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失去了聯絡,到底讓大家都很不安,景元還是慌慌張張去找自家師傅了,應星也吩咐阿圓把丹楓叫回來。
丹楓在水中玩得還挺起勁,不過當他得知應晨失去聯絡的事情,也是著急忙慌地趕到宅子裡與大家匯合了。
“玉兆、兩個玉兆號碼都撥不通嗎?”丹楓是真的感到有些心慌,他下意識看了那黑貓一眼。
張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出聲安慰道:“應當無需過多擔心,我們馬上分頭去找,我知道應晨的行程,丹楓與我一路去找,白珩鏡流開星槎去天舶司調監控,羅浮司鼎失蹤,自然不是小事,那邊必然會開許可權讓你們看監控的。”
特殊時期,必須兩兩組隊,無意間讓應晨落單就直接讓人失聯了,在這種時候,就算是實力強大的也不好單走。
“那我呢?還有景元!”應星也想要出去幫忙。
“你跟景元保持通訊就好了,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而你們二人是最容易受傷的。”
“……”
應星沉默。
但是偏偏張嵐沒有說錯,如果沒有機巧傍身,他根本不可能跟豐饒令使的分身打多久,有機巧也不能夠,活化機巧分分鐘給他武力策反。
而景元呢,指揮倒是強項,但是實際上上戰場跟兇猛的敵人正面作戰的經驗幾乎是沒有的。
這兩個人都不能亂跑。
……
離開了洞天,鏡流被白珩急吼吼地開星槎拉走去了玉闕天舶司,丹楓看四下無人了,這才關切地問道:“司命大人,您可知道應晨在哪裡?”
黑貓頓首,爪子微張,像是有些生氣:“知道,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光矢被用了,汝且隨我來!”
光矢被使用了?為何……啊!他們要麼不在這個洞天,要麼在壺裡休息,都是不愛重新整理聞的主,真的有甚麼動靜,他們還真不能馬上知道。
黑貓踏出一步,卻如同越過千山萬壑,丹楓只覺得目眩神移,一瞬間,他就來到了另一個洞天。
瞬息穿過層層空間,他們就這樣直接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與塵歌壺的寧靜祥和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不安的氣息。
就算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但是在不該如此安靜,一個人都沒有,這合理嗎?
然而他們剛踏出這條巷子,馬上就發現了,有不少人竟然已經被吸成了乾屍!
他們躺地零零散散,身形枯槁如木,丹楓猜也猜的到,是倏忽的分身殺了他們,抽走了他們所有的生命。
丹楓此時遍體生寒,心中翻湧起濃烈的恐懼,生怕其中某一個躺著的人,就是應晨。
但還好,沒有在這東倒西歪的乾屍之中看見應晨的身影。
"應晨就在前面,跟我來。"黑貓的聲音再次響起,它引領著丹楓穿過這條巷子。
丹楓緊隨其後,他的心跳加速,既擔心應晨的安危,又對即將面對的未知感到一絲恐懼。
跟著張嵐走到快到頭了,這才看見應晨,他就倒在路邊,一動不動。
周圍的建築或多或少都有些破損,像是被甚麼能量衝擊到了,應晨身邊的牆上甚至還有一個焦黑的人形影子,像是被核爆留在世上的殘影。
應晨的衣服有不少破損,像是被強行撕扯掉了一部分,左臂上有血淋淋的傷痕,但是丹楓他一時間也說不清這傷是如何形成的。
應晨的傷口在飛速地自我修復,但是似乎是仍受到光矢的影響,看得到血肉還在蠕動,丹楓簡直不敢想象,應晨剛受傷的時候會是怎樣糟糕的情況。
張嵐走到應晨身邊,用爪子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掌,傳遞出一股溫暖的力量,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他壓制了一下巡獵力量的影響,讓身體儘快修復自己,又重新為他補上了一支新的光矢。
周圍已然沒有了別的豐饒的力量存在,想必正是因為他光矢的作用。
然而應晨仍然還未醒來,恐怕這次光矢的炸裂也是讓他元氣大傷。
丹楓仔細用雲吟術感應了一番,外傷是好了,但是內傷修復的進度仍然緩慢,巡獵到底不司治療之職,這些嚴重的內傷,沒人管的話怕是很長時間都難好。
丹楓自責得不行,明知道現在特殊時期,卻還是讓應晨一個人出行,以為約定個時間,按計劃行事不會有甚麼問題。
可誰能想到,根據之前的對話猜測,本以為會被盯上的是應星,可誰成想,這個分身的胃口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畜牲竟然想要應晨的肉身!
這可是另一個豐饒令使。
丹楓小心翼翼地將應晨上半身子抱在懷裡,喚出重淵珠,用法術為他小心地療傷著。
“你在這邊照看好他,豐饒孽物仍然還有一部分潛藏在仙舟,它應當早在別處就吸收了生命又進行了分裂。”
黑貓仰了仰頭,對丹楓說道:“這次,吾將親自動手,我先叫白珩她們幫你一把,應晨現在不能留在外面,他太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