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緋繼續介紹本次的參賽選手。
“站在右手邊的是本場參賽選手,璃月港賽區選送實力王者——急火如雨,妙手廚娘,香菱!以及她神秘幫工夥伴——鍋巴!”
話畢,場上掌聲雷動!
作為吃虎巖一帶有名氣的廚子,那就不得不提到香菱了。
她的廚藝,在整個璃月港都是有目共睹的存在。
哪怕是嘴巴特別挑剔的老饕,比如鍾離這種,香菱也有讓他滿意的菜餚。
香菱揮手,表示自己會加油的!畢竟,對方也是一個經驗老道的廚子,之前也吃過他做的菜,可以說是實力強勁!
煙緋朗聲道:“請兩位選手跟著我宣誓:作為入圍本屆廚王爭霸賽決賽的選手,我將全力以赴,公平地完成比賽流程。”
香菱很是順利的完成了這段話的復讀。
而一旁的言笑就有些瑕疵了,一句話吭哧了好一會兒才斷斷續續唸完,很明顯不在狀態。
煙緋繼續說道:“而我也將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見證本屆廚王爭霸賽決賽。那麼,接下來,有請評委凝光小姐宣佈本屆決賽的對決主題!”
見凝光即將發話,本來有些喧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不少。
“感謝各位專程來到本屆廚王爭霸賽決賽現場,我是天權凝光。”
“我代表主辦方為本屆決賽提出的料理關鍵詞是:「陸水之儀」。”
“規則很簡單,勝者為王。參賽菜品可以投評委所好,也可以憑本事爭取場上所有人的心。”
“那麼,接下來就期待兩位的表現。”
凝光的演講到此為止,接下來就是一些比賽的注意事項。
時間為兩個小時,所用的食材由主辦方提供,可讓選手盡情發揮。
無論是選材還是配菜,香菱這邊進行的可謂是相當順利。也得多虧她積極調研的結果。
她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想了那天魈提過的意見。
配菜可以適當清淡些,與主菜拉開距離,也符合辛焱說的節奏感。
但是呢,過分清淡又會失去收尾的效果。感覺可以在水晶蝦里加點糖提味。
而她接下來打算要做的扣三絲本來就很清淡,配菜和配菜的質感最好也別重合。
主辦方準備的湯頭很香,但是很寡淡,所以...是加些鹽,或者再賦予它一些另類的層次感?
賽程過半,香菱這邊就等著出鍋了,可謂是相當順。
她下意識瞟了眼對面言笑的位置,發現這傢伙有點不對勁。
滿頭虛汗不說,還在發抖。
香菱本想讓鍋巴去看看,結果就是鍋巴先行一步走了過去。
這一幕,現場直接炸鍋了!
“唉!裁判,那小廚娘家的甚麼幫工怎麼跑言笑那邊去了?”
“就是就是,也不管管!”
“裁判,剛剛我還納悶呢!一邊是一個人在做,另一邊是兩個人。是否存在違規行為?”
“開玩笑,肯定違規啦!”
“裁判,你可不能因為言笑是荻花洲賽區的選手而偏心吶!”
一時間,場內如同菜市場一般。
鍋巴沒有理會眾人,依舊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著不在狀態的言笑,然後向他揮手打招呼,為他加油鼓勁。
身為主持人的煙緋見場上喧譁聲大有吵翻天的架勢,抄起一旁自制的擴散器說道。
“安靜!安靜!!香菱選手攜帶的那位鍋巴幫工確實去了言笑那邊!這種情況,咱也是第一次遇見。讓我們看看現場的評委團,請問這件事是否合理?”
說著,煙緋來到臺上的評委團,採訪作為天權星的凝光。
煙緋問道:“雖然事前已得知這位名叫鍋巴幫工是香菱小姐的夥伴,評委團也知曉她們兩位一體的情況,但這樣的情況到底是...!”
