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們決定,先去玩玩扭蛋機,再去高檔餐廳點好吃的,最後去匹諾康尼著名景點大劇院瞧瞧。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一場小小的插曲正悄然醞釀……
走到奧帝購物中心的時候,白珩跟白露正在中心的漂亮水晶裝飾拍合照。
應晨幫她們照相,而刃則是在一旁看著,白珩問起“這個姿勢好看不”的時候給出一點小小的建議。
時光彷彿在此刻放慢了腳步,一切都顯得那般歲月靜好。
然而,一柄寒光凜冽的長槍驟然破空而至,瞬間擊碎了這份寧靜。
應晨目光一凝,瞥向那疾射而來的長槍,一眼便認出那是擊雲。可仔細打量之下,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是他又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你簡直陰魂不散!離白露遠點!”一聲怒喝自長槍飛來的方向響起,丹恆身形如箭般衝了出來,穩穩躍至擊雲旁,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敵意。
“?”刃看著丹恆,愣了一下,然後他掏出了自己的擊雲怒道:“你是甚麼毛病?!”
“丹恆?!你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白珩被這突如其來的針鋒相對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打圓場,“應星怎麼會傷害我們呢?”
“應星?!”這個名字似乎對於他來說有些陌生,丹恆看著白珩的模樣也是如同霧裡看花一般迷茫。
他只對白露熟悉。
應晨的目光落在那柄擊雲上,心中豁然開朗——這柄擊雲與他徒弟的那柄,在外觀上有著細微卻關鍵的差別,它的槍尖上並沒有當初應晨贈送的那個“戴喪面具”所附上的淺黃色紋路,也沒有應星當初取下西風長槍裝上去的尖晶石。
說明這個“丹恆”也並非這個宇宙的丹恆。
“你是被誰召喚出來的從者嗎?”
“丹恆”挑了一下眉,然後回道:“沒錯,不就是這傢伙召喚我出來的嗎?”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時感到我的護臂一陣發熱,還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牽引,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來到了匹諾康尼。”
“對了,你又是哪位?”
他看面貌與刃極為相似,而且還有著龍相的應晨愣住了。
應晨挑眉,這會兒果然又看到了這個“丹恆”來的方向跑過來另一個“刃”──或者說應星。
他氣喘吁吁像是跑岔氣了還很生氣的喊道:“真不知道你跑甚麼?!──哥哥?!他是誰?!”
應星的聲音明顯帶上了震驚與委屈,然後敵意馬上轉向了另一個自己──刃。
“?”這個“丹恆”看起來更愣了。
我的天,這是甚麼地獄場景?居然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星核獵手!前有狼後有虎,簡直無處可躲!
“這是我召喚出來的從者,是平行世界的你,這個丹恆是你召喚出來的吧?”
“……嗯。”原來這個“丹恆”跟這個人一樣──就是不知道這“丹恆”甚麼毛病,居然見了他跟見鬼了一樣,一點不聽人講話,掃了他一槍就跑。
曾經答應過甚麼“擊雲絕不離手”。
我靠看見他抬手一下子擊雲就飛過來了!
我請問呢?捲刃了有臉找我修嗎你?
“平行世界……”難怪有兩個刃。
忽然他臉色又一變:“你是哪一脈的龍尊?我從未見過你!”
“我?”應晨指了指自己,“我是你……這個宇宙的你造出來的,飲月之亂你不會陌生吧?不過這邊的你比較幸運,有人幫你兜了底,沒進牢裡。”
不過被鏡流揍了。
“看!白珩!”應晨攤手指向了白珩。
白珩:“?”看我幹嘛?
“這邊的世界跟你們那邊不一樣吧?白珩沒有事哦,她現在成了憶者。”
經過應晨這麼一提,白珩馬上想起來八百年前的事情──應晨暴露了自己豐饒令使的身份,然後他用光矢的力量與倏忽同歸於盡。
此前有一則預言,就是說他們之中必定有一個人會死去。
那時,他們彼此牽掛,相互擔憂,最終,還是應晨應驗了預言。
不過他們並沒有“飲月之亂”──他們當時得到了龍師的支援,沒有釀成災禍。
白珩的目光緩緩移到那個“丹恆”身上,眼神中染上了幾分淡淡的哀傷,輕聲問道:“所以,在另一個世界線——那個沒有應星兄長的世界線裡,死去的,是我,對嗎?
“……我、我沒有完整的前世的記憶──我已經是轉世之身,但依我知道的──你犧牲了,丹楓與刃、也就是當時的百冶應星,合力動用化龍妙法,造出了……新的生命。”
他看了一眼身旁安然無恙的白露,話語終究還是含糊了幾分。
“好啦好啦!”白珩趕忙過來打圓場,“事情明明都過去那麼久了,咱們還是趕緊放下吧!”
“丹恆你也不用太過緊張,有應晨在,這倆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丹恆:“……行。”
暫且保持冷靜。
白露看著突然沉靜下來的氣氛,有些不太高興,但是大家都很嚴肅的樣子,以至於她也不敢隨便開口了。
應晨也是沒招了,不過他看了眼“丹恆”,心裡還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把自己的學生搖過來了。
……
“?兩人刃?”
丹恆都震驚了,這裡不但有兩個刃,還有一個“他自己”。
這是怎麼回事?
“救命徒弟,平行宇宙的你跟應星關係不好,見面就打起來了,我們好險才勸住。”
“……這一個是哪來的?”丹恆只是掃了一眼,就分出來了誰是另一個世界的刃。
他跟應星有明顯的不同,應星絕對不會在應晨面前這樣苦臉,而這邊的應星呢,則是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應星對這個丹恆冷靜而且將他跟另一個自己分的很清楚的樣子很是受用,滿意地朝他點點頭。
“這個是我召喚出來的,聖盃戰爭你知道吧,匹諾康尼搞出來的活動。”應晨解釋道,“他是被我召喚出來的從者。”
“啊?報道不是說第一場只有七個選手嗎?”丹恆當然知道這個,因為星也參加了,這個還在匹諾康尼的網站上有報道。
“有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魔術師修改了聖盃的規則。”
“彳亍。”丹恆知道是誰了。
那個平時裝成可愛小寵物貓貓蟲藏在他老師身邊,實際上是一個不可名狀的人物,梅林。
“你手背上怎麼沒有令咒?”應晨記得梅林說他熟人梅林都給發了令咒的。
“我是第二場的選手。”丹恆想直接棄權了,面上的表情都有些生無可戀。
他生怕自己把前世的自己召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