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招手,示意他們趕緊過來。
熒妹和派蒙倒是見怪不怪,反倒是戴因一臉的震驚,短短几分鐘愣是重新整理了兩次世界觀。
派蒙說道:“這些深淵法師控制著丘丘人在這裡到底翻找著甚麼東西?”
“我記得旅行者好像就經常這麼做,在那些遺蹟守衛中翻找甚麼混沌裝置、混沌迴路之類的,然後拿去冒險家協會換摩拉,嘻嘻。”
說到最後,派蒙忍不住笑出聲。
熒妹有些無語道:“對啊,這些都是很重要的素材,最後還不是進了你的小肚子。”
戴因搖頭表示否定:“不會是這麼普通的東西。”
“我之所以在附近調查,就是因為那座遺蹟裡,時不時會有深淵法師外出探索。”
“它們似乎是想從遺蹟守衛的遺骸中,找到一件「特定的珍貴之物」,帶回遺蹟。”
“不過,看它們失望的樣子,至少目前應該還沒找到...”
派蒙看向李凡,嗔怪一聲:“那麼剛才怎麼不抓住它們好好問問呢?都怪你,李凡,下手太快了!”
戴因嘴角一抽,這咋還責怪人家起來了?會不會不太禮貌?
熒妹告訴戴因,這兩人一直這樣,讓他別放在心上。
聞言,李凡攤手錶示無奈,誰會知道你們會有這樣的特殊要求。
戴因搖頭:“沒用的。我冥冥之中感覺到,這件事對整個深淵教團來說,意義非凡。”
“它的真相,不是透過拷問就能得到的。或者說,這些深淵法師,原本就面對著比任何拷問都更深的恐懼...”
在熒妹看來,這件事不知道跟遺蹟裡的那些事物有沒有關係?畢竟疑點重重。
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幾人繼續追蹤。
在李凡那氣定神閒、胸有成竹地引領之下,一行數人輾轉來到了另一處遺蹟中。
剛一踏入此地,眾人便驚覺此次所遭遇的魔物數量較之前竟多出不少,而且更令人感到棘手的是,其中竟然還存在著一隻身形碩大的飛天小寶。
然而,即便面對如此強敵環伺的局面,對於李凡來說,這些魔物依舊顯得微不足道。
只見李凡面不改色,輕描淡寫之間便已將自己的靈劍召喚而出。
剎那間,寒光四射,靈劍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緊接著,李凡手臂一揮,猛然向前劈出一劍。
伴隨著這一擊,一道猶如深淵般深邃且凌厲無匹的劍氣呼嘯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徑直朝著魔物們聚集之處激射而去!
眨眼之間,只聽得“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炸裂開來,彷彿整個山體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起來。
眾人腳下的大地也隨之搖晃不止,讓人站立不穩。
待到滾滾硝煙逐漸消散之後,定睛望去,原本魔物密集的區域赫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內土石翻飛,一片狼藉。
而方才還在空中盤旋的飛天小寶,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坨鐵疙瘩。
至於那些原本在四周遊蕩徘徊的深淵法師以及丘丘人之類的魔物,則早已在這恐怖的一擊之下化成了灰飛。
目睹此情此景,一旁的戴因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其眼角更是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起來,自己果然還是接受不了。
這特麼還是人嗎?比變態還變態!
李凡嘖了一聲,自己明明收著手了,怎麼還有這麼大威力?
幾人來到大坑附近,看著變成廢鐵的飛天小寶,說不出話來。
派蒙撥出一口氣,雙手叉腰,淡淡道:“除了深淵教團,貌似遺蹟守衛在這一帶也很活躍呢...”
“感覺深淵法師蟄伏的地方,也經常會有遺蹟守衛遊蕩,這是甚麼巧合嗎?”
