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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第334章 美婢包圍的日常,活活被逼死!

2026-04-18 作者:愛車的z

“沒了如何沒的”大官人一愣。

“據京城來信,是病死的..”

病死

自己去花宅看他時雖然說是重病在身,體弱不堪,可確實是在好轉,難道耐不住京城大獄但他這案子說白了不過是銀兩糾葛,按照平日辦案道理,權知開封府怎麼也要保住他性命直到榨出所有錢財來,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大官人聽了縣丞報來花子虛的死訊,心頭那團疑雲翻騰不息,雖說是這結義兄弟不過是表面功夫,可玉皇廟磕頭是真。

這傢伙雖然做事推推拖拖,遠不如應伯爵等人利落,卻十分的信任自己。

衝著這份信任,即便是撈不出他,最起碼也要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大官人面上卻沉靜如深潭,縣丞話剛落地,正待躬身告退,忽又想起一事,忙補充道:“大人,花子虛的屍身……已由京中運回,不久後到達縣衙的殮房內。大人您看……可要……”

他話未說完,侍立在大官人身側的玳安早已按捺不住。

玳安當即把眼一瞪,厲聲喝道:“汰!你這傢伙好不曉事!今天是甚麼日子大年初一頭一天!紅日高照,瑞氣盈門!你倒好,巴巴兒抬個死人信送到我們府前,嘴裡還“屍體』“停屍』的!你是存心要衝撞我家大官人的洪福,要敗我們西門府一年的興頭嗎!真是晦氣衝了紫微星,醃攢潑才不長眼!”這一通劈頭蓋臉的嗬斥,直如兜頭一盆冰水,澆得縣丞渾身激靈靈一個冷戰,立時全身爆出白毛汗。他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諱!大年初一,登門報喪,還問大人要不要看屍首…

這簡直是官場和人情世故里頂頂犯衝的事!自己只顧著巴結報信,竟把這天大的規矩忘到了九霄雲外!縣丞嚇得魂飛魄散,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西門府門前的青石板上,連連磕頭,聲音都帶了哭腔: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下官糊塗!下官該死!下官……下官是豬油蒙了心,只想著及早將此事稟報大人,萬萬沒想到這……這日子口兒……衝撞了大人,罪該萬死!求大人開恩饒恕則個!”那額頭上頃刻便沾了灰土,狼狽不堪。

大官人冷眼瞧著縣丞磕頭如搗蒜,眉頭只是微微一挑,腦子還在想著自己隱約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並未理會縣丞的告饒,令道:“花子虛的遺體到了,送到提刑衙門去。”

縣丞一愣,抬頭茫然地看著大官人:提刑衙門

大官人卻不給他思索的時間,轉頭對玳安吩咐道:“玳安,你現在就去提刑衙門,傳我的令:清河縣衙門當值的仵作,還有提刑衙門那幾個積年的老仵作,都給我集合起來。告訴他們,花子虛花子虛死得蹊蹺,本官要親自過問。讓他們仔細勘驗,一絲一毫的痕跡都給我查清楚了,把死因詳詳細細報上來!聽見沒有”

玳安立刻躬身,響亮地應道:“是!小的明白!這就去傳令!”他狠狠瞪了地上跪著的縣丞一眼,轉身一溜小跑,徑直往提刑衙門方向去了。

“莫要擔心,回去吧。”大官人隨意說了一聲,又對傅掌櫃說到:“傅掌櫃隨我進來。”轉身便跨進了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門軸“吱呀”一聲,緩緩合攏,將門外的一切隔絕開來。

直到西門府的大門徹底關上,縣丞才如同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初春的寒風一吹,凍得他牙齒咯咯打顫。旁邊跟著的小廝慌忙上前攙扶:“老爺,老爺!您快起來!地上涼!”縣丞在小廝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爬起身,只覺得雙腿發軟,心口還在砰砰狂跳,失魂落魄地被小廝扶進那頂青布小轎。

轎子晃晃悠悠地抬起,小廝在轎旁低聲問:“老爺,咱們是回府嗎”

轎子裡沉默了半響,才傳出縣丞疲憊又帶著後怕的聲音,那聲音裡還透著一股子被點醒的寒意:“回府回甚麼府……去,去獅子街,那家新開的“聚雅軒』古董鋪子。”

