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天來!”
“嘭!──”
似乎是建築被摧毀的聲音。
知更鳥和星他們領著自己的從者過來的時候,老遠就聽見了彥卿的聲音,然後他們就看見幾個身影飛了過來。
“Lancer、Archer?!”Saber一眼就認出來了在前面被追著打的那兩個身影,後面還有一個金髮男人和一個黑白髮鯊魚齒的男人緊跟著。
金髮男人追著Archer庫庫套盾,黑白髮鯊魚齒男人幫Lancer開槍用子彈盡力彈開飛襲過來的飛劍。
“Saber?!太好了,快拿出你的寶劍!這個御主用對城武器砍我們吶!”Lancer甚至忍不住向Saber求援了,或許也有想要拖她一起下水的想法,總之現在他跟Archer一起默契地奔向了她們這邊兒。
“???你們在說甚麼啊?”
甚麼叫御主用對城武器砍從者?!
“小傢伙,你的力量太過分散了!萬劍雖眾,卻不能集中你的力量,準頭也該提高了!”
飛身跟上的鏡流犀利點評,觀察著對手的路數,同時也觀察著彥卿的招式。
“師祖!我明白了!”彥卿看著萬劍紛飛,對上有另外兩個命途行者幫助的從者,確實仍然有力不逮。
他轉了轉眼珠,隨即堅定凝神,手做劍指,指引方向──
““天河——瀉夢!”少年清喝聲響徹街道,無數柄飛劍驟然聚合,化作奔騰的冰藍色星河,自虛空傾瀉而下。
這記終結技裹挾著冰屬性巨力,直指敵方核心。
奧帝購物中心的玻璃穹頂都被星河劍氣撞得粉碎。
範圍攻擊躲無可躲,Saber真的難以置信這是一位御主的實力。
知更鳥從未見過這樣寒冷鋒銳的攻擊,從天而降的巨劍離她們不遠,恐怕她們也會被波及到。
音符小姐面色一凜,用著同諧的力量影響著夢境的空間衝抵寒氣的同時,竭盡全力將知更鳥往後帶。
Saber也準備出手了,不過她沒想到的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竟然將將她們保護了起來。
星倒是認得──這是砂金的盾!
“仙舟的年輕人,當真是厲害,不過若是打出來真火,可就傷了和氣。”
星聽見砂金說這話,深表認同,不過她抬頭一看──
砂金他自己都開了“詭弈砂金”的狀態了……
“……”
看來砂金是相當在意他們安危的……吧?
“為甚麼從者會讓御主出手?未免有些不合常理。”Saber簡單分析了一下現狀 看著還是年輕人的彥卿,未免還是皺了皺眉。
Lancer也皺了皺眉,但是他卻覺得是Saber不明情況還在拱火:“別開玩笑了,御主都這麼強了,誰知道他召喚出來的自家師祖是更強,還是這小子青出於藍?”
那邊的鏡流似乎是聽見了這邊的交流,終於,她決定自己動手示範了──
鏡流足尖點過懸浮的彈珠軌道,霜白髮絲掠過爵士時代風格的尖頂建築。
兩道朔望印記在她眼底凝結成冰藍寒星,轉瞬間便引爆為轉魄狀態,陡升的凜冽氣息讓周遭漂浮的夢泡盡數凍結。
“就讓這一輪月華——”她抬手握住憑空顯現的寒冰長劍,劍身在匹諾康尼的永恆盛會光影中折射出萬道冷芒,“照徹萬川!”
