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羽也聽見了秘境的機械聲,他有點懵逼。
“不會是我剛剛錘了那個死人,才導致的特殊事件吧?”
陳小羽抓了抓頭髮,有點自責。
“臭小子,別自責了。”
“那個死人的實力你又不是沒見過,就那種實力對軍武的學生沒甚麼威脅的。”
“只是無限復活會對他們產生威脅,你趕緊去找死人王吧。”
陳小羽聞言點了點頭,他也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找那個死人王。
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敵意。
陳小羽一個閃身,只見他原來的位置出現一道鞭痕,接著一根類似巨大雞毛撣子的東西向他抽來。
陳小羽渾身金色氣焰暴起,一拳把那紅色毛茸茸的物體打飛。
只聽見一聲嬌哼,一個嫵媚的女子出現在陳小羽面前。
這時陳小羽才發現,剛剛襲擊他的那條類似於巨大雞毛撣子的東西,是從眼前這嫵媚少女身後伸出的。
“居然是她的尾巴?這是體質還是啥?”
陳小羽有點不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尾巴的少女。
殊不知,此時的紅狐又羞又怒,狐狸尾巴是她身上最強的部位,同時也有點敏感。
她一開始以為打個陳小羽手到擒來,哪怕是王級天驕,在她面前估計也不夠看。
畢竟她從十四歲入月神教以來,如今已經八年了,幾乎每天都在吸食人的氣血,如今吸食了有幾千人。
一身實力普通鑄魂壓根打不過她,但她沒想到,陳小羽這個王級天驕居然這麼強。
一拳把她的狐狸尾巴都打飛了,她現在只感覺狐狸尾巴都在顫抖,有疼痛感的同時還有一些奇特的感覺。
張狂此時隱藏了起來,對於獵殺陳小羽這個事,紅狐聖女並沒有叫他上去。
不過也確實,以他的年齡,紅狐應該也不覺得他有啥戰鬥力。
“你為甚麼要偷襲我?”
陳小羽率先發言了,他忌憚的看著紅狐,他能感覺到對面那嫵媚少女和他是同級別的。
“嘻嘻,早聞王級天驕陳小羽的大名。”
“沒想到本人都不憐香惜玉的。”
“你把姐姐的狐狸尾巴打得好疼哦。”
紅狐嫵媚的眼神看著陳小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如果是原來的陳小羽可能還會猶豫下道歉,但經歷了張狂的刺殺和老姐被抓後,他知道武者的世界沒他想的那麼容易。
看見紅狐還在和他扯皮,陳小羽渾身金色氣焰暴起,一對眸子冒出金光,接著施展十身瞬獄。
看著突然動手的陳小羽,紅狐如臨大敵,她嬌喝一聲,整個人如同鬼魅一樣消失在原地。
一時間,一金一紅兩道身影在對打,紅狐雙手化為利爪攻擊陳小羽,時不時還用尾巴抽打他。
而陳小羽一邊防守一邊用冒金光的拳頭攻擊紅狐,但都被她身後的狐狸尾巴擋下。
很快。
紅狐招架不住了,她想不通,為甚麼陳小羽能那麼強大。
就算是王級天驕也不應該啊,每拳都那麼有力,她的狐狸尾巴雖然都擋下了,但也劇痛無比,已經開始滲血了。
想到這裡,紅狐狐媚的眼睛爆發出巨大的殺意,渾身紅光閃爍。
氣勢暴漲的她,身後的紅色狐尾也如同充氣了一般,鼓了起來,充滿力量感。
陳小羽也施展起八極門第二門,力量增加雙倍。
紅狐嬌軀一擺,巨大的狐狸尾巴帶著強勁的力量抽向陳小羽。
陳小羽一把抓住她的狐狸尾巴,渾身青筋暴起,穩穩的接下。
紅狐看見陳小羽居然抓住了她的狐狸尾巴大驚失色,一張俏臉紅得能滴血。
陳小羽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抓著狐狸尾巴,用力一扯。
“撕。”
紅狐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劇痛從尾部上直通天靈蓋,好在爆發狀態的她,狐狸尾巴也堅韌有力,不是那麼容易扯斷的。
但她也有點受不了了,想要奪回尾巴。
陳小羽哪能如她所願,抓著她的尾巴就和她躲貓貓,就像是貓永遠抓不住自己的尾巴一樣。
紅狐現在也差不多,她疲勞的看著陳小羽面露恐懼之色。
她爆發狀態快過去了,爆發狀態一結束,她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身影出現了。
那是一個穿著黑甲的人,雙目無神,如同死人一般,手裡拿著一柄巨大的斧頭。
張牙咧嘴,有幾根獠牙外露,身型有六七米高,身後還跟著一個死人,那死人看見陳小羽,激動的指了指。
黑甲人一個高躍,如同泰山壓頂一般,巨斧劈向陳小羽,陳小羽趕忙躲開。
但苦的就是紅狐了,她的狐狸尾巴還被陳小羽抓著。
巨斧直接把她的狐狸尾巴劈成兩截,頓時血液散落一地。
“啊!”
紅狐悽慘的慘叫聲響起,疼得渾身發抖。
她抱著自己的半條尾巴,眼眶通紅,用狠毒的眼神看了陳小羽一眼。
紅狐一個遠遁就跑了,尾巴遭到重創的她已經沒有了作戰能力。
陳小羽沒有理會被誤傷的紅狐,他此時的注意力在黑甲人身上,他認識黑甲人身旁的那個死人。
如果沒猜錯,是被他錘回地底的那個,那這黑甲人的身份就很好猜了。
死人王死寂的眸子看了一眼陳小羽,嘴裡嗚嗚呃呃的好像在說甚麼。
陳小羽有些懵逼。
死人王:“你為甚麼要把我的人錘回地底?”
陳小羽:“???”
死人王:“他就只是出來透透氣也有錯?”
陳小羽:“???”
看見陳小羽不打算道歉的樣子,死人王氣呼呼的,拎著巨斧就準備和陳小羽幹一架。
另一邊。
紅狐躲到了一個山口裡,陰暗的山口裡有蝙蝠的叫聲。
“別吵,煩死人。”
紅狐只是氣血一震,山洞裡的蝙蝠就全部掉落。
接著她嫵媚的臉蛋露出痛苦之色,把自己的半條尾巴放在懷裡檢視傷口。
只見她原本三米長的狐狸尾巴只剩下一米半左右,一道猙獰的切口還沒完全止住血。
她輕輕摸了一下傷口,瞬間就把手抽了回去,臉上露出冷汗。
接著她從儲物戒指裡找出一瓶藥粉,準備塗抹傷口。
就在這時,山口裡走進一個人,紅狐看了一眼。
心裡雖然有點防備,但還是看著進來的人說道。
“張狂,你剛剛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