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看著突然冒出的武道天人,面目猙獰,他不明白為甚麼眼前這個帥氣老者會突然出現。
殊不知他剛剛的慌張,讓他暴露了,此時的他眼眸完全變成了紅花眸子,一紅一黑兩條尾巴從他身後冒出。
一紅一黑的狼耳和狐耳立起,渾身充滿讓獨孤風噁心的氣息。
那是罪族血脈爆發和墮入月神教的氣息,相互交叉在一起。
獨孤風還是第一次遇到兩種最噁心的氣息能交叉在一起的,這種玩意兒,獨孤風準備一掌給他拍死。
在這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張狂面容開始扭曲,充滿了癲狂。
穴鼻的力量,聖女紅狐的力量,加上他本身還有月神給予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運轉。
此時的張狂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過,心中的理智即將被淹沒,暴漲的氣血抵達三四百萬。
但對於武道天人來說,這遠遠不夠。
獨孤風普通的一掌如同一座大山一般,任憑張狂如何掙扎都沒有用。
張狂咬緊牙關,眼瞅著要被一巴掌拍死時。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獨孤風前輩,你在幹嘛?”
來者是白虎學府的校長佰伯,他看見這一幕大驚失色,那可是他學府最強的天驕啊。
“這老傢伙想幹啥?”
情況緊急之下,佰伯上去擋住了獨孤風這一掌。
但武道天人的深淺不是天命武者能想象到,獨孤風皺了皺眉頭,收回了一部分掌力。
但佰伯也差點被拍死,還有一部分餘波砸在了張狂身上。
雖然張狂最終還是跳入了傳送符撕開的黑色口子中,但獨孤風很自信。
他的這一掌拍下去,哪怕只有一部分威能,張狂也離死不遠了。
口吐鮮血的佰伯看見這一幕,目眥欲裂,他此時沒有理會獨孤風武道天人的身份。
指著獨孤風質問道。
“老東西,我敬你是武道天人,叫你一聲前輩。”
“你居然殘害我白虎學府天驕?”
看著佰伯居然還敢指著他的鼻子質問,獨孤風冷哼一聲。
強大的氣勢讓佰伯傷勢加重,喉嚨一甜,又溢位了一些鮮血。
其他學府的校長紛紛趕到現場,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葛勝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
“甚麼情況?”
獨孤風聽見葛勝問話,沒好氣的回應道。
“你們真的越活越回去了。”
“居然收了月神教的當學生?”
佰伯一聽頓時大驚失色,他震驚的解釋道。
“不可能,你是說劉狂是月神教的?”
獨孤風輕輕聳了聳肩,緩緩開口道。
“不然呢?”
“你們自己不會感受氣息嗎?”
蘭一伊眸子閃過紅芒,接著點了點頭。
“不光是月神教的氣息,而且還有另一種奇特的血脈痕跡。”
“應該是罪族吧?”
眾人紛紛點頭,只有佰伯臉色難看,他白虎學府好不容易找到一位能碾壓年輕一輩的天驕,居然是月神教的?
葛勝突然想到了甚麼,恍然大悟道。
“所以那名紫青大學的老師沒有冤枉白虎學府。”
“他的學生真的是枉死的?”
想到這裡眾人面面相覷,沉默了下來。
玄元率先開口了。
“但那名老師確實殘害了人族天驕,不管怎麼說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我會把他交到人族法院接受審判。”
眾人點了點頭,葛勝接著補充道。
“既然是白虎學府弄出來的麻煩。”
“那些傷亡的學生還有紫青大學的損失就由佰伯你負責了,沒問題吧?”
受了重傷的佰伯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只是眼中帶著怨念。
另一邊。
陳墨一行人看著悽慘的肖火火,頓時都沉默了。
只見此時的肖火火被放在病床上,渾身佈滿了繃帶,在痛苦慘叫。
葛勝走了過來,看見這一幕輕輕鬆了口氣。
“還好,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至於傷勢?軍武醫療水平發達。”
“只要沒當場死亡,哪怕頭斷了都能給你接好。”
對於肖火火的傷勢,葛勝並不擔心,但接下來的團隊賽,沒有了肖火火,只靠陳墨他們幾個不知道行不行。
不過一想到陳小羽陳墨兩兄弟,他覺得問題不大。
很快眾人離開了病房,準備讓肖火火安心休養。
肖火火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很疲勞,想好好睡一覺。
他閉上了眼,突然感覺有人站在他面前,於是他又緩緩睜開了眼。
只見陳墨站在他面前,肖火火有些疑惑,但還是開口說道。
“陳墨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好的。”
陳墨搖了搖頭,當著肖火火的面張開了大嘴,把他吞了進去。
很快又把他出現吐了出來,陳墨把肖火火身上的痛苦給吞噬了,並且讓肖火火在他肚子裡待了兩個月,現在肖火火身上的傷勢差不多明天就能完全好。
做完這一切,陳墨離開了病房,只留下肖火火呆愣在原地。
很快。
肖火火回過來神,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感覺自己渾身不痛。
他呆愣的看了看天花板,突然他感覺自己嘴唇四周癢癢的,於是拿出鏡子照了一下。
“臥槽!我鬍子咋變得這麼長?”
“昨天不是剛剛剃過嗎?”
肖火火有點懵逼,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啥,很快搖了搖腦袋,不想去想了。
他跳下病床,準備去拿鬍鬚刀剃鬍子。
藍星人族駐地之外的區域。
一個血淋淋的玩意兒在觸動著,那血淋淋的玩意兒的一隻手抓著地面在爬行。
張狂此時痛苦萬分,此時的他腦袋消失了一部分,只剩下一隻黑色的耳朵還有一隻獨眼。
身體只剩下心臟這一邊,下半身已經完全消失,唯一完整剩下的就是左邊的手臂。
渾身上下如同被血液澆淋,還有一些燒焦的傷口,爬行的痕跡如同被紅色的顏料染過。
很快一隻變異的獵豹走到了張狂面前,嘴裡流出哈喇子。
張狂僅剩下的眼球看著變異獵豹,快脫落的眼珠子閃過瘋狂之色。
那變異獵豹突然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盯著它一樣,它顧不得近在眼前的肉食,夾起尾巴就想跑。
但太晚了,變異獵豹只感覺一股吸引力控制住了它,它嗷嗷的叫。
一會兒的功夫,變異獵豹只剩下骸骨留在了原地,渾身的血肉消失不見。
張狂有些不甘,眼神狠毒的盯著某處。
“不夠!不夠!”
“難道我要死在這裡嗎?”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發現了他 ,朝他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