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羽搖了搖頭,看著天劍老人說道。
“算了,以後再說吧。”
“我還是想多修煉一下。”
很快,陳小羽練到了晚上。
夜深了,整個校園都被黑暗籠罩著,安靜得只能聽到風聲和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陳小羽由於打算進入軍武后就開始瘋狂修煉。
於是讓軍武這邊給他安排了一個單間,他並沒有舍友。
很快陳小羽就回到了宿舍,準備先洗個澡,回床上。
當然他晚上並不打算睡覺,想使用天魂術錘鍊靈魂,他這一個月都是這樣過來的。
就在這時他發現他的桌子上出現了一封信。
陳小羽開啟一看,眼中透露出了興奮之色,有些不可置信。
他認識信封內的字型,那是他老姐的。
於是他趕忙衝出門外,四處呼喊。
“老姐!老姐 !”
“老姐,是你嗎?你快出來啊!”
一陣呼喊後,陳小羽沒有得到回應。
他頓時變得有些沮喪,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無力的回到了宿舍,然後開始檢視信封。
就在他回宿舍的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冒出,她看著陳小羽的背影,欲言又止。
“小羽別怪我。”
“未來比你我想象的還要艱難。”
“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見面。”
陳小羽回到了宿舍,開啟了信封,開始檢視裡面的內容。
小羽,你好。
相信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肯定很驚訝,我不是被抓走了嗎?
其實我並沒有被抓走,我只是被一個世外高人救了,並且收做了徒弟。
那名高人很強,很強,估計是武道天人之上的存在。
進入軍武學習後,你應該知道武道天人之上的存在意味著甚麼吧?
我在他身邊學習是有好處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而且他對我很好,經常丟一些平常武者難以獲得的東西給我,輔助我修煉。
等到我修煉到一定程度後,我就會回去找你和老哥的。
勿念~
看完信封的內容後,陳小羽只是感覺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
他緩緩地鬆了口氣,感覺壓抑許久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至於陳夢佳會不會是騙他的?”
“陳小羽覺得不會,他相信他老姐。”
“如果真的是騙他的,那肯定也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
陳小羽站起了身,趕緊跑去了陳墨的宿舍,把信封的內容拿給陳墨看。
陳墨看完,有點沉默了。
“所以在妹妹的描述裡,我是那個世外高人嗎?可我好像只是給她東西而已。”
“要不去其他世界找點厲害的修煉體系功法?丟給她使用?”
想到這裡陳墨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培訓妹妹計劃又新增了幾塊磚。
陳小羽看見陳墨點頭,還以為陳墨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此時的他,想起了今天校長還有天劍老人和他說的話。
陳小羽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應該多和其他天驕交流一下。
多看看其他天驕的手段,一味的苦練可能確實不好。
就剛剛,他心裡的大石放下後,他感覺他氣血執行都順暢了許多,雖然氣血值並沒有增加。
但就是感覺後續武道之路會流暢很多,這是一種心境上的感覺。
想到這裡,陳小羽內心暗道。
“可能一味的苦練確實不行吧。”
第二天。
軍武校長葛勝有些歡喜。
“小羽啊,你終於想通了。”
陳小羽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校長我也覺得你們提的建議很好。”
“我這個年紀確實應該多和其他天驕交手,這樣才能開闊自己的眼界。“
葛勝激動的鼓了鼓掌,他開心的看著陳小羽說道。
“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我把他們先叫來。”
葛勝表面上和陳小羽是這樣說,但暗地裡卻在想。
“還好還好,陳小羽答應參加學府爭霸賽了。”
“他要是不參加,那幾個老傢伙找我算計,我可頂不住。”
很快。
陳墨宿舍的四個還有冰山美女李冰出現在了校長辦公室內。
陳小羽算了一下,發現好像少人了。
“不是說七個嗎?蘇酥呢?”
校長奇怪的看了一下陳小羽一眼,有些疑惑的開口道。
“蘇酥?叫她來幹啥?”
陳小羽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不參加學府爭霸賽嗎?”
葛勝聞言,他的嘴角抽了抽。
“她就算了吧。”
陳小羽有點搞不清狀況,修煉一個月後,他覺得他不比蘇酥弱。
之前蘇酥可以一拳打死死人王,現在的他未嘗不能做到。
看著自信的陳小羽,校長沒好意思說出真相。
畢竟在中部所有世家中一直流傳著一句話。
“蘇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丫頭,是真的力拔山兮氣蓋世!”
很快一位少女走了進來,她看著其他人都有些高傲,直到看見了陳小羽時,臉上更是露出不屑之色。
她採用平淡的語氣問道,眸子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小羽說道。
“你就是陳小羽?那個王級天驕?”
“前段時間有人說你能和參與化玄武者的戰鬥。”
“我不知道你收買了多少學生幫你說話,但作為新生,我勸你不要好高騖遠。”
“那種一看就很假的影片就不要放出來了。”
女子有些高傲,這裡面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陳小羽。
陳小羽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有點不喜歡眼前的少女。
發覺空氣中的火藥味逐漸濃郁,校長趕緊出來做和事佬。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軍武戰鬥部理論與實戰成績都排名第一的學員。”
“叫孟子欣,她的姑姑孟慧霞你們應該都認識。”
陳小羽聽完有些頭疼,他搞不懂孟玉霞那麼好的人為甚麼會有一個這樣的侄女?
孟子欣聽著校長介紹自己,就像是高傲的天鵝抬起了自己的頭顱,她面帶不屑的看著校長辦公室的眾人。
就在她一個個看過去時,眸子和陳墨對視了一眼。
她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就好像有種絕望感一直刺撓著她的心,侵蝕她的靈魂。
她打了個寒顫有點不敢和陳墨對視。
而陳墨看著眼前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揚,好像發現了甚麼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