒有說感到不耐煩。
畢竟凱娜曾經說過,只要他幫忙管理十億年,就給他一次牽手的機會。
對此,野茫茫也努力著,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這才幾千萬年,他就遇到那玩意,嚇得他逃離了神族所在的宇宙。
畢竟自己小命和愛情,野茫茫還是知道那個重要的。
凱娜看著眼前的野茫茫有點不耐煩,畢竟她本來打算讓他管到十億年期限快到時,在找個藉口把他趕走。
甚麼牽手的機會?她壓根就沒打算給。
她最近可是發現了一個大機緣,某個星球上居然蘊含著十階之上的能量。
像她這種十階存在,想要找到這種珍貴修煉資源可不容易,比世界本源還難獲取。
可這才多久啊?眼前這個醜陋的天魔就打算不幹了?
“這可不行,找個工具人可不容易。”
凱娜喃喃自語,然後搖了搖頭,接著一副便宜野茫茫的姿態,不屑的看著他。
“你是覺得十億年太久了嗎?”
“這樣吧,我給你減半行了吧?”
野茫茫聞言,搖了搖頭,他還想說甚麼。
凱娜急了,她美眸狠狠的瞪了野茫茫一眼,出口呵斥道。
“野茫茫,別以為沒有你,我就找不到其他人幫忙。”
“告訴你,追求我凱娜的神魔,可以從這裡排到混沌海!”
野茫茫知道她誤會了,但剛剛經歷了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後,他突然釋懷了。
他懶得看凱娜,覺得她也沒想象中那麼重要。
在剛剛,他的腦海裡完全沒有凱娜的位置,只有他一族的那些長輩。
凱娜這邊,他回憶了一些,記憶里居然只有被她呼來喝去。
野茫茫突然笑了,他不想理會眼前這個刁蠻的美少女,有這功夫還不如迴天魔一族修煉。
看見野茫茫笑了,凱娜有些不悅,她還想說甚麼。
突然,距離此處無比遙遠的某個宇宙發生了大爆炸。
巨大的光芒和熱浪瞬間席捲了周圍的一切,形成了一片耀眼的光海。
在這片光海中,無數的物質被拋射出來,有的則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強大無比的混沌風暴狂卷,甚至旁邊被波及到的宇宙都崩塌成了一個黑點。
看著爆炸的宇宙,正常來說十階生命體已經見怪不怪,畢竟他們自己都能簡單毀滅或者創造一個宇宙。
但凱娜呆愣在了原地,因為她發現,那就是她費盡千辛萬苦創造的神族所在的宇宙。
“我的神族沒了?”
凱娜反應了過來,她眼神怨恨的看了一眼野茫茫,眼底裡充滿了殺意。
“瞧瞧你乾的好事!”
“都怪你跑了,我?嘔心瀝血創造的一切都沒了!”
說罷,凱娜一黑一白的一對羽翼暴漲,精緻無瑕的臉龐被頭盔籠罩。
她手拿一柄充滿烈焰的長劍,朝著野茫茫揮去。
野茫茫臉上帶著陰沉,對於凱娜他已經容忍到了極限,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
他看見了凱娜的身後出現了一道身影,那是一個黑髮少年。
黑髮少年看著他,咧嘴一笑,手指伸在嘴邊噓了一聲。
錯亂的時空中,一處黑暗之地。
陳墨手裡拿著兩根燒烤架,上面是一黑一白的兩對翅膀。
火焰是黑色的,由某種不明物質點燃。
很快,黑白的翅膀烤熟了,陳墨面無表情的張口品嚐。
“你見過我?”
旁邊是瑟瑟發抖的野茫茫,他聞言點了點頭。
“在道戰的戰場上,曾經遠遠的看過您的身影。”
“我當時跟在我們天魔一族的始魔身旁。”
陳墨聞言點了點頭。
曾經的他也去過道戰的戰場上游玩過,那是一堆古老存在爭奪“路”的地方。
所謂的“路”是指某一條道上的終極,哪怕是超脫者,也沒有把自己的路走完。
只能說是抵達了“路”的終點,屬於境界的終極,無限維度的終極維度。
但還是在“路”的範圍內,對於“路”的說法,曾經的陳墨遇到過三個有意思的人。
他們把“路”稱之為“道”,當時的陳墨還把自己的情況和那三人說了,雖然稱呼不同,但其實意思是差不多的。
那會的陳墨還是個人,和那三個據說來自於“地球”的存在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唉,那三個老傢伙不知道怎麼樣了。”
“有空得找他們喝喝酒,切磋切磋。”
“額,算了,切磋還是別了吧。”
陳墨回憶起故人,發覺自己年少那會確實認識了不少人。
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是比永恆還要久遠的歲月,陳墨早就不追求戰力的提升。
或者說,自從他不當人後,就已經沒必要去刻意追求了。
可能那三位還在追求吧,把“路”走到盡頭後,然後又接著走。
他們三如今也早就脫離了“路”,甚至可以一念創造無窮無盡的“路”。
“喂,我就叫你小黑吧。”
“你知道地球嗎?”
野茫茫聞言,腦海裡瘋狂的搜尋著,最終他想起了始魔曾經和他說過的一些事情。
“知道知道。”
“曾經我們天魔一族的始魔有和我說過。”
聽到這話,陳墨感覺有點意思,前段時間他還吃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靈魂體呢。
現在想想,那靈魂體應該就是地球的吧?雖然他還沒去找是誰扔過來的。
“既然知道地球,那我問你一個問題。”
“回答得讓我滿意,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吧。”
聽聞自己有活的希望,野茫茫眼裡冒出了光,他急慢開口道。
“您請問!”
陳墨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開口問道。
“豆腐腦是吃甜的還是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