見裁判有疑問,凝光表示自己沒意見。
再說,看場上的情況,鍋巴並沒有出手的意思。
資深美食家天叔則保持中立,看著就行。
見一個不反對,一個保持中立。
身為玉衡星的刻晴站出來說道:“咳...主持人,我來說明一下吧。”
“本次決賽開始前,組委會已對兩位參賽選手進行調查,可以確定雙方的參賽形式及行為並不違規。”
她看向香菱,露出一絲微笑。
“香菱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廚師,她身邊那位名叫鍋巴的幫工,也是香菱最重要的夥伴和家人。”
“香菱的菜都是由她一人親手製作的,只是偶爾用到鍋巴點火。以香菱本人的廚藝來說,使用鍋巴點火與使用火摺子點火沒有區別。”
刻晴還表示,在座各位的憂慮她能理解。鍋巴在一邊跳著神秘的舞蹈給香菱打氣的存在,確實有點詭異。
但這一刻,它也是同樣面對言笑為他打氣,恰恰證明了鍋巴毫不偏心。既鼓勵己方,也鼓勵對手,它是一名公平的協助者。
這時,臺下的香菱說道:“是啊!鍋巴不是我的外援,鍋巴只是喜歡看人做菜!我想,它肯定是想幫言笑消除緊張才過去的。”
“我可以向各位保證,鍋巴不會干擾比賽。倒不如說,要是言笑不能正常發揮,才是本屆決賽的損失!”
說到這時,香菱不免想起前些天在望舒客棧剛遇見言笑時嘗過他的菜,是一個非常強勁的競爭對手。
她希望能與真正的他堂堂正正決出勝負。
看著香菱一臉敬重的表情,常年混跡在官場的凝光自然看得出。
這可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客氣話,是發自肺腑的。
凝光覺得很有趣,問一旁的天叔怎麼看?
天叔自然沒意見,小小年紀就懂得同臺公平競技的精神,難能可貴啊!光這一點,著實令他欽佩。
見三位發表了各自的看法。
煙緋拿起擴音器說道:“組委會與公證員均認可此番說明!比賽繼續!”
裁判和評委都覺得沒問題,那他們這些在臺下當看客的觀眾自然沒得說。畢竟這兩位選手在荻花洲和璃月港都是有頭有臉的廚子,他們也不想鬧的太僵。
香菱喊道:“言笑,你感覺怎麼樣,還好麼?”
言笑一愣,抬頭看向一臉關切的香菱。
他吞了口唾沫:“我、我也不知道咋了,特別緊張...唉!你瞧我這手抖得...”
言笑目前的狀態就是非常緊張,手抖的跟筋膜槍似的。
香菱示意他可以在心裡默唸繞口令,或者回憶你的老爸!
一聽要回憶自己老爸,言笑也是連連搖頭。
這種事還是不要的好,倒是可以回憶自己的老媽。
言笑閉上眼睛試了試,效果不佳,甚至有些痛苦。
回憶裡全是言笑調皮搗蛋,他老爸用竹條子抽他的畫面,那叫一個不忍直視。
鍋巴來到其腳邊,拉了拉他的褲腿。
言笑感覺到有東西在拽自己,睜開眼睛一看,是對面的小助手,也是一臉疑惑。
鍋巴伸出手,然後面帶和善的看著言笑。
言笑小聲道:“你這是...想跟我握手嗎?”
鍋巴連連點頭。
他那叫一個鬱悶,跟你握手就能治好我的緊張感嗎?那也太扯了吧!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自己當前也沒甚麼辦法。
言笑蹲下,握住了鍋巴的爪爪。
就在他們接觸的那一剎那,言笑彷彿遭受了一道閃電的直擊,全身一陣顫抖。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讓他心跳加速,呼吸有些急促。
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童年時代,躺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聆聽著她講述那些遙遠而溫馨的往事。
每一個字都帶著溫柔和愛意,輕輕撫摸著他的心靈,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又好像變回了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與一群小夥伴們一起下河摸魚。
清澈的河水在腳下流淌,小魚在指尖穿梭而過,笑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那一刻,時間似乎靜止了,只有無盡的歡樂和無憂無慮的心情。
這種輕鬆愉悅、快樂幸福的感覺,真的是言笑前所未有的體驗。它超越了任何言語能夠表達的範疇,深深烙印在他內心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