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後,甘雨因要事在身先行離開。
臨走時還不忘謝謝在座的各位照顧刻晴。
一聽這話,直接給刻晴整不會了。
我不要面子的嗎?
見甘雨離開,熒妹忍不住問道:“刻晴,她剛才好像你姐姐。”
聽熒妹這麼一講,讓刻晴有些不好意思。
而這時,香菱端著一盤月餅走了出來。
“各位,剛剛我想到了一件事!咦?甘雨小姐回去了?”
刻晴點頭:“嗯,剛剛回去。話說回來,香菱你想到了甚麼事?”
香菱將手裡的月餅遞給刻晴,說道:“剛剛看到那位真君我才想起來,這個灶神,會不會也是仙人呀?”
既然是說灶神,那麼說他是仙人自然不為過。
幾人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最後還是香菱提議,去找她的大師父瞭解情況。畢竟,那可是一位真正隱居鬧市的仙人。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月海亭附近。
“大師父——!”
萍姥姥抬頭一看,正是自己的乖徒弟-香菱。
除了她以外,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
一旁的鍋巴也是興奮地跟萍姥姥打招呼,看樣子遇見熟人,即便失憶也會感到高興。
萍姥姥看了眼鍋巴,眼神再次落到了香菱身上。
“呵呵,香菱來啦。”
派蒙有些驚訝:“沒想到,香菱的師父竟然是萍姥姥。”
不僅是她,就連熒妹和刻晴都沒想到。
李凡打了聲招呼:“萍姥姥,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見李凡從幾女身後走了出來,萍姥姥也是一喜。
“嗯,有段時間不見了。還有勞李先生你掛念,就是不知道各位今天是有甚麼事找我這個老婆子?”
在幾人依次向萍姥姥問好後,香菱率先開口了。
“大師父,我們有事想請教您。您知道灶神嗎?”
聞言,萍姥姥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見其點頭,幾人神色一喜,這次算是問對人了。
見她們一個個神色振奮,再加上逐月節將近,萍姥姥算是知道了她們的來意。
隨後,刻晴將最近發生的事跟萍姥姥一五一十說了個遍。
萍姥姥也確實認識她們口中的「灶神」。不過,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按她的原話講,說這「逐月」原是仙家典儀,璃月的人們不行仙事,卻也效仿此儀,故而借「逐月」之名演化出多個節日。
月色美麗的日子,大家聚在一起,喝著美酒好茶,嘗著美食佳餚,慶祝團圓之喜。
後來巖王帝君為了紀念一個友人,將這多種節日與「逐月」一詞統合起來,借天觀地,以月為誓,憶古思今,團圓喜樂,是為「逐月節」。
一想到巖王帝君的遭遇,刻晴不免嘆了口氣。誰能想到無上威嚴的他竟會遭逢大難,死於天劫!
甚麼!?刻晴不知道巖王帝君假死脫身的訊息?
好巧不巧,鍾離使用特殊手段的那天晚上,她在通宵加班!
相比之下,因為接受了李凡的建議,甘雨把自己的工作模式改成了996,所以她也知道帝君沒死。
她當時也在夢裡問過帝君,是否需要通知璃月七星?
帝君的回答是讓甘雨好好休息,通知七星的事不用她操心。
結果就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萍姥姥見刻晴這副模樣,也是無奈一笑。
故而感嘆道:“灶神對璃月貢獻頗多,帝君向來重義,藉此時節追念故人,也是一番情誼。”
“我猜,那些節日中也許就包括曾經存在過的「灶神節」吧...”
刻晴神色黯然,不免有些唉聲嘆氣。
“帝君向來注重傳統...可惜從今往後,傳承傳統的事只能由我們這些後人來完成了。”
見刻晴這般模樣,其餘人不免有些動容,真是打心眼裡覺得有些難受,雖然只有她和香菱一直被矇在鼓裡。
李凡那叫一個無語。
好麼!最大的那個帝君粉頭子反而是被矇在鼓裡的人,也不知道鍾離是怎麼把她給漏掉的?
萍姥姥試著安慰道:“刻晴啊,萬不可看輕了自己。後人中能有周全之輩在意這項傳統儀式,帝君若有知,一定倍感欣慰。”
刻晴自然是明白萍姥姥的意思,如她所說的那般。年輕一輩不忘傳統儀式,假如帝君泉下有知,一定會感到欣慰。
這時,一名千巖軍走了過來,此人名叫祥生。
他先是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正聲道:“刻晴大人!凝光大人請您移步一敘。”
一聽是凝光要見自己,想必是很急的事。
說著,刻晴交代一聲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還說甚麼要是自己很久沒回來,可以去凝光那邊找她。
看著刻晴遠去的背影,香菱忍不住嘆了口氣:“走掉了...刻晴辦正事的時候,表情好嚴肅呢。”
見香菱一副有些失落的表情,萍姥姥淡然一笑,隨即丟擲了一個她們無法拒絕的問題。
“你們想不想知道帝君的那位友人是誰?”
三女同時點頭,想啊!特別想!
熒妹忍不住問道:“帝君的友人,會是灶神嗎?”
萍姥姥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嗯,還是那麼敏感。天下本就沒那麼多巧合,失傳的節日,從前的朋友,當然都是一件事了。”
“灶神同樣是我的好友。只可惜因為一些原因,灶神早已不在,同時,也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了。”
一聽萍姥姥這麼評價灶神,三女的神色頓時暗淡了幾分。
對此,萍姥姥也只是嘆息一聲。
這樣的遭遇,無論對誰,都是一件憾事。不過呢,魔神是不滅的,他們曾約定過,等到土地恢復生機,灶神或許會以某種方式重回人間。
聞言,香菱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真的嗎?那就好...大師父一定也很想念灶神吧?我覺得您說灶神的口氣,像是在說一個很要好的朋友。”
萍姥姥自然是認可香菱這句話的,灶神是她的朋友,非常好的那種。
以前的種種,此時如幻燈片那般,在萍姥姥的腦海中飛快掠過。
這一樁樁一件件,彷彿還只發生在昨天。
也就幾秒鐘的工夫,萍姥姥回過神來繼續說道:“說起來,這件事居然是刻晴在查,那孩子很執著,對自己認定的事會全力以赴,看得人都精神嘍,真想助她一臂之力。”
說到這裡,萍姥姥直接搖頭。
可惜啊!她不能直接說答案,因為這個過程對刻晴來說非常重要。
她的祖父也研究過灶神,而刻晴是他的孫女。
這段故事,得讓繼承了謎題的刻晴親自去追尋才行。
派蒙兩手一攤,很是不解:“萍姥姥居然認識刻晴的爺爺?”
萍姥姥淡然一笑:“當然,璃月的大家都是我的老朋友了。那會兒啊,她爺爺也就像她這麼大...還是個年輕人吶。”
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就連他的孫女也都這麼大了。
這祖孫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凡事都認真堅持,又勇於實踐。
看著遠處的風景,萍姥姥一度陷入回憶,又不禁感嘆一下。
璃月就像她的寶貝盆栽,親眼看著它越來越美,越來越繁榮。眨眼間,又一代人長大...真好!
所謂枝頭有新花,樹才能常青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