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的戰鬥,李凡摸了摸下巴,他覺得自己貌似沒必要出手,就這種級別的對手,熒妹又有兩儀六合劍法傍身,想拿下對面,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幾分鐘後,深淵使徒漸漸落入下風,熒妹則是越打越來勁。
每一劍都直刺要害,深淵使徒射來的黑釘也是被她周身盤旋的巖元素飛劍擋下。
她也是無比驚歎這套劍法的一招一式,完美跟她使用的元素力契合,她現在有理由相信,後續獲得其他元素力時,她的實力以及招式,會得到質的飛躍。
“荒星!!”
熒妹一聲暴喝,一個巖元素晶體凝結於半空,隨即朝對方砸去。
深淵使徒靈巧一躲,啥事沒有。
熒妹嘴角一咧!
“給我爆!!”
嘭的一聲炸響,晶體炸來,彷彿一顆被捏了瞬爆的手雷在半空炸開,無數細小的晶粒朝四周激射而去。
深淵使徒瞳孔驟縮,快速揮舞著手中的利刃進行格擋。
在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後,其剛想鬆口氣,緊接著就是兩柄青黃的飛劍直逼面門。
來不及思考,深淵使徒雙手頓時紫黑色的氣息縈繞,然後伸出試圖抓住兩柄飛劍。
就在其很是吃力接下飛劍時,腹部遭遇重創,旋即倒飛了出去!
沒錯,踹它的人正是熒妹。
不得不說,這套絲滑小連招,真是百試不爽,上次也是公子栽在這一套上。
正在觀戰的溫迪,忍不住誇讚起來。
“這才多久沒見,旅行者就已經成長到這樣的階段了嗎?她使用的那套劍...法,不像是璃月的古武劍法。你教的?”
李凡挑眉:“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怎麼樣?”
只見溫迪微微皺起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精妙絕倫,柔中帶剛,這套劍法她目前應該還只是入門,假如能夠融會貫通,再加一些其他的元素力,使用者實力再強大一些,興許能跟老爺子過上幾招。”
李凡咧嘴一笑,小了,格局小了。這套劍法修煉至大圓滿,可是能斬神的存在。
話分兩頭,下面的戰鬥已然到了尾聲。
深淵使徒踉蹌起身,它捂住腹部,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它很是不甘:“哼...短暫的儀式被打斷了,你們真是好運。”
說到這裡時,看了眼掙脫枷鎖的玻瑞亞斯。
“沒想到,僅僅只是一縷殘魂,也有這麼堅強的意志...”
“但這種微小的變數,不足以影響全域性。”
說完,直接遁入身後的虛空消失不見。
看著深淵使徒消失的地方,派蒙忍不住吐槽:“又消失了。還說自己跟那些飯桶不一樣,結果還不是被旅行者給打跑了。”
雷澤看向熒妹:“謝謝你們,來得,及時。”
玻瑞亞斯轉過它那巨大的頭顱同樣看向熒妹:“人類中的「盧皮卡」...讓你們見到我如此姿態,見笑了。”
“但深淵的使徒,終究是太小看我了。”
雷澤知道了玻瑞亞斯的意思,斷斷續續解釋道:“王狼,不拒絕,試煉。但,陰森的外來者,不遵守,試煉的規矩。”
“我也,注意不到,佈下的陷阱...”
面對神情落寞的雷澤,熒妹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雷澤,別沮喪。”
“謝謝你,旅行者。以後,我的爪子,需要,更鋒利。”
“所以,你們,聞到了危險,來這裡?”
面對雷澤的詢問,派蒙連忙擺手:“不,我們是聽說的,我們的鼻子沒有那麼好用啦。”
“除了來幫忙之外,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請教。”
抬頭看向高大的玻瑞亞斯,派蒙組織一下措辭,問道:“請問...這位魔神大人,你知道「世上第一座耕地機」嗎?”
玻瑞亞斯稍稍思索片刻後答道:“我不關心人類的造物,不知道「耕地機」是甚麼。但只說印象深刻的機械,曾經倒是有一座。”
“它誤闖了我的試煉場地,我將它視為參與試煉的勇士。”
“可它沒有智慧,只想要戰鬥。它從頭到腳,都是為了殺戮而鑄造。”
“最終,我的攻擊損壞了它。在倒下之前,它離開了這塊試煉場。”
聽玻瑞亞斯這番解釋過後,派蒙捂著腦袋,有些發懵,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她看向熒妹,小聲問道:“唔...聽這些描述,好像不排除是「世上第一臺耕地機」的可能?”
熒妹思考片刻,面向玻瑞亞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它會旋轉嗎?或者說,它會不會發射導彈?”
玻瑞亞斯點頭:“是的,它會旋轉,跳得很高,還會發射火球。力量雖不比魔神,但比很多持有「神之眼」的人都強。”
面對玻瑞亞斯的描述,派蒙摸了摸下巴:“火球...?咦,最近是不是在哪聽到過這個詞來著?”
“總之,這個訊息是不是能說明,「世上第一臺耕地機」,確實來過蒙德?”
“聽起來,「世上第一座」的力量,比後來那些量產的遺蹟守衛強了很多呢。”
“但在這個故事裡,它好像在「狼的試煉」裡被打壞了...”
見派蒙一副很可惜的模樣,雷澤問道:“嗯...不知道。那麼,幫上忙了嗎?”
熒妹說道:“幫大忙了,謝謝你們!”
“我們接下來還要去追查一件很重要的事。雖然深淵使徒被打跑了,但教團的進攻還沒結束,你們也要小心!”
面對熒妹的勸告,雷澤點頭:“嗯,我能聞到,更加危險的,東西。”
“你們,也請,保護好,自己。”
玻瑞亞斯的事暫時告一段落,雷澤接下來還要幫它檢查一下,就不送她倆了。
她們則是準備出去跟戴因斯雷布匯合,分享這次得到的情報。
遠處的山崖上。
看著二女消失在叢林裡,李凡問道:“那個叫戴因斯雷布的傢伙,你應該認識吧?”
溫迪稍微一愣,隨即撓頭打著哈哈裝失憶。
“戴因斯雷布,誰啊?不認識!”
李凡嘆了口氣,就知道這傢伙會糊弄他。
“現在這裡的事告一段落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溫迪想了想:“現在這個時間段趕回天使的饋贈,說不定還能要到打賞買酒喝。”
李凡一拍腦門,這傢伙算是沒救了,整天就是把喝酒放在第一位。有時候,真的很想把他整個人丟到貓尾酒館去。
為甚麼是貓尾酒館?溫迪這傢伙對貓毛過敏,貓在他三米之外就忍不住打噴嚏,非常嚴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