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珊瑚宮心海走後,北斗和楓原萬葉又跟熒妹聊了一些別的。
之後,北斗看向葉凡。
“葉凡小兄弟,八醞島的「祟神」問題,我還是知道的,這東西處理起來相當麻煩,哪怕是璃月的那些仙家來了也一樣。”
“你居然能拍著胸脯保證能解決掉,是有甚麼秘法嗎?”
葉凡會心一笑,心想哪有甚麼秘法,借他人之手罷了。
見其含糊其辭,北斗也就不再追問。
能跟旅行者五五開的存在,或許他身後的那位師父真的教了他一些處理魔神怨念的事。
畢竟,擁有這樣手法的人,在璃月港她認識不下五個。
但是那些人處理的基本上都是些小範圍的洩露,像這種大範圍的只能讓巖王帝君或者眾仙家出手。
難道說,葉凡師父其實是某位仙家?
回到藤兜砦的軍營,等到夜深時分,葉凡帶著熒妹再次來到高空之上。
她問道:“葉凡,這八醞島的「祟神」,你該如何解決?”
葉凡答道:“接下來,咱們好好看著就行,消除「祟神」的影響,有個人比我更合適。”
於是乎,葉凡心念一動,把洞天內的小白召喚出來。
小白撓撓發懵的小腦袋,看向面前的葉凡和熒妹。
“大晚上的叫本小姐出來幹甚麼?”
葉凡淡淡道:“小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龍族應該有淨化魔族氣息的能力。你感受下,這方島嶼的魔神怨念你能不能淨化掉?”
小白冷哼一聲,大半夜就為這種事叫她出來,感覺像是大材小用。
她朝下看了看,細細感受一下,跟魔氣相似,但又不是那麼一回事。這種氣息雖然遍佈全島,但已經被沖淡不少,頂多威脅一下凡人。
“小白,感覺的如何?檢查到魔神怨念洩露的源頭沒?”
聞言,小白點頭,“找到了,就在那邊大蛇頭骨的正下方千米處,有一顆魔核。”
“用你的話講,這魔神怨念就是從那裡洩露出來的。應該是時間沖刷下的緣故,那枚魔核裡的氣息已經相當微弱。”
“哪怕不管,五十年內會自動消耗掉全部怨念。”
葉凡有些震驚,“還要五十年?到時黃花菜都涼了,現在就將它連根拔起吧!”
聞言,小白嘆息一聲,好吧!一有這種髒活累活,就指著她來幹,攤上這麼一個主人也是沒誰了。
小白化作一道白光直衝雲霄。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雷聲比之前還要猛烈,在閃電的映襯下,甚至能看見一龐然大物在雲層中游動。
不一會兒,從雲層中探出一個碩大無比的龍頭。
她看向大蛇頭骨的方向,張開血盆大口,直接開吸!
一時間,風捲殘雲,連天上密佈的烏雲也形成旋渦被吸入小白的口中。
蛇骨散發出的魔神怨念,在小白的操作下也是凝出實質,紫黑色的氣息被她一點點吸入體內。
看著眼前的一幕,熒妹擔心道:“小白這麼搞,不會引起雷電將軍的注意嗎?”
葉凡搖頭,“不會。以小白目前的實力,只要她隱藏氣息...不,應該說她哪怕釋放出氣息,別說雷電將軍,就算是雷電影親自出馬也不敢輕舉妄動。”
“那這一幕,會不會引起八醞島上居民的騷動?”
“這個你無需擔心,這其一現在是半夜,大部分人已經睡去。其二嘛,毫無修為的凡人是看不見小白的存在,在他們眼裡,無非就是暴風雨比平時要大一些...”
小白這邊,已經是最後階段,一顆碩大的魔核從大蛇頭骨中探出,周身散發著詭異的紫黑色氣息。
魔核出來的一瞬,周圍三公里內的花草樹木瞬間枯萎,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林豬、飛禽直接變成一副骨架,可見這東西對動植物的影響。
魔核飛向高空,被小白一口吞入腹中。
隨著小白吞下魔核,整座八醞島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肆虐的狂風驟然停歇,滾滾雷聲也戛然而止,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緊接著,那漫天密佈的烏雲開始緩緩散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撥開。
漸漸地,璀璨的星光透過雲層灑下,照亮了這片經歷過惡戰的土地。
天空的一邊,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其上,宛如一個銀盤,散發著柔和而又明亮的光輝。
小白化形,來到二人身邊,“現在解決了,送我回去吧!”
“要不要在外面繼續玩玩?”
“才不要嘞!還得回去消化一下,再說了,這外面一點靈氣都沒有,無聊的很,還不如回去欺負小陀有意思。”
聞言,葉凡汗顏,小陀?怎麼一副喊小弟的語氣!也不知道這傢伙把若陀龍王調教成啥樣了。
小白打不過小黃,那被欺負後,只能拿若陀龍王出氣!
“你不要老是欺負若陀龍王,他可是我朋友的摯友,你要是把他折磨的不行,我怎麼向人家交代?”
小白撅著嘴,“本小姐還沒到那種喪心病狂的境地,小陀在我的指導下,可謂是進步神速!”
“行行行,你厲害行了吧!別老是欺負若陀龍王就成。”
“得得得,知道了,送我回去吧,元嬰巔峰的小菜雞。略~”
小白朝著葉凡吐舌頭,葉凡則臉一黑,直接打了個響指,把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傢伙給送回去。
他這一次稻妻之行,確實受系統的指使,但是這狗系統不是一般的狗,完全看心情來著。
讓他來一趟稻妻,直接就一百積分打發掉了!
問就是請宿主不要太過在意這些細節,應該感受一下旅途的意義。這可把葉凡氣得夠嗆。
次日,久違的太陽自海平面緩緩升起。
營地內幾乎都是討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你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一個炸雷,直接給我嚇醒了!”
“是啊!明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昨晚發生的事確實奇怪。真就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可怕的雷聲。”
這時,一位值夜計程車兵說道,“說來也奇怪,昨天半夜的雷聲和暴雨確實嚇人,但是後半夜的時候,天空就莫名放晴了。”
另一人答道:“是啊!我都忘了上一次是甚麼時候在八醞島看見日出了。”
......
又在營地內待了一天,然後準備前往海祈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