小廝一愣,不解道:“古董鋪子老爺您這……是要買字畫”

轎內,縣丞靠在冰冷的轎壁上,閉著眼,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惱與後知後覺的驚懼。他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蠢材!今日這趟差事……是縣尊大人讓我來的!我還當是親近西門大官人的好機會……嘿!我真是蠢透了!縣尊大人這是在點我啊…想來這些日子我某些舉動觸了縣尊大人的忌諱了,不趕緊去“聚雅軒』尋摸件夠分量的玩意兒,填填這窟窿,修補修補…我這位置也坐不長了。”

西門大宅花廳裡。

大官人半眯著眼,靠在鋪著錦褥的酸枝木交椅上:

“傅先生,如你所說,獅子街李瓶兒那生藥鋪,不過幾日開得倒是紅火。她一個內宅婦人,往日裡只曉得些描鸞刺鳳、聽曲兒頑耍的把戲,這生藥行當裡的彎彎繞,她如何就風生水起櫃上是誰在支應藥材根底又如何總不能憑空就立住了吧你,可曾看出些門道”

傅掌櫃忙哈腰,臉上堆起精明與謹慎,低聲道:“回大人的話,小的在這生藥行當數十年,大人把這鋪子交給小人,小人豈敢不上心這幾日緊著打探了。那鋪面上,掌櫃兼坐堂主診的,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時日在街角擺攤治病,引來大批人排隊的那個蔣竹山!”

大官人敲擊的手指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蔣竹山倒是聽應老二閒聊過,據說從京城來的落魄郎中,也曾入過太醫院他競當了掌櫃”

“正是此人!”傅掌櫃點點頭繼續說道,“小的看著蹊蹺,這蔣竹山來歷不明,瓶姑娘竟敢把整個鋪子交給他為探虛實,小的便使了個“投石問路』的法子。咱們鋪子裡後頭,有個管跑腿搬運、灑掃雜活的叫韓道國,是來總管推薦來的,人看著老實巴交,愚鈍不惹眼,是個生面孔。”

“小的讓他裝成個腰腿痠痛的苦力漢子,去那鋪子裡“看病』、“抓藥』!”傅掌櫃眼中閃著精光,“一來,試試那蔣竹山的醫術深淺;二來,看看他們櫃上抓出來的藥,到底是金玉還是敗絮!”大官人微微頷首,身體前傾了些,顯然來了興趣:“結果如何那蔣竹山,可真有幾分本事”“回大官人,那蔣竹山…絕非浪得虛名!”傅掌櫃臉上露出混雜著驚嘆與憂慮的神色,“韓道國回來說,那蔣掌櫃望聞問切,一絲不苟。尤其診脈時,三指搭在寸關尺上,閉目凝神,片刻便道出他搬運重物傷了腰腎經絡,還兼有溼氣內阻。說的症狀,竟與他平日勞累後的不適分毫不差!這手診脈的功夫,在清河縣,怕是尋不出幾個來!韓道國那夯貨都唬了一跳,直說這先生神了。”

“哼,倒是有兩下子。”大官人哼了一聲,眼神卻更銳利了,“藥呢抓的甚麼藥成色如何”“抓的是最常用、也最考驗鋪子根底的四物湯加減方!”傅掌櫃語氣篤定,“當歸、川芎、白芍、熟地黃,這四味根基,另加了杜仲、牛膝強腰膝,蒼朮化溼。韓道國排了隊,親眼看著夥計按方抓的藥。”傅掌櫃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紙包,小心翼翼地攤開在几上:

“大人請看,這便是韓道國帶回來的生藥。小的仔仔細細驗看過:這當歸片子,肥厚油潤,斷面紋路清晰如“金井玉欄』,是上好的馬尾歸;”

“川芎個頭勻實,香氣沖鼻,是道地的“蝴蝶片』;”

“白芍粉性十足,刮之如蠟,是杭芍尖兒貨;

“熟地黑亮如漆,入手沉甸,甜香濃郁,必是九蒸九曬的上品!”

“杜仲絲密皮厚,牛膝條長粗壯…樣樣都是頭水地道貨裡挑尖兒的!”