戴因經過一系列心理抗爭和準備後,說道:“世上沒有甚麼巧合,一切都是在久遠的過去埋下的種子。”
“就像那間酒館裡你的出現一樣...時間只是等它發芽。”說到這裡時,戴因看向熒妹。
熒妹表示自己沒聽明白,戴因也只是淡淡一笑,說是甚麼不必要的感慨罷了。
隨即,戴因將話題引回正軌。
“深淵教團和遺蹟守衛的聯絡,當然不是巧合。應該說,是同一根系延展而出的枝杈。”
“根系?枝杈?你的意思是...”派蒙不解。
戴因長吸一口氣,淡淡道:“它們都源自五百年前覆滅的古國——「坎瑞亞」。”
“欸!坎瑞亞?”
“居然是這樣...深淵教團和遺蹟守衛,居然是坎瑞亞滅國之後的殘餘嗎?”
“說到坎瑞亞,那真是一個非常久遠的名字了...”
說到這裡,派蒙的語氣不免有些感嘆。當然,還不忘跟一旁的熒妹解釋起來。
“哦,對了。作為嚮導,我還是跟旅行者解釋一下吧。「坎瑞亞」這個國度,是...”
“我知道「坎瑞亞」這個名字。”不等派蒙說完,熒妹便打斷了她的話。
派蒙一驚,這你咋知道的?
熒妹繼續說道:“因為,我有在坎瑞亞的記憶。”
派蒙滿臉寫著不太相信的表情:“你有記憶?可那是五百年前就已經覆滅的國度...”
熒妹沒有回答,而是將頭上的裝飾品拿了下來。
“你們看,這兩朵花就是我在第一次甦醒前,是哥哥替我戴上的。我記得,這是坎瑞亞的國花。”
熒妹手中髮飾,一共五片花瓣,四片純白無瑕,一片蔚如藍天,花蕊則是淡淡的鵝黃色。
戴因拿起花朵,認真端詳起來。
“因提瓦特曾盛放在坎瑞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花的花期原本只有兩週。可若被人折下、帶離坎瑞亞的土地,花瓣便不再生長,而且變得十分堅硬。”
“直至回到故土之中,花瓣才會重新變得柔軟,最終泯於塵土。所以,因提瓦特也象徵「遊子」,寓意著【故鄉的溫柔】。”
熒妹的一席話,直接讓一旁的李凡懵了!
他知道這花是叫「因提瓦特」來著,怎麼成了她哥給她戴上的了?不是從一開始就戴在了頭上麼,這還分先後?還特麼是第一次甦醒前?
時間線不對!她在這期間甦醒了幾次?
李凡急切地問道:“旅行者,你能跟我說說,你這次是第幾次甦醒?以及你準備跟自己的哥哥離開提瓦特時,那位陌生的攔路的神明是甚麼樣的?”
而她的解釋是,這是她的第二次甦醒,就在大半年前的樣子。
第一次甦醒時,她記得自己是被哥哥從隕星中強行喚醒的。
那時還是他哥哥對她說的,正值坎瑞亞的滅頂之災。
當時的空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告訴她,如今的提瓦特不能待了,必須儘快離開才是。
正當二人準備逃離時,被一個陌生的神靈攔住了去路。
大半年前醒來的她一直在提瓦特大陸流浪。
直到一次海釣,將落水的派蒙一把救起,後面發生的事懂得都懂。
她失去了自己的力量,還有很大一部分記憶。
他們兄妹二人是怎麼來到提瓦特的,忘了!
她有一段零星的記憶,那就是他們兩個站在滿是因提瓦特的花海上。哥哥折下兩支戴在她的頭上,至於後面發生了甚麼,她忘了!
她也不記得自己為甚麼會被封印在隕星中,然後被火急火燎的哥哥喚醒後進行逃亡!
她記得當初哥哥為了掩護自己率先被那陌生的神靈抓住,隨後自己不甘示弱,也淹沒在了黑紅色的方塊中。
而如今獨自甦醒過來,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哥哥。
李凡算是明白了,熒妹失去了坎瑞亞戰爭之前的絕大部分記憶。
第一次甦醒正好趕上坎瑞亞滅國之戰,被自己的哥哥強制喚醒並進行大逃亡。
第二次甦醒就是坎瑞亞戰爭結束後五百年的今天。
而在這期間,他的哥哥空就跟戴因遊歷過一遍提瓦特,期間還發生了不少足以改變歷史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