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調令下來了，韓若水成功的去老幹部局做了副局長，何雨柱看自己家媳婦的眼神都不對了。
廳級局級，雖然廳級比局級大一些，但也差不多！媳婦兒，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就升了？
“柱子，你這麼看我幹啥？我都在副處的位置上幹多少年了，這升一下也正常啊！再說了，老幹部局又不是甚麼了不得的地方就一群老人，我那跟著照顧就行了，然後跟著做做活動啥的！
我感覺我爸應該也去老幹部局！”
“你就彆氣咱爸了，咱爸這兒挺好的！不過讓咱爸和那些老幹部們一起活動活動倒是也挺好！”
何雨柱無奈了，不過又轉念一想，老幹部局確實好地方啊！
工作清閒，不會惹事，就算刮再大的風，也刮不到媳婦兒這兒，並且那兒誰說沒有人脈的，那可是老幹部局啊！
他媳婦兒升職，正好趕上他老丈人62歲大壽，他決定給好好辦辦！
畢竟這麼多年了，老兩口，那是實心實意的給他們看著孩子賺的那些工資得的那些好處幾乎都花他家了。
這人心都是肉長的，雖說身體不好吧，但也沒啥大毛病，人家賺的錢夠多，根本就用不著他！
甚至稍稍哪有不好的，人家那戰友首長就過來了。現在年歲大點，首長的兒子閨女還跟著照顧！
這不表示，表示也說不過去
所以他決定請客，把他老丈人那邊的反正能請來的都請來，然後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請來請大家吃飯！
並且不允許任何人隨份子，不準拿禮物就單純的請大家吃飯！還在他的飯店。
至於標準嘛，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算是飯店的中檔。
酒水也給準備真正的純糧食酒，這裡要說一下他老婆給了他一張釀酒的方子。
說是甚麼周明超送的，反正這方子超級好用，他還試了一下，用糧食釀酒確實很好喝，正巧還可以給這酒打打廣告。
當然大家太喜歡他媳婦兒燉的紅燒肉了，這紅燒肉只能他媳婦兒，咳咳咳…
指揮著他和他兒子燉，其他人燉不出這味兒來，所以他和兒子雖然天分沒那麼高，但比其他人還是強些！
誰讓他們一個是韓若水的丈夫，一個是韓若水的兒子呢！
既然請自然得請李懷德還有周明超，連楊廠長都有請來，反正能請的都請了，大家也都給面子。
好笑的是楊廠長和李懷德見面倆人那哥倆好的樣子，而且還坐一桌你來我往說說笑笑的他都看得頭疼！
唉，要不然我做不了特別大的買賣，特別大的官兒呢，不說別的，就表面這虛情假意，這一套我就做不到！
瞧瞧人家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在搞基呢這關係！
實際上呢，當初為了競爭一把手的位置，不說斗的你死我活吧也差不多！
“老李呀，還是你精啊，跑得夠快！現在這廠不好管啊！”
吃著吃著飯，喝著喝著酒，楊廠長就開始吐苦水
“哪裡，哪裡！老楊你這是剛剛接手，等理順了就好了。”李懷德這謙虛的笑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老了，我也看出來了，現在這形勢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這哪兒哪兒哪兒都跟不上這年輕人了，若是在五六十年代，誰敢不服從我的管理。
可現在真不成了…還有下面冒出那些小鋼廠…”
楊廠長搖了搖頭“這場你交給我的時候還能做到收支平衡，而現在…”
連收支平衡都做不到
“老楊啊，你也放寬心，這都快退休的人了，想那麼多幹啥！再說這虧的又不是軋鋼廠一家，哪家不虧損？
就那機械廠的不比你這虧的還多？”
李懷德不在意的笑了笑會有今天他早就想到了，或者說他決定下海那天就早就摸清楚了。
就那批人好吧，現在也是拼了命的往這些國營大廠裡面的幹部崗位上鑽，這是幹啥呢？
真以為圖的是國營大廠這點福利和工資啊屁
不都是挖牆腳的嗎？
他為甚麼溜得快？除了那些客觀原因之外，就知道在這個廠撈不著好處了，還會惹一身騷。他能幹這種虧本的事嗎？
甚麼都各種的查甚麼這個超標那個超標的，現在這種環境更是你甚麼都不超標的話，你這客戶從哪兒拉這資源從哪兒找？
可怕的就是有人瞪著眼珠子挑你毛病啊！
更何況他這有能力，又有人脈資金更是不缺，他要真想弄的話，自己弄個軋鋼廠不好嗎？
一定要做這個管理者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當然從政策永遠是不錯的，但是給這國營廠當廠長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而他有預感，往後這種情況會更差…
現在這些工人啊，被慣的都不著46了，天天的磨洋工天天的找事兒看著吧，就這群爺將來得餓死一批。
這還是當初呢，這要是吃的不好，都敢找廠長去鬧去。
為了調工作就那些女的是甚麼活招都能使，老爺們就在那暗地裡頂著，想要訛領導幹部！
當然往後這種情況也是有的，不過他有預感，那種女的會越來越不值錢。並且越來越多…
“你說的是啊，機械廠更虧，電視機廠也挺虧，尤其是電視機廠啊，以前多牛啊！”
楊廠長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就咱們這地區還好些，其他的地區更不成…
就這外面的商品，這口子一開啟，就感覺哪哪哪都不一樣…”
“正常啊，形勢不是一直在變嗎？老楊你要看得開吧，把眼光看得遠一些。你想啊，從五幾年咱們到場到現在，這都有幾波變化了！該習慣了！”
李懷德說這話時還拍拍他的肩膀
老對手了，現在所在的位置不一樣了，講話反而比以前真誠多了。
“你瞧瞧柱子，這不想開了嗎？這開飯店多好，雖然暫時也算掛靠的。老楊你有沒有想過這往後啊，無論是開飯店還是其他店鋪都不用掛靠在咱們國營廠了。
以後啊，都能私自的就能開了…”
“想到了想到了，這才兩三年啊，變化就這麼快…
”楊廠長是真的感覺自己老了，他其實是憋著一口氣，這不在坐回廠長的位置，他就順不下這口氣去。
可真的坐回廠長這個位置了，他又很心塞很疲憊，真的很用心了，雖然他也承認他在暗地裡玩兒的，也不比李懷德差。
大家都是同一類人，玩的都差不多，若是有太大偏差了，反而在圈子裡混不下去了。
並且也樂在其中，不然一天天的操心勞累的圖個啥呀？
而韓鐵軍和他的幾個老戰友在那兒也是各種的扯又笑又罵的，還夾雜著各種方言，也是熱鬧極了。
二大爺家和三大爺家坐一桌，看著這大飯店，吃著這美味的菜餚也百感交集。
“這柱子可真厲害呀，大家還沒緩過神來呢，就開起大飯店了。也不在咱們這院住了，聽說現在就買的那別墅好極了。”
三大爺是一臉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