“論起這幾味藥的成色,咱們庫裡上等的存貨,怕也要遜色一籌!”

大官人捻起一片當歸,對著光看了看那清晰的斷面紋理,又嗅了嗅川芎的濃郁香氣,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好貨色…她李瓶兒哪來這等尖貨的來路尋常藥商都未必摸得著門!”

“這還沒完!”傅掌櫃說道:“韓道國那小子還算機靈,他裝病時,故意說舊傷也常痠痛。那蔣竹山便說可以輔以針灸,便讓另兩個坐館的老郎中用針,回來後小人看過他胳膊內側曲池穴附近,有幾個極細小的針眼,排得整整齊齊!”

“小的走南闖北,見過不少針灸,這等認穴之準、下針之穩的老辣手法,在咱清河縣,除了那幾位早已閉門謝客、專伺候達官貴人的太醫院退下來的老供奉,絕無第二家能使得出來!這李娘子的醫館,不光是蔣竹山…另兩位郎中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

“啪!”大官人將手中的藥片重重按在几上,霍然起身。他背著手在廳中踱了兩步,眉頭緊鎖。花子虛死!

李瓶兒開藥鋪!

莫名其妙風生水起!

這裡頭有聯絡麼

怎麼好像就是衝著我來的!

他轉身說道:“一個李瓶兒!常年在深宅大院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內婦,要說手頭攢下些體己銀子,倒也不假。可這等尖兒貨的藥材路子,她如何打通這等醫術的郎中,她如何能請動”“大人英明!”傅掌櫃點頭說道:“小人就是覺得蹊蹺才急急忙趕來稟告!”

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笑:“看來…這清河縣有點不平靜,傅掌櫃,給我盯緊了,不拘我這清河縣兩家生藥鋪子虧多少,我們只不動應萬變,細細觀察!!”

“是!”

大官人見到傅掌櫃退下,一聲冷笑,好在自己已不是以前的自己!

這銀兩麼!

虧得起!

不管是螳螂還是黃雀,總歸耐不住寂寞跳了出來!

大官人眼傅掌櫃離開,慢慢越過迴廊,踏進月娘房裡,便覺一股子不同往日的甜膩暖香撲面而來。抬眼一瞧,只見香菱兒、金蓮兒、桂姐兒三個貼身丫鬟,個個臉上都飛著兩朵紅雲,眼角眉梢都掛著蜜糖似的笑,那股子喜氣兒,簡直要從她們水蔥似的身子裡溢位來,把屋子都薰染得春意融融。

大官人看得一愣,心裡先酥了半邊,忍不住咧開嘴,帶著幾分輕佻得意地笑道:“喲嗬!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看你們三個小蹄子,粉面含春,眼波帶水,這歡喜勁兒,竟比老爺我點了你們暖被窩還透著十分的受用!莫不是背著我偷吃了甚麼仙丹妙藥不成”

他話音未落,身子骨最是嬌嫩玲瓏的香菱兒,早已按捺不住,像只得了蜜糖的小雀兒,“咯咯”一聲嬌笑,整個人便軟綿綿、輕飄飄地一頭撞進大官人懷裡。她小小的身子骨兒貼得死緊,隔著薄薄的春衫,正正壓在大官人胸膛上,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和熱乎氣兒。

“老爺””香菱兒拖長了調子,聲音又甜又糯,帶著鉤子,“香菱開心呢!就是開心嘛!”這邊廂,金蓮兒哪肯讓香菱兒專美於前她也立刻蛇一般纏了上來,兩條渾圓玉臂緊緊箍住大官人一隻胳膊。只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大官人,紅唇微撅,鼻息咻咻。

桂姐兒見兩人都霸佔了好位置,也不甘示弱,趕緊挨上大官人另一隻胳膊。她身子越發豐腴,肌膚白滑,此刻緊緊貼著,那軟玉溫香的觸感透過衣料直透過來。

大官人左擁右抱,溫香軟玉擠了個滿懷。三個小肉兒身上散發的體香、脂粉香混在一處,直往他鼻孔裡鑽,一時間,他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幾兩,笑道:“看來爺我這魅力果然越發大了起來,竟惹得這三個小肉兒大半日不見就如隔三秋。

卻見旁邊一直坐著看戲的月娘,正捂著嘴兒,笑得肩膀直顫,眉眼彎彎地插話道:“我的好老爺喲,你怕是有些自作多情,孔雀開屏了!”

