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憑空出現文字的地方,派蒙問道:“哎,這文字看不懂欸,莫非是坎瑞亞的文字?”
戴因斯雷布沒有回答派蒙的問題,而是看向憑空出現的文字,讀道:“「...將敵人的信仰作為薪柴,為高貴的王子殿下獻上榮光...『命運的織機』,原動計劃。」”
讀到這裡時,戴因斯雷布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它們,似乎正在執行一個計劃,計劃的關鍵詞是「命運的織機」。”
“目前似乎還在啟動階段,或者說,還在進行最初的試驗...”
派蒙問道:“命運的織機?那是甚麼?字面意思感覺是...紡織命運的機器麼?有沒有可能跟那座逆位神像有關?這一段文字裡寫的又是甚麼意思?”
戴因斯雷布思索片刻後:“嗯...怎麼說呢。天馬行空的計劃,也有些難以理解的部分。”
“一言以概之,初步的計劃,與「漩渦之魔神」奧賽爾有關。”
聞言,熒妹和派蒙一驚,怎麼跟這傢伙扯上關係了?
李凡倒是見怪不怪,上次逮了博士跟少女,這兩位幫忙放出奧賽爾可不僅僅只是為了搗亂而已,相反的還得到了不少資料和樣本。
熒妹看了眼李凡,有些不解:“那傢伙上次不是在璃月港被打跑了麼?怎麼還會跟它扯上聯絡。莫非,跟當初蒙德的特瓦林有關?”
戴因斯雷布點頭表示肯定,他了解過熒妹和派蒙的事蹟。
李凡在璃月港所做的事,他的名號自然聽過,但是沒見過本人。畢竟能趕跑魔神的存在,肯定不是善茬。
尤其是不久前李凡展示的實力,不免讓他想到了璃月的那位上仙。除了他,沒人能做到這點。
他對李凡的態度,也是處於中立,不拉攏也不敵視,畢竟沒甚麼關聯。
派蒙問道:“所以,這一次深淵也打算對特瓦林那樣,想要用謊言和咒術來腐蝕奧賽爾嗎?”
戴因斯雷布表示,這一次的計劃,或許會更加的激進。
不僅僅是意識層面的改造,它們還準備用耕地機的技術,徹底改造奧賽爾的肉體。
聽到這裡,派蒙也是連連搖頭,怎麼想都不可能吧!就現如今的技術,還妄圖改造魔神?
李凡在心中咋舌:“小派蒙你呀!還是太年輕了,這群瘋子甚麼幹不出來!何止改造魔神,他們還會再造魔神!”
之後,戴因斯雷布對「信」中內容再作解釋。
說甚麼這群瘋子,一直在追尋坎瑞亞遺落的文明,雖然它們已經不再是人,但內心的執念仍然非常強大。
信中說,它們要用那座「汙穢逆位神像」作為基底,結合奧賽爾的殘肢,製造機械魔神。
而用來替換神像手中寶珠的「新的核心」,是「世上第一臺耕地機的眼睛」。
「信」上說,只要將耕地機的「眼」置於汙穢逆位神像之手,就能為新誕生的汙穢魔神,賦予「動搖天空島上神座」的力量。
說到這裡時,幾人不禁抬頭看向高空之上的浮島。
這天空島,起初李凡剛來提瓦特時,就試著能不能登上去看看。
在這期間,他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他無論怎麼加速、瞬移往天空島的位置趕,都是徒勞的。
那天空島飄在那裡,彷彿海市蜃樓一般,飄忽不定。
穹頂之上,也並非大氣層,而是被一道不知名的結界給擋住,從裡面看不清外面的情況。
他有想過要不打碎試試?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萬一放進來一些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提瓦特來說,那不得是毀滅性打擊。
回歸正題,這裡他們既然說到了「汙穢逆位神像」,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蒙德,畢竟那是風神的七天神像。
可以去騎士團或者西風教堂問問,至於溫迪嘛!想想還是算了,鬼知道那傢伙跑哪喝酒去了。
因為有李凡在的緣故,所以去一趟蒙德城其實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
臨近傍晚的時候,幾人出現在城門外的小樹林中。
走進城中,戴因斯雷布為了避嫌,所以不打算和熒妹一起去趟西風教會,而是在外面的廣場上四處走走。
李凡自然也沒打算跟著去,他覺得好不容易來趟蒙德,找個地方逛逛再說。
臨走時給了熒妹一塊玉牌,讓她在遇到不能解決的麻煩後捏碎,這樣無論多遠,李凡都能感受到。
就這樣,李凡在城中漫無目的閒逛起來。
這不,走著走著。
在路邊的廊椅上,發現一位儀容都非常不錯的女子。只是可惜,她雙目失明,眼睛上還蒙著布條。
李凡走到她另一邊的廊椅上,緩緩坐下。
察覺到身邊有人逗留,少女反應過來,輕聲細語道:“...有些陌生的氣息呢,是外來的旅客麼?雖然我看不見,但如果你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說給我聽。”
李凡笑了笑,淡淡道:“走的有些累了,正好有個地方可以坐坐。”
“姑娘,我看你也挺不方便的,怎麼會覺得自己能夠幫到別人呢?”
