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吃的沒關係,可能就是壓力比較大吧!也可能跟年齡有關係。”
李雅楠搖了搖頭
“走了跟我回家,別老打擾雨水做買賣了。雨水啊,改日再來你這捧場啊!”
李懷德誘導拽著他媳婦就要往外走
“行吧,你倆慢點走啊!啥事好好商量商量!”
何雨水也忙,再說人家兩口子的破事兒她也沒法摻合
結果一回到所謂的家,李雅楠愣了一下
“好像變化還真挺大呀,我都不知道。”
確實變化挺大的,就這棟小洋樓看著比以前新很多,而且乾淨了很多。
那小院兒還給種上東西了,左邊是葡萄架,右邊種的是月季花。
雖然算不上名貴吧,但看著還不錯。
這客廳還放了沙發電視電風扇甚麼的…看著還挺高階
擺明了這裡就是給裝修了…
“折騰一陣子了,你沒在家,我讓別人幫忙的。快進來瞧瞧,我給你買甚麼好東西了。”
“甚麼?”
李雅楠其實並不想和他相處,李雅楠後悔了,不想跟他過了。
一來呢,當時情況特殊,二來倆人有將近兩年都沒見面了。
總之就是沒感情,年齡懸殊也大,李懷德在南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女人肯定也斷不了。她就覺得沒必要過下去了…
可問題在於她不想過了,對方暫時沒這想法,關鍵在於她也沒有提出說要離婚。
原本想著孃家的事兒折騰差不多了,她就向法院提出離婚的。
李懷德失蹤也可以提出離婚,只要每半年提出過一回,李懷德那不響應,一年半以後這婚就離了。
可誰曾想這傢伙回來了…
“衣服啊,鞋子,化妝品啊,你來瞅瞅,還有好些時興的布料。那邊挺時興的小玩意兒。還有這個你肯定喜歡!”
確實給買了不少,這衣服還挺新潮的,料子也都很不錯,都適合李雅楠這個年齡穿。
只是…
“甚麼?”
然後李懷德推給她手錶盒子
著名的江詩丹頓
李雅楠一開啟就喜歡上了,這個牌子的手錶怎麼說呢?外觀普普通通的,但是到你手裡感覺就不一樣了,低調大氣,有質感…並且還不那麼張揚
“江詩丹頓啊!這個牌子現在可以戴了嗎?你去哪兒買來的?”
李雅楠微微驚訝了下
“湘江啊!離我做生意那那邊挺近的,本來也是咱們國的一部分,最近有幾單生意,經常兩邊跑。快來試試看好不好看…
並且就這,上海華僑商店也有賣…”
李懷德不在意的道,這塊手錶是江詩丹頓女士手錶中價格最高的那幾款。
這外觀自然不可能差了,給人感覺自然很有檔次。
“好啊,好啊…”這表一戴在手腕上,感覺就不一樣了,當然很大程度上也和虛榮心有點關係,這錶帶稍稍的長了點,但問題不大,稍稍弄一節去就行了。
“邊境那邊兒,很多女人都開始戴首飾了,就咱們這兒還是比較保守。尤其你們學校這兒…但我感覺過不了兩三年戴首飾的就會越來越多。”
然後李懷德又給她一條漂亮的金項鍊,總之他知道女人都喜歡這玩意兒。
當然這金項鍊可不是他現在弄來的,是在那些年…
這個還算是當年婁家的…
他有很大的存貨量…
“這項鍊還很好看的樣子…現在咱們這管的也不嚴了,我好些同學放假的時候,還有平時不忙的時候,都偷著幹別的去!”
總之多才多億,出手大方還是有效果的,李雅楠一小會兒的功夫就被這金錢給腐蝕了。就不想離婚了…
當然除了金錢腐蝕之外,李雅楠就算能痛快的離婚,她孃家也不會放過她,甚至可能賣她二回。要那樣的話,還不如跟李懷德湊合著過呢!