話音落時,鏡流縱身躍至城市穹頂,長劍挽出完美劍花的剎那,滿月虛影自虛空中浮現,清輝傾瀉而下化作億萬道冰稜劍氣。
白日夢酒店的鎏金外牆瞬間覆上厚霜,空中軌道交通的彈球籠被劍氣斬裂,冰晶碎片與夢泡一同簌簌墜落。
十二時刻夢境的邊界都如同在寒芒中震顫,黃金時刻的奢靡燈火被凍成剔透冰燈,深海風格的夢域裡,巨大鯨魚虛影也因徹骨寒氣凝固在半空。
“啊!──”不知是誰的慘叫響起,顯然也是被鏡流那比巨型飛劍還恐怖的“天降彎月”給嚇到了──
那一柄飛劍就夠他們受的了,這一下斬出數輪寒月、個個都有斬山之勢,實在有些不顧他們死活了。
……
“看見未來仙舟能有這般猛將,我也是相當放心了。”嵐看著鏡流的實力感到非常的滿意。
“你們怎麼不說話?”嵐說著又看向了未來的自己。
張嵐:“……”心虛.JPG
放心得太早了。
應晨:“……呃,我在我弟弟那邊的情況,剛剛打起來的時候好像波及到奧帝購物中心了……”
這話是真的,白露還差點被凍結的招牌和夢泡砸到了,還好丹恆、白珩他們反應都是極快的。
好在最終大家都是點到即止(事實上是對面從者們集體認輸加上御主們本來就沒有甚麼必須要拼老命實現的願望),唯一受傷的,估計只有老奧帝的財產了。
大家打了慘烈一場(單方面從者一邊被追著打),把大半個黃金的時刻都要揚了的時候,最終約定在一起,登上了星穹列車,一起暢聊。
老奧帝的招數在星神面前根本使不出來,當兩位星神帶著一隊參賽選手直接拿走聖盃的時候,他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至於Assassin和斯科特?唯一一個絕對不可能和平共處的傢伙,一開始就被淘汰了。
……
“哇!好多客人!”帕姆今天開心極了,因為米哈伊爾也回來了,然後朋友們又帶上來了新朋友、老朋友。
“我記得你!曾經米哈伊爾跟我提到過!”帕姆看著音符小姐,也熱情地招呼。
音符小姐微微一愣,旁邊的知更鳥會心一笑:“鳶尾花之母,阿斯娜女士,我也記得。”
音符小姐、準確來講就是鳶尾花之母阿斯娜,這時候徹底僵住了。
知更鳥看著這次聖盃戰爭跟到了尾聲已經沒有區別了。
“我以第一劃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諾康尼歸還你的名字。即使他們將你的名字註冊成了商標,奪走了你的一切,你也絕非一文不名的失敗者,抬起頭來,鳶尾花之母。”
“我以第二劃令咒下令,歸還你身為英靈的證明。”
“我以第三劃令咒下令,作為舞臺上的後輩,我歸還您身為人的自由。”
知更鳥直接用完了三劃令咒。
Archer他們都聽愣了,Saber也不禁明白過來:“難怪阿斯娜在這裡隨便出手都能制服兩個怪物,原來是本地英靈還有名人的加持。”
當初她可是兩手一碰就讓兩隻電視機怪物暈了過去的。
“老熟人吶!”沙發上那邊傳來了讓阿斯娜覺得很耳熟的聲音,讓她忍不住看了過去。
“哈努努!”
“誰?!”星看著那邊的狼人,有著灰黑色的蓬鬆毛髮,鬃毛部分尤為凌亂張揚,彷彿帶著一種不羈的氣場,一雙橙黃色的豎瞳看過來,銳利如刀,眼神裡透著精明與冷峻,彷彿能洞察一切秘密。
頭部搭配一頂黑色寬簷禮帽,帽型硬朗,邊緣微微上翹,兩側還巧妙地留出了狼耳的位置,讓整體造型既復古又充滿獸類的野性。
它身著深藍色的西裝套裝,內搭白色襯衫,繫著一條灰色領帶,正裝的筆挺與獸類的形態形成強烈反差,卻又意外和諧。嘴裡還叼著一根棕色的菸斗,菸嘴處隱約有淡色的煙霧繚繞,給人一種“老派偵探”的氛圍感。
“是誰?!誰把這麼帥哈努努在漫畫裡畫成一個小豆丁?!”星感覺她跟穹玩到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