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個幸福微笑研究會的人,應晨就忍不住想起來星期日。
一個希望擁有一個只有微笑、歡樂的世界,另一個的夢想卻要更加宏大──星期日希望讓所有人活在沒有痛苦、沒有死亡、沒有遺憾的世界。
若說句毫不留情的話,與那個險些踏破星神門檻、成就不朽神位的星期日相比,滿願的存在著實顯得單薄。
倘若失去了豐饒星神力量的加持,滿願甚至連與星期日同臺對峙、一較高下的資格都沒有,終究只是依附神力的渺小存在。
要知道當初星期日可不是被說服才失敗的,他是被打服的。
星穹列車遙遠地平的長音撞擊哲學的胎兒,加上琥珀王(石心十人mini版)對星神雛形的輪廓的同步打擊才讓星期日敗下陣來。
剛剛幸福微笑研究學會的人,應晨僅僅只是聽著,便嗤之以鼻。
因為他知道,不知恐懼、不知悲傷的生物……那是怪物。
生命星神表示不喜歡這樣只會微笑且死寂的生命。
不只是應晨,哪怕一個懂點哲學的人,都能明白,失去正常的負面情緒,根本不是好事。
“對了,”應晨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跟丹恆那邊發訊息了沒有?”
“嗯,”張嵐點點頭,“發了。”
“那就好,說不定能再踢掉一些便當?”應晨摩挲著下巴,做出了思考狀。
……
車輛行駛了一陣子,路上也是看到了不少幻造種。
包括但不限於本地的方塊布丁一樣的塵靈、長著眼睛的橋墩……
“嗯?等等!”應晨望著外面的眼神忽然愣了愣。
“怎麼了?應晨閣下?”時刻關注著他們的斯科特當然馬上詢問他的需求。
“沒甚麼,剛剛看見了星和穹。”一幫人還圍著大屏,為著剛剛結束的新聞歡笑。
“……哦,還有火花和姬子小姐。”
事實上,他瞥見的遠不止這些。街角處,有著濃郁敦煌古韻的九色神鹿踏著流光緩緩路過,鹿身的斑斕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仙氣縹緲。
天空之上,兩隻單翅的比翼鳥緊緊依偎著並肩飛翔,羽翼相纏,勾勒出浪漫又奇異的剪影,為這個充斥著畫素、電玩與漫畫元素的幻造世界,平添了幾分古典神話的瑰麗。
雖然說開荒者們遵守公約並不參與主線,但是他們在這個充斥著畫素、電玩、漫畫元素的世界,仍然留下了非常醒目的筆墨。
“在哪?”斯科特突然發聲──他是真的沒看到。
“我們的視角……有些不一樣,我們看得比較遠。”應晨語氣頓了頓,然後又接道,“在@娛樂廣場。”
張嵐也接了一句:“她們似乎遇到些麻煩。”
他們的位置在@門的中心路口。
斯科特忍不住汗顏。
也就是說,應晨隔著巷子、或者說一條視線無法直接穿過的通道,直接看到了遠處的人。
“我們下車,跟她們一起走走吧。”
“沒有問題!”斯科特在星神面前自然是儘可能的聽話,。
且為了能夠繼續跟在星神身邊,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甚至恨不得直接剷除星穹列車成員們此時正面對的煩惱──
當星穹列車成為公司指派的貴客,他斯科特就算跟星穹列車的個別成員,於往日有著種種恩怨,他仍然能為其上刀山下火海。
本來是準備帶他們去到珠星大廈參觀珠星集團的,但很顯然,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這一步路程需要、或者要等更多的列車組加入。
……
斯科特通知了那個因為體型沒能坐上汽車的機凱先在珠星大廈候著,然後跟著應晨和張嵐一起到@娛樂廣場去。
當他們走到的時候,這邊的姬子她們幾個,已經談完了一番,花火留下了一個謎題,然後就離開了。
而這邊,姬子她們正準備轉移目的地。
不過姬子看見了應晨他們,馬上又停下了腳步。
“諸位,沒想到緊要關頭,正好遇見了你們。”
姬子看見他們來了,難免也是鬆了一口氣。
她告訴了應晨他們事情的經過。
星也過來補充了一點──她有些心虛地舉起一張面具。
應晨眨了眨眼,看清了那一張面具的樣子──是狸貓的圖案,但不是霓虹狸貓(或者說是霓虹貉),而是中華狸貓。
“這一副是你原來那個……”
應晨仔細看了眼輪廓,原來是他的那一副白貓面具。
就是阿哈送的那個賠禮。
星解釋說是被一個粉毛狐狸拿去畫成這樣的,因為他們說想要參加幻月遊戲的那副面具,但是很明顯,他們沒拿到。
於是那個粉毛狐狸在畫本上畫了一副浣熊面具出來,然後不知道怎麼做到的,將畫中的面具變到了現實。
然後她又不知道怎麼從星的手中摸到了那張白貓面具,為她專門定製了一副。
還可惜這個面具的輪廓被固定了,不能畫成同款浣熊。
“啊,沒事,反正我也從來沒戴過,放了幾百年了,你不拿出來我都快忘了。”應晨倒是沒覺得有甚麼。
“不過這個應當不能當做參加幻月遊戲的門票,畢竟這個是一副假面愚者用的那種面具……好吧,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用。”
應晨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了,“這個幻月遊戲的最終解釋權還是在阿哈手裡。”
就如同後面(原劇情的未來)阿哈會用幻月當傳話筒,宣佈這一次幻月遊戲的最終勝者會成為真正、永久的歡愉星神……
誰又能保證真的是自己變成了歡愉星神?說不定只是變成了歡愉星神身邊的一副面具,達成另一種形式的“成為星神”?
愚者千面,花火尚且有不知道多少皮套,那麼阿哈呢?
應晨想起來了阿哈身邊那些紛亂的各種元素、各種各樣漂浮著的面具以及馬戲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