並且現在南方賺錢太過於容易,李懷德那人脈又特別廣,不然也不會一年都不回來。
估計李懷德在這邊待不了多久,就又得去南方了。
李雅楠跟著他這,錢不缺,房子也不缺,有他這兒找人警告了下,也不會被孃家欺負,感覺還不錯。
還有一點不得不正視的就是,這不是李雅楠想把李懷德甩了,就能成功把人家甩掉的。
你以為你考上大學就牛逼了,就能把丈夫踹了?
就那些女知青踹掉丈夫,那農村的丈夫還帶著孩子七大姑八大姨的來學校鬧呢!
男知青也是,無論是回城的還是考上大學的要想踹掉原配的話也很難,雖然有很多成功了。總之名聲不怎麼樣,人家鄉下那邊還會各種鬧。
而李雅楠要敢把李懷德甩了
李懷德也許明面上不表示甚麼,但他向來記仇,還是個有仇必報的主。
以他的人脈收拾李雅楠這個女大學生太容易了,而且本身李雅楠還不佔理,當初就算計人家結的婚。
不說別的吧,李懷德能打壓她三代,這還得是李雅楠能夠熬得過前幾年並且順利嫁人的情況下。
還有一點就是,雖然說大學生畢業之後就能直接當幹部了。
但李懷德若記恨她,要收拾她的話,未必有單位願意要她。就算勉強有單位要她的話,那也只可能是那費力不討好的地方還一輩子都升不了職,處處被打壓。
別說甚麼可以不進單位去做生意,以為做生意人家就沒法收拾你了嗎?
事實上就是以人家的人脈,你做生意他收拾你更容易。
許大茂也算是個難得的精明人,最後可差點被李懷德坑死。
關鍵李懷德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而許大茂呢?
這些想通了,那之後自然而然的倆人就又睡一塊兒了…
雖然可能內心多少有點不情願,但這世界上哪能是以誰的意志為轉移的?
……………
“李哥,我這聽我妹妹說你回來了,還詫異了下!
那個啥,今天我請客哈!”
第2天李懷德就帶著他媳婦兒來何雨柱要了包間,點了幾個不辣的川菜。
開始何雨柱還不知道,還是聽他這二奶,說3號包間來了個大人物,那李雅楠還跟著他才趕緊過來的。
“不用不用,柱子!矯情歸矯情,但你這是開買賣的,而我是花錢來吃飯的。
作為商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李懷德向來講究等價交換從不佔人便宜!”
說著他又笑了下“柱子啊,這段時間謝了啊,謝你幫我照顧我老婆!”
“哪裡哪裡,舉手之勞而已,李哥,你這些年去哪兒了。一走就沒啥信兒了,就你當時是咋回事不說給你調走還升了嗎?”
主要是這事兒他挺好奇的
“當初啊,算是升了半級,但是明升暗降,留在那兒也沒甚麼意思。
當初被打壓的那波人現在起來了,雖然幾乎沒我的手筆,但是難免他們不會想起甚麼了。
並且時代不同了,我認為現在的活法比以前更舒坦。”
李懷德哈哈一笑,他在那邊可謂是賺翻了,並且他不單因果,真出了事兒,這鍋都有人背。
首當其衝的就是他那合夥人兼姘頭尤鳳霞…
只是現在尤鳳霞還在邊境那兒呢,他沒給帶過來…
那女人怎麼講呢?放的夠開,玩的夠狠也夠心狠手辣…尤其為了錢,是甚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
但沒關係,他能捏得住這女人,能讓這女人為他所用,還成為他的玩物…
而那女人呢,還自以為得到了他的人脈,混得風生水起,成了成功的女老闆了…
總之那女人認為從他這佔了便宜…
而他也確實給那女人不少的好處…
不然的話,那女人也不會為了他去陪別的男人…
基本上也算忠心耿耿…
甚至他都想好了,等回到首都這邊發展,他還會把這女人弄過來的…
像尤鳳霞這種既能滿足他對那方面種種的需求和一些小小隱秘的愛好,事業上還能成為他的一把刀,還能為他獻身,這麼好用的工具…
可以用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