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街道上已無行人,只有路燈靜靜的守望著這片寧靜。
只見一個身影,走在陰暗的角落上。
身影的主人是個年輕小夥,他臉上帶著三分譏笑,四分薄情,五分漫不經心。
然後臉抽筋了,小夥趕緊拉扯揉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張狂結束了今天的訓練,剛剛從修煉室裡出來,準備回家。
“今天又增長了一點血氣值,很快就能突破到蛻凡武者了。”
但張狂一想到那個身影,整個人都失落了起來。
他妒忌的思考著。
“為甚麼?為甚麼那麼完美的天賦沒落在我身上?”
張狂面露妒忌,臉上充滿了不甘。
突然,前方的街道上傳來巨大的動靜。
“好像是武者打鬥的聲音?”
張狂的臉色變了變,趕緊躲在一旁隱藏了起來。
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
張狂看見了一箇中年婦女,突然被轟飛到他身旁。
張狂能感覺到,倒地的中年婦女氣血值很高。起碼不是現階段的他能夠抵抗的。
但此時,那個中年婦女雙手雙腳被折斷,悽慘的躺在一旁。
中年婦女瞥到了張狂,嘴裡顫巍巍的抽搐說道。
“同學,快走!”
“快走啊!”
吐完這幾個字,中年婦女的氣息更虛弱了。
張狂看著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的中年婦女,知道她快死了。
張狂內心恐懼,扭身就想跑。
“他還有大好未來,不能死在這裡!”
但恐懼使張狂渾身顫顫巍巍,腿腳發軟。
張狂發現了自己的腿腳完全不聽使喚,眼裡逐漸透露出了絕望。
只見一個黑衣人冒了出來,他的身手敏捷,力大無窮。
僅僅只是一個閃身,抬手隨意一抓。
就把那個中年婦女的喉嚨直接抓爆!
看著近乎身首分離的中年婦女,張狂只感覺一股涼意,衝上天靈蓋。
就連褲子上都冒出了黃色的液體,他嚇癱在原地。
黑衣人解決完了中年婦女,用側眼瞄了一眼張狂。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張狂,伸出手掌就想把張狂給捏死。
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張狂爆發了他的潛力。
只見張狂的身形暴漲數倍,頭顱變成了狼頭,股間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巨大狼尾。
同時因為是夜晚,
化身的狼人進入了狂暴模式,渾身散發著暗紅色的氣息。
但對於黑衣人來說,此時的張狂還是太弱了。
他一巴掌還是拍得死。
不過看著此時的張狂,他眼底露出感興趣之色,只是隨手的一掌就把張狂打回正常模式。
然後隔空把張狂的書包抓在手裡,接著撕裂開。
黑衣人從張狂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張學生證。
黑衣人見狀,思索了片刻。
看著奄奄一息的張狂,嘴裡說出了蠱惑的話語。
“小傢伙。”
“你想不想成為強者?”
“或者說你有沒有甚麼特別想打敗的人?”
張狂一瞬間想到了陳墨,於是在哪怕在奄奄一息的情況下,還是點了點頭。
黑衣人看到張狂的表現,嘴角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很好。”
“相信我。”
“在我的培養下,你將成為新一代的藍星天驕領頭人。”
奄奄一息的張狂,他只感覺他要死了。
對於前面那黑衣人說的話語,他壓根就不信。
雖然他很妒忌陳墨。
但他張狂也知道,以陳墨的那種天賦,他這輩子都別想追上。
看見張狂露出不信之色,黑衣人咧了咧嘴。
“桀桀桀”的笑道。
“看來小傢伙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我可是月神教十二護法之一的穴鼻,你應該知道月神教吧?”
聽到黑衣人的身份,張狂就更絕望了,他覺得他今天難逃一死。
月神教!
“那不是一群吃人的瘋子嗎?”
“我為甚麼這麼倒黴,遇到這種傢伙?”
張狂內心暗道,接著他的腦海裡冒出一個黑髮少年的身影。
“陳墨!”
“都是陳墨的錯!”
“要不是他刺激我,我何至於大晚上的加練。”
“就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黑衣人穴鼻不知道張狂的心理變化,他紅瞳蠱惑的看著張狂。
“小傢伙別擔心。”
“我不會殺你的。”
“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看見了生的希望的張狂,費勁的抬起了頭。
只見黑衣人渾身變成了血液的形態,然後有四分之一的血液被分了出來。
接著這四分之一的血液如同飛舞的蟲子,湧入了張狂的身體。
“痛!”
“無與倫比的劇痛!”
張狂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細胞都被一隻只螞蟻撕咬著。
張狂痛苦的慘叫聲響徹在街道上,他恨不得下一刻就死去。
穴鼻早有準備,他已經提前佈下了隔音。
很快。
張狂停止了慘叫,他渾身冒著冷汗。
接著張狂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渾身肌肉線條完美,此時的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
旁邊的穴鼻已經變回了人形,只不過臉色有一點蒼白。
“這小傢伙,我把我四分之一的力量封印在了你的體內。”
“這股力量會隨著你的成長逐漸解開。”
“當然。”
講到這裡,黑衣人眸子裡的紅瞳轉了轉。
“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我需要你去殺死你們學校最有天賦的人。”
“然後把他的血液滴到這個雕塑上。”
只見黑衣人拿出了一個充滿詭異黑紋的雕塑,雕塑是一個頭頂著小尖角的完美女性。
“記住了。”
“一定要確定殺死了,才能把血液滴上去,不然是無效的。”
獲得新生的張狂,興奮的點了點頭。
“陳墨!”
“沒想到吧?”
“我居然會獲得這種機緣!”
許久
一眾人出現在了這裡。
領頭的是個中年人,他皺了皺眉頭,看著周圍的現場。
旁邊一位年輕的女孩,穿著白大褂,拿著手裡的化驗物說道。
“死者是無鋒學院的一名女教師,叫吳晴。”
“死前受到了劇烈的折磨,雙手雙腳都被折斷了。”
“而死因,是喉嚨位置的撕裂傷口。”
中年人聽完,面露疲憊的望了望星空。
無鋒市這幾天實在是死了太多的女性武者。
而且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比如今天死的吳晴,她在無峰學院是個遠近聞名的老處女。
突然,一聲驚叫聲響起。
負責化驗的小姑娘,面露驚悚之色。
她指了指吳晴的屍體。
“部長,你快看。”
中年人是無鋒市武者管理部的部長,叫趙天闊,目前是一名巔峰納靈武者。
距離突破鑄魂境只差煉魂之術,不過他的貢獻點數還不夠。
趙天闊聽到聲音,趕緊看了一下。
只見吳晴的屍體慢慢化成了白骨,血肉被不知名的力量隨意抽離。
趙天闊看著這一幕,內心很不安。
因為前面的死者,也是在死亡一段時間後,突然變成了白骨。
血肉氣血好像被不知名的力量抽走了一樣。
而他們武者管理部的人員,居然沒有一個能檢查出是甚麼原因。
想到這裡,趙天闊嘆了口氣。
“希望上層領導最近派來的那個調查員,可以幫忙調查出是甚麼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