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白朮對所謂的「不死」,似乎有著強烈的執著,就是不知道跟那隱秘有沒有關係?”
一聽這話,兩女頓時來了興致。
長生不老這種東西,是個凡人都想擁有,尤其是那些權勢滔天的有錢人。
後來,胡桃沒有再對這個話題深挖下去。而是換成了其他不痛不癢的話題。
總之,目前先靜觀其變,等到了明天,說不定能瞧出點甚麼呢?
次日上午,不卜廬大堂內。
等熒妹和派蒙帶著阿雩趕來時,白朮等人在這裡已經恭候多時了。李凡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悠閒地喝著茶水。
見自己的父親在那裡有些木訥地杵著,阿雩連忙上前詢問道:“爹,你感覺怎麼樣了?我是阿雩啊!”
嘉良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看向一旁的阿雩:“你是...阿雩!?”
聞言,阿雩那叫一個興奮,自己的老爹可算是想起自己來了。
“記得了!記得了!抱歉阿雩,讓你擔心了。你媽媽呢?總感覺,好幾天沒見過她了。”
阿雩表示,他已經請冒險家協會的人幫忙找自己的母親去了,讓他不要擔心。
現在安心在不卜廬養病即可,而且白朮之前也答應過,會一起幫忙找的。
對此,嘉良一個勁地跟白朮道謝。
白朮說道:“不必客氣,恩師遺命,自當盡力而為。倒是我,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你們,實在慚愧。”
“哈,白先生哪裡的話,都是因為江蘺...嘶...因為甚麼來著...”
話到嘴邊,嘉良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似被針紮了一下,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白朮囑咐道:“你大病初癒,還得恢復一段時間,順其自然就好,不用勉強自己。”
盤在其脖子上的長生補充道:“這段時間,就先留在不卜廬靜養吧。”
這時,白朮話鋒一轉:“胡堂主,你看嘉良身上,可還有甚麼問題?”
胡桃圍著嘉良上下打量一番,確實沒再感覺到魔神殘渣的氣息,看樣子真被壓制下去了。
胡桃那叫一個好奇,詢問白朮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做到的?
對此,白朮微微一笑。
表示這東西是師門不傳之術,怒無可奉告。
並且告訴胡桃,她若是不放心的話,想留下來看多久都無所謂。只不過這期間她往生堂的損失,不卜廬店小,可賠不起。
胡桃那叫一個無語,本堂主像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嘛!說著,離開了不卜廬。
這時,白朮神色一擰,表情有些難看。
長生連忙跳出來打圓場:“啊啊!在裡面待了那麼久,都快給我憋壞了!白朮,快帶我出去透透氣!”
見長生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白朮連忙跟幾位說了聲抱歉後,溜之大吉。
在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後,白朮忍不住咳出聲。
長生擔心道:“叫你非要在人前硬撐,這下難受了吧?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看你還怎麼裝下去。不過要我說啊,你也不必老是瞞著所有人吧,起碼也找個信得過的人。”
這時,後面傳來腳步聲,白朮十分警惕地回頭呵斥道:“誰在那裡?!”
這可把派蒙嚇了一跳。
見來人是她倆,白朮也就沒再說甚麼。
他不禁問道:“你們怎麼跟來了?”
熒妹關心道:“剛才看你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還好嗎?”
白朮淡然一笑,說是在病房裡悶久了而已,出來透透氣就好。
結果就是話剛到嘴邊,又猛地咳嗽起來。
見白朮這副模樣,長生也是心疼不已,隨後跟熒妹和派蒙坦白了實情。
嘉良的病情並沒有康復,是白朮將自己的生機讓渡給了他,暫時壓制了體內的毒素。
熒妹也是一臉駭然,毒素?讓渡生機?甚麼意思?
派蒙問道:“白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白朮重重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好像也沒有甚麼瞞著的必要了。
他解釋道:“我的師門與長生立有契約,歷代契約者,都能以長生所授秘法治病救人。嘉良的心脈有異,恐怕是中了一種以魔神殘渣煉製的毒藥。”
而目前的情況是這種毒素並沒有驅散,白朮只能以長生為橋樑,將自身生機引導至嘉良體內,暫時壓住了毒素。
派蒙不禁感嘆道:“長生...居然還有這種本事?我還以為你只是白朮脖子上的掛件呢。”
一聽這話,長生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喂!當年在沉玉谷的時候,就連仙人也得給我點面子,說他是我的架子還差不多!”
說到這時,長生的語氣不免有些傲嬌起來:“白朮還沒見過醫書的時候,我就在跟他師父師祖一塊到處救人了!”
白朮連連點頭,表示是認同。
派蒙兩手一攤,輕飄飄的一句表示看不出來。
“你!!”
這一句話差點沒給長生嗆死。
白朮連忙站出來打住,生怕這兩個小東西等會兒又因為甚麼事而拌嘴。
派蒙繼續問道:“欸...聽胡桃說,你們有種不妙的救人方法。難道轉移生機,會損害你自己的身體?”
白朮點頭:“沒事的,有長生幫我調理氣息,還傷不及性命。”
接下來,長生說了自己的訴求。
她希望熒妹和派蒙能夠出手相助,畢竟白朮的生機終是有限的,必須儘快找到解毒的辦法才行。
就白朮的脾氣,熒妹和派蒙要是不開口,他一個人絕對會硬扛到死為止!
對此,白朮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誰讓熒妹心好呢,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拒絕,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這時,派蒙隨口提了一句:“既然白朮沒辦法醫治嘉良體內的毒素,那李凡他也沒辦法麼?”
聞言,白朮一臉難色。
不是沒請過,而是李凡也沒辦法。
嘉良身體裡的那個毒素很特殊,每當他剝離的差不多時,體內的毒素會立馬集中爆發,短短數息之間就能遍佈全身。
昨夜李凡可謂是尊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比讓他搶小孩子的糖葫蘆還要難受。
李凡當時就怒了,暗自跟嘉良體內的毒素較勁。
剝離三次,結果是李凡認栽了。
倒不是他沒辦法,而是嘉良的身子骨太弱,剝離的過程有些痛苦,長此以往會危及他的性命。
白朮解釋道:“後半夜的時候,嘉良體內的毒素不受控制,爆發過一次。當時要不是李凡先生在場,我恐怕比現在的狀態還要差。”
長生接著說道:“李凡說這個毒很奇怪,說是甚麼子母毒。嘉良體內的是子毒,如果不能毀掉母毒,在嘉良身上使再大的勁都於事無補。可是...璃月這麼大,上哪兒找母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