大官人聞言一愣,低頭看向懷裡三個。只見剛才還喜滋滋的香菱兒,此刻小臉更紅了,把頭埋在他懷裡吃吃地笑,小身子一抖一抖。

金蓮兒那慣會發騷弄痴的主兒,竟也難得地眼神閃爍,咬著下唇,憋著笑不敢看他。

桂姐兒也側過臉去,耳朵根子都紅透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

這情形……不對勁!

大官人眉頭一挑:“哦看來真是老爺我會錯了意,桂姐兒,你來說!”

桂姐兒這才轉過臉來,臉上紅暈未褪,眼波流轉間帶著藏不住的喜氣,抿嘴笑道:“好叫老爺知道,是大娘疼我們,給我們漲分例銀子了!從今兒起,月例從一兩三錢,漲到足足三兩了呢!”

大官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聲,搖頭失笑:“好嘛!原來是漲了月錢,兜裡揣了硬通貨!怪不得一個個歡喜得跟甚麼似的,小臉兒紅撲撲,眼睛亮晶晶。我還當老爺我魅力無邊,一日不見便讓你們如隔三秋,饞老爺饞得心肝兒都疼呢!敢情是白歡喜一場,老爺我這點“本事』,竟敗給了幾兩白花花的銀子!”

他故意拉長了調子,帶著幾分誇張的“失落”和“醋意”,身子往後一倒,便歪在月娘暖炕旁鋪著錦褥的軟榻上,長長嘆了口氣:“唉一一老爺我在外頭累生累死,拚死拚活地摟銀子,想不到啊想不到,回到家裡,竟被這幾兩碎銀子給比了下去!傷心吶!寒心吶!”

這一聲“嘆”,可不得了!

“老爺!”三個小丫鬟頓時慌了神兒,臉上的喜氣瞬間被焦急取代,生怕真惹惱了他。她們哪裡還顧得上甚麼月錢不月錢,立刻像三隻受驚的、香噴噴的肉鴿兒,慌慌張張地一齊爬了過來,撲到軟榻邊。香菱兒最是直接,慌忙用自己溫軟的小手去暖大官人的腳,小嘴兒一癟:“老爺別生氣,香菱最想老爺了!銀子哪有老爺好!”

金蓮兒則伏在他身側,兒緊緊貼著他胳膊,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我的好爹爹,奴的心肝都是你的,銀子算個甚麼奴這就好好“伺候』你消消氣……”

桂姐兒也挨近他另一邊,豐腴的身子散發著暖烘烘的肉香,柔聲細語:“老爺莫說這寒心話,我們歡喜,也是因著大娘和老爺的恩典……”

三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兒湊得極近,帶著各自不同卻都勾魂攝魄的體香,小嘴兒像啄米的小雀兒,又像吮蜜的蜂兒,急切地、帶著討好和安撫的意味,在大官人的臉頰、脖頸、耳朵甚至手上,啾啾、嘖嘖、咂咂地不停啄吻起來。

那柔軟溼潤的觸感,溫熱撩人的氣息,瞬間將大官人淹沒在一片溫香軟玉浪潮之中。

月娘在一旁看著這活春宮似的場面,早已笑得花枝亂顫,倒在錦被堆裡。

享受完這群丫鬟咿咿呀呀的哄自己,大官人從月娘房裡出來,被那幾個小肉兒撩撥得心火未消,腳步便有些輕浮。

想起少了玉樓,見到廊下侍立的那丫鬟一愣。

點滴胭脂不沾,卻身材高挑嬌俏依人,正是那春梅,問道:“來這裡可還習慣”

春梅行禮端莊大方:“回老爺,大娘和各位姐姐們對我很好!”

大官人點頭:“玉樓呢”

春梅忙道:“回老爺,玉樓姐姐在晴雯姐姐房裡呢!”

