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夢佳腦海裡有著人生三問。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
陳夢佳有些凌亂,她美眸圓瞪,腦袋裡充滿了懵逼的感覺,彷彿有無數的問號在不停地旋轉,卻找不到答案。
“不是,這題她不會啊。”
“為啥黑色棺材一碰就碎啊?”
陳夢佳喃喃自語,她完全想不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孟慧霞看見原來黑色棺材的位置居然出現了一道人影,而且黑色棺材不見了。
“你是誰?黑棺呢?”
孟慧霞質問道,眼神中透露著敵意。
陳夢佳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暴露了,趕緊捏碎手中的傳送符逃跑。
現在的她可打不過那些軍武的老師。
孟慧霞看見消失的陳夢佳,暗歎自己大意了,剛剛就應該直接出手的。
但沒想到對面居然還有稀有的傳送符。
而陳小羽也看見了那道身影,他有些不敢置信,因為他覺得那道身影有點像自家老姐。
很快他又搖了搖頭,感覺應該不是。
“如果是我老姐,看見了我和那傢伙,怎麼可能不來認?”
陳小羽悲傷的想著,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小小的眼睛透露著淡淡的憂傷。
陰暗的山洞裡,升卿和土畜倆人心悸的相互對視,他們剛剛從軍武秘境逃了出來。
“還好跑得快,要不然等軍武的天命一來,我們就跑不了了。”
土畜的聲音響起,還帶著慶幸,不過他又低下了頭。
“可是我們任務沒完成,怎麼和老大交代啊?”
聞言,升卿豎瞳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打個小孩還打半天?”
土畜有些不滿,他哼了哼鼻子。
“你怎麼不說穴鼻人都沒出現?”
升卿冷笑,他看著土畜說道。
“你敢當他面說這話嗎?”
“呵,有何不敢?”
土畜自通道,完全沒留意他旁邊的升卿吞口水的聲音。
土畜感覺有點冷,他發現了不對勁,緩緩的扭頭一看。
只見一個紅花眼瞳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只是面無表情。
土畜打了個哈哈,尷尬的說道。
“穴鼻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開玩笑的。”
“誰不知道你對教主是最忠心的,你肯定是有甚麼事情要忙吧?”
穴鼻沒理會他,一旁的升卿過來當起了和事佬。
“雖然我們這次沒完成目標,但是我發現了這個東西。”
只見升卿拿出了一根紅色毛茸茸的東西。
土畜感覺這玩意有點熟悉,他想了想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這不是聖女紅狐的尾巴嗎?”
“怎麼只有半截?她遭難了?”
話音剛落,那半截尾巴里的血液流出,很快凝聚成一道嫵媚的小人身影。
小人身影正是紅狐,她環繞四周,狠毒的聲音響起。
“張狂!幾位護法你們認識張狂嗎?”
“他拔了我的尾巴,還把我的肉身給吃了!”
土畜和升卿面面相覷,他們也認識張狂。
“那不是穴鼻的人嗎?”
於是齊齊看向穴鼻,想等穴鼻給出解釋。
畢竟聖女的實力雖然大部分都不如護法,但地位上可是高於護法的,如果透過了最終的聖煉成為真正的聖女時,那地位可是還要高於教主李三秋的。
紅狐的嫵媚的眼睛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穴鼻,她憤怒的質問道。
“張狂是你的人?”
“本聖女命令你把他抓過來,然後幫我重鑄肉身。”
穴鼻聞言,面無表情的看向紅狐。
紅狐只感覺一陣心悸,靈魂都在顫抖,好像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只見穴鼻拿過紅狐的狐狸尾巴,摸了兩下,紅狐只感覺渾身奇奇怪怪的,有些受不住,她剛想說甚麼。
誰知道下一瞬,穴鼻直接把手中的狐狸尾巴捏爆。
“啊!”
紅狐聖女好像感同身受一般,發出慘叫聲,她面帶驚恐的看著穴鼻,嫵媚的眼神中帶著不解。
“穴鼻,你想幹甚麼?”
穴鼻沒有說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手掌伸出,直接把紅狐的小人身影給捏碎。
土畜和升卿面面相覷,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完全不敢阻止。
土畜小聲的問道升卿。
“他是想殺人滅口嗎?就為了那個張狂 ?”
升卿的豎瞳合了合,他也搞不懂,但他又覺得不太像,突然他想起一個傳聞,嚥了咽口水。
“我感覺不是,有沒有可能,是他體內罪族的血脈在作祟?”
罪族血脈是由異魔和人族結合後生產出的後代,往往身上有著和人族不同的器官,比如聖女紅狐她也是一名罪族,她比普通人多出一條紅色的狐狸尾巴和狐耳。
而穴鼻除了眼睛是紅花狀的瞳孔,正常是看不出他和常人有啥不同的。
但罪族血脈之所以被稱為罪族,是因為後期的罪族會失去理智,亂殺人,最終變成怪物,所以才被許多人稱為罪族。
雖然有人說過,如果罪族能突破到武道天人的話,沒準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但從罪族誕生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位武道天人。
如果罪族中誰有可能突破到武道天人,眼前的穴鼻絕對算一個,現在的他已經是天命之下第一人。
罪族雖然天賦強大,但藍星上基本沒人接納他們,視他們為災星,是世間最噁心的玩意兒。
但月神教接納這些罪族,甚至有護法和聖女是罪族。
因此,甚至有些藍星人族認為,所有的罪族都是月神教的爪牙,是他們濫殺無辜的工具。
想到這裡,升卿有些慌,他嚥了咽口水,希望自己猜錯了。
如果穴鼻真的是罪族血脈爆發,以他和土畜的實力能逃過穴鼻的追殺嗎?
穴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紅花眸子平靜無比。
就在這時,土畜驚恐的拍了拍升卿的肩膀,指了指某個方向。
那是月光照射出他們影子的方向,升卿頓時臉色大變,他只感覺無名的恐懼感湧進靈魂深處。
只見這月光下,地面上只有一高一瘦兩道身影。
這一幕充滿了詭異,讓人不禁毛骨悚然,周圍的環境異常安靜,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很快土畜和升卿意識到他們猜錯了,穴鼻的罪族血脈並沒有爆發,他只是變成了更可怕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