面對李凡這種直戳肺管子的低情商發言,少女也不惱,淡然一笑。
“這位先生可以叫我葛羅麗,雖然我不太方便,但是對於那些剛到蒙德城的旅客來說,我或多或少還是能夠提供一些幫助的。”
“出門在外,難免會遇到麻煩。我的媽媽也常常教導我,要做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力所能及的事,該幫就幫。”
李凡也是笑著連連搖頭,這年頭,還能去哪裡找這種心思單純且善良的姑娘喲。
“所以,你每天都在這裡坐著,感受過往的行人麼?”
葛羅麗點點頭:“嗯,能夠幫到路過的行人自然是好的。除此之外,我還在等待我戀人-古德溫,他很早以前就隨著大團長法爾伽一起遠征去了。”
“我非常的想念他,每日在這裡向風神巴巴託斯祈禱。祈禱古德溫總有一日能夠平安回來,那樣比甚麼都好。”
說到這裡時,葛羅麗雙手扣在一起,一直默唸甚麼風神巴巴託斯在上,保佑古德溫平安歸來之類的話。
見這一幕,李凡嘴角一抽。
就那不幹人事的酒蒙子,這會兒不知道在哪裡買醉呢。
李凡也是痛心疾首,古德溫你這個人就是個棒槌,為了所謂的面子,寧可在外面遊蕩也不願意回來看一眼這麼在乎你的物件。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不就是掉隊了麼!就西風騎士團的軍紀,還不至於把你軍法處置然後拉出去砍了吧。
李凡起身,來到其身前。打了個響指,葛羅麗直接就怔在了椅子上,彷彿被定身一般。
見狀,葛羅麗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最為關鍵的是,她連喊出聲音的力氣都沒有,但是對外界的感受還是存在的。
她能感覺到自己面前半蹲著一個陌生男人,是剛才跟她搭話的那位。
就在她快要崩潰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柔和的男聲。
“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只不過上天跟你開了個小玩笑。記住了,以後面對不認識的陌生人,還是要警惕些。”
話落之後,葛羅麗突然間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暖流湧上雙眼,那溫暖的感覺就如同春日的陽光輕柔地灑落在身上一般,令人感到無比舒適。
緊接著,一種細微的瘙癢感悄然襲來,宛如有人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她的睫毛,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
葛羅麗忍不住抬起手,輕輕地揉搓起眼睛來,但那股癢癢的感覺卻並未因此而消失,反而愈發強烈起來。
於是,她索性將那塊一直遮擋住視線的布巾取了下來,再次用力地揉了揉雙眼。
就在這時,一個奇妙的變化發生了——當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眸想要瞧一瞧究竟時,驚訝地發現眼前原本漆黑一片的世界竟然開始出現了點點亮光!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逐漸變得明亮起來,慢慢地勾勒出了周圍環境的大致輪廓。
葛羅麗瞪大眼睛仔細看去,只見一條略顯模糊的街道漸漸展現在她的面前,兩旁的房屋和樹木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她又使勁兒揉了揉眼睛,這一次,映入眼簾的景象終於變得清晰起來。
一座巨大的風車赫然矗立在不遠處,它那潔白的葉片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地轉動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此時,落日的餘暉如一層金色的紗幔般輕輕地覆蓋在城鎮的屋頂上,給整個畫面增添了一抹絢麗而迷人的色彩,美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