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稍稍有點複雜,但好在張嵐有了心理準備。
穹看著丹恆擔憂的眼神,還處在狀況之外:“甚麼?我情況怎麼不對?”
“沒事,只是你的精神體有些受損,應晨先我們進入了翁法羅斯,找到他就可以幫穹恢復了。”
應晨他修復精神體也是一流的,當初他也是跟著浮黎學了一手。
“老師先一步進來了?”說完丹恆他自己又馬上想了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那時候突然發生了另外一件事。
本來以為已經被害的停雲被阮·梅救了回來,這時候原本就喜歡時不時出差的應晨當然就不那麼受到丹恆的格外關注了。
“那我們要怎麼找到他?”
這真是個好問題,張嵐其實不知道。
他為了偷渡進來掩蓋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為了防止來古士發現星神出手直接逃跑或者搖來給鐵幕接生的絕滅大君。
雖然說這倆孩子在那浴宮釘下錨點的那一刻,估計來古士已經發現了大事不妙了……
“問本地人會方便很多吧?”穹看他們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個甚麼情況,但是看著丹恆有些傷心的樣子,他又不敢仔細問。
穹出了一個好主意。
大家準備去問問本地的人,張嵐將應晨的新形象發給了兩小隻。
穹看著應晨的新樣貌,不禁稱奇:“這就是生命命途嗎?改變樣貌好方便啊!這張圖片看著像是三月七的兄弟。”
“這是應晨進翁法羅斯之前拍的,不過這個樣貌並不是他自己弄的,是流光天君浮黎捏出來的。”
不過這自然不是重點,兩人從張嵐這裡得到了照片,也好去找人了。
不過就在他們去找人的路上,卻發現這裡的人突然開始討論起一個人──粉霞天女。
大家打眼一聽,嚯──這不三月七嗎?怎麼就成粉霞天女了?!
“不好!一定是那個路人!那個幫我們拍照的那個路人!”穹猛然臉色一變。
丹恆也反應過來了,一定是那個人,那個達米亞諾斯!在給他們拍照的時候偷看了相機!
“……”張嵐也是傻眼了一陣,沒想到又遇到了這種強制進入劇情。
“直接去找這邊的黃金裔首領就好,她會解決的,我來這裡瞭解到了這裡的一些事情,輿論問題他們自己能夠解決。”
“這樣嗎?那我們先去找那位金織,阿格萊雅吧,正好她好像也在邀請我們過去。”穹和丹恆點點頭,他們已經習慣了對帝弓司命的指引深信不疑。
丹恆他們認得路,張嵐和他們一起走著──至於原劇情要死要活甚至拿自己的生命當做兒戲來向他們的開拓者要挾一個真相的達米亞諾斯?隨他鬧去吧,反正跟他們遇不上也摔不了。
不過倒是有一點事情很有趣。
張嵐發現他們一路走來,並沒有去勸阻那個達米亞諾斯,也沒有遇見萬敵幫他們讓真言獅口制止流言。
但是關於“粉霞天女”的流言還是停止了,就像是關於“粉霞天女”的事情都被視為了違禁詞。
看吧,這不是能自己制止流言嗎?管理整個翁法羅斯網線的阿格萊雅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們這些身手不凡的“異邦人”在奧赫瑪態度。
作為一個領導人,阿格萊雅這麼做旁人自然挑不出來甚麼錯處,但是張嵐並不代表著他們能夠隨便受人拿捏,他也不會隨便讓別人冒犯自己人。
“你們兩個,到底幹嘛去啦?*我們*在這裡等了好久,翅膀都扇不動啦。”緹寶叉著腰看著走過來的穹和丹恆。
“遇上了些麻煩,還遇到了我們的長輩,不過沒有甚麼大事。”
“這位是你們的長輩?跟丹恆很像的衣服呢,也是來自一個城邦的嗎?你好呀,我是緹寶!”
“我叫張嵐,來奧赫瑪找人。”張嵐禮貌低頭打招呼。
“嗯,*我們*記住了,也帶你一起去找阿雅吧!”
……
浴池似乎是這裡人們最喜歡的消遣場所。
緹寶帶他們來找阿格萊雅。阿格萊雅跟緹寶寒暄了兩句,提了一嘴逃兵以及懸鋒城。
外來的幾人雖然好奇,但是阿格萊雅很快將話題引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又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異鄉人……不過無妨,既然你是他們的長輩,我們自然不會拒絕你的到來。”
“我所說的謝禮便是這裡,一間私人浴宮……”
將幾人帶到了浴宮裡面,順帶介紹了黃金裔持有的祭儀器皿。
“上古疇昔,滿溢之杯,法吉娜用波濤藏匿起世界的起點。”
“古老的海洋祭司發現了那裡,他們用靈水修建壁障,避免其遭受外物的侵擾,但同時也留下了一條道路……”
四個人遵循儀式一同進入了創世渦心。
踏入創世渦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懸浮在虛空中的十二座星辰。
它們象徵著翁法羅斯的十二位泰坦,如今,其中有幾尊已然殞落,火種被還歸於創世的起點。
星辰散發著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曾經泰坦們的故事。
這裡到處是水,空氣永遠是溼漉漉、黏糊糊的,遠處浩瀚的星雲絢麗但是飄渺,給人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感覺。
“不過,接下來,我需要你們的‘坦誠’。”阿格萊雅見他們站定,手中一把金色的長劍閃了閃,閃爍的金線竟然直接束縛住。
突如其來的金線不由得讓穹慌了一下,不過看著丹恆和張嵐都沒有做出亂動的動作,後面穹也沒有做過多的掙扎了。
“哦?竟然臨危不亂呢,不過我現在並不是要誇讚你們──你們違背了先前的約定,向民眾們透露了天外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可能並沒有那麼和諧,因為它會是一場很可能不怎麼愉快的審訊。”
遐蝶從他們後方出現,款款向他們施了個提裙禮。
“很抱歉,這位女士,我們現在仍然保持禮貌是因為我們來這裡是有要事要做。”張嵐冷著臉,伸手直接崩掉了纏繞在他手腕上的金線。
見張嵐表態,丹恆乾脆地也不演了,緊隨其後,也崩掉了手上的金線。
穹看著他們的動作也是有學有樣,不過顯然他的力量比起龍尊和帝弓司命還是要稚嫩許多──沒繃開。
照顧孩子的面子,張嵐悄悄用自己的力量幫他剪開了金線。
“本來暴露天外的人,嚴格來說並不是我們,而是貴地不守規矩、偷看我們相機內容的那個人不是嗎?”丹恆皺了皺眉。
他們來到這裡不可謂不艱辛。
先是起步就跟張嵐失散,他眼看著列車被擊毀、穹受傷瀕死而無能為力,好在張嵐及時趕到告訴了他真相,也還好穹只是精神體受損而應晨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