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叉腰仰了仰面具,好像是翻了一下白眼:“是!是!是!藥師有八張,嵐也有八張,別的星神都各有兩張,就我,唯一一個只有一張還只畫了一半,畫了部分的稿子而且上色了又不上全是幾個意思?哼,阿哈真沒有面子!”
“……”竟然是因為這個嗎?
“你的組成要素太多了,好多細節我都忘了,都是我上一世的事了你難道指望我記得那隻長蘿蔔腿的鴿子怎麼秀的肌肉還是那顆眼珠裹了甚麼顏色的包裝紙嗎?”就離譜!
嵐、浮黎:……
這不提祂們也沒注意阿哈的本體周邊還有這些亂七糟八的東西,入目便是醒目的紅色面具佔滿視野,然後祂們就會意識到:
阿哈來找樂子了快走!!!
就連浮黎都不一定能知道阿哈身上到底有多少要素吧?
“小傢伙,老實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星神的樣子的?浮黎只現世過幾次,基本上世人沒幾個真正能找到影像,更別說貪饕、繁育……祂們可是比嵐、比藥師還要古老的傢伙啊,那時候有沒有人能活著留下祂們的影像還說不定呢,你倒是厲害啊,有幾個傢伙的樣子我都快忘了,你居然知道還給畫了下來。”
“……”他當時真的只是心血來潮罷了,崩鐵可是他上輩子最喜歡的遊戲了。
他錯了還不行嗎?
記憶和巡獵都被阿哈這一問給吸引住了,祂們也想和道這是麼回事。
名不經傳的一個小地方居然有人能知道那麼多星神的肖像,何況這是別的宇宙來的靈魂……難不成這別的宇宙的靈魂還有些特異能力?比如能夠看到過去未來?
晨驚異阿哈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就關注他了,還偷偷翻他的畫看。
但在三位星神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應晨不硬著頭皮解釋了一下:“沒錯,你們這個宇宙歸於一家遊戲的旗下,這還只是他們創造的數個宇宙之一,每一個宇宙還有數不盡的的平行宇宙存在,我們所在的宇宙被稱為崩壞:星穹鐵道,我對於你們的瞭解,全出於它提供的設定與故事之中,我剛剛寫的那段,是藥師的(滋——),所以才能吸引祂的注意,包括……”
說到這,晨突然發現他某些言語竟成了亂碼的聲音。
在場眾星神也都聽愣了。
啊哈很快就接受了,畢竟祂可是樂子神吶,看看宇宙級的大樂子,怎麼了?
“真有樂子!竟然還有星神都聽不得的東西!原來我們竟然都活在別人制定的遊戲裡……你剛剛想說甚麼?”
晨想了想,換了個表述方法:“設定,原型,藥師,淨光琉璃佛,十二大願。”
阿哈點了點頭,小糯手支著面具下巴好像在思考,另外兩神無言,都在消化著這句話的意思,顯然然這短短的一句話給他們帶來的衝擊不小。
把他說的幾個詞換個順序,再依據他之前能直接引來藥師的親臨,不難推出來,意思大概是:淨光琉璃佛就是藥師的原型,他希望踏入豐饒命途,便用藥師的設定原型所發十二大願來吸引到藥師的注意……
“上位宇宙的魂靈,你是刻意來此處的嗎?能否告知我們更多?"浮黎對晨所表達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改變,顯然宇宙受控於別的宇宙的設定引起了祂們的重視,就連嵐都少見地想要多問幾句了。
晨並未多想,他最終組織了下語言,回答了星神的問題:“我來到這裡,其實……我也不清楚的來著,當初我是意外死亡,但是似乎是靈魂離開身體後迷迷糊糊感覺被甚麼東西撞了,然後就來到這個宇宙了,本來想著既來之則安之,畢竟來都來了。
反正想著這邊大環境不錯純當養老了,但現在我的養老計劃看來在開始就破產了,至於更多的…… 你們不如去問爬過虛數之樹的啊哈,祂能解釋的或許比我更多,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你們,宇宙的發展大勢基本已經定下來了,我雖然透過遊戲渠道知道一些這個宇宙的資訊,但估計不比你們星神知道的多,何況我並不知道現在的時間線。
但你們也是能獨立思考的個體,遊戲也只是由成千上萬人組成的公司做出來的,他們定下規則後在你們的宇宙也不會出現過多的干涉了,基本這裡已經算是大道己成自由發展,在他們沒仔細設定的地方是由我們自行發揮的。"
眾星神理解過來後氣氛似乎更加沉重了,但再多說甚麼似乎也無益。
"我上輩子還活著的時候這個宇宙也才堪堪起頭,對於未來的……我也只記得主要人物從黑塔空間站到星穹列車、到雅利洛ⅵ號星、到仙舟、到匹諾康尼的故事就沒了。 "
“吾未聽過黑塔空間站。"浮黎記憶中沒有出現過這名詞。
晨解釋道:“黑塔空間站,那便是故事起始的地點,主線應開啟於未來……若要確定的話……黑塔空間的主人是#83黑塔女士,是智識的令使等她出現了就差不多了,對了,倏忽死了設?那個豐饒令使,他在仙舟還有點戲份呢,不過是當背景板,大概它按原本的發展來看,死個七百多年就能到主線了。"
"未曾,那東西還活蹦亂跳的。"嵐想起這個就氣,這傢伙騷擾仙舟,在星系星球挑起戰火不知多少年了,沒想到他還能鬧到仙舟上面去。
“他是一條暗線的引子,沒死就證明至少還要等七百年才能熬到宇宙的主線開啟,不過就算知道這個好像也沒有甚麼意義啊?唉,不能多說,劇透太多可能引發很大改變的。”
“嘖!”巡獵恨不得馬上一箭射爆倏忽可那棵樹太能藏了,想要盯住藥師就肯定盯不住令使的小動作。
"哎呀,沒想到吾的令使註定是要死去,那麼一定要把這小傢伙讓給吾才行。"藥師的聲音飄然而至,然而身形剛現,僅是從手中摸一枚新的丹藥,這回直接塞進了晨的嘴中,不給巡獵破壞的機會,然後馬上又消失不見。
“再見咯,他可是我先搶到的,不許傷害他喲,不然……”
“不然你又要亂答應那些貪生者的祈求是嗎!”嵐朝著藥師離開的方向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