大官人心頭一動,他腳下不停,徑直往晴雯房裡去。房門虛掩著,他輕輕一推,便見裡間暖閣的光景。大官人推門而入,一股暖香混著女兒家特有的甜膩膩體息撲面而來。只見晴雯半倚在紅彤彤的錦繡被褥裡,小臉兒雖還帶著些白慘慘的病氣,卻已養出水汪汪的光澤,像雨打過的梨花,嬌怯怯惹人憐。孟玉樓緊挨著她坐在床沿,兩人正頭碰頭,不知弄著甚麼私密勾當。門響驚得兩人慌慌張張,玉樓手忙腳亂將東西往被窩裡塞,晴雯更是哧溜一下縮排被子,只留烏油油一捧青絲散在紅艷艷的緞面上。“哎喲喲!”大官人反手掩門,幾步欺到床前,“藏甚麼見不得老爺的好東西莫不是…偷著縫製些甚麼老爺見不得的玩意兒”

話音未落,他猿臂一伸,結結實實地將孟玉樓那香噴噴、身子從床沿撈起,緊緊實實地箍進自己懷裡!玉樓“啊呀”一聲嬌滴滴的驚呼,身子瞬間酥酥軟軟,化成一灘春水。大官人順勢將她輕輕巧巧拖離床邊,這一拖拽,襖裾翻飛,露出底下風光

一雙滑溜溜、光緻緻的長腿,裹在薄透透、烏亮亮的黑絲羅襪裡!

那絲襪緊繃繃地勒著她豐腴腴、白生生的大腿根,勒出深深陷進去的一道肉痕!

最要命的是那緊箍著大腿的襪口上,竟明晃晃繡著一圈紅彤彤的並蒂蓮花!

猩紅的絲線密密匝匝,花瓣妖嬈地綻開,花蕊處還用金線勾了蕊絲!

這艷治的刺繡,襯著黑漆的絲襪底子,溼貼在玉樓那的雪白大腿腴肉上,簡直是比昨晚還勾人!未等孟玉樓縮回,大官人一隻手已撫上了那穿著黑絲的長腿,粗糙溫熱的大掌沿著那滑不留手的絲襪表面緩緩遊移,從圓潤緊緻的小腿肚,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劃過襪口那圈的猩紅刺繡。

這刺繡該說不說,端的是精細凹凸,恍若浮雕一般,精緻的誇張!特別是黑紅一對比,更新增幾分妖艷!

“老爺…”孟玉樓渾身顫顫,紅撲撲的臉蛋燙的驚人,眼兒水汪地勾著人,軟綿綿的身子直往大官人懷裡蹭。

縮在被子裡的晴雯,在國公府何曾見過這等放浪形骸的場面早已羞得無地自容,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拚命往被子裡鑽,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敢露出來,只留下水紅被面上一團劇烈起伏的輪廓。大官人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玉樓的絲腿,目光卻瞟向那團“被子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曖昧的笑意:“嘖嘖嘖,這紅艷艷、活靈活現的“並蒂蓮花』,針腳細密,配色大膽…這般撩人的巧思,不用說,定是咱們晴雯的手筆了!國公府裡養出來的繡娘,果然不同凡響!”

那團“被子山”猛地一顫,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被沿處,怯生生地探出幾縷鴉羽般烏黑油亮的髮絲,接著,是小半張紅得快要燒起來的臉頰和一雙水汪汪、羞得不敢抬起的杏眼。晴雯咬著下唇,飛快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又立刻把頭縮了回去。

“哈哈哈!你們兩個果然是天作之合!”大官人開懷大笑,得意非凡,手指更是放肆地在玉樓大腿根那圈滾燙的刺繡邊緣流連打轉,“老爺我的玉樓生得這一雙勾魂奪魄的美腿,再配上晴雯這銷魂蝕骨的繡工…妙!實在是妙不可言!”

孟玉樓魂兒都要飛了,又羞又急,扭著水蛇腰,帶著濃重的鼻音嗔道:“好…好老爺…莫…莫再摸了…這襪口…繡了花兒…反倒…反倒有些鬆垮了…勒不住…跑動時…怕是要掉下來…羞死人了…”“鬆垮”大官人眉頭一挑,指尖探入那襪口與大腿嫩肉的縫隙中去感受那溫熱的緊緻,“這有何難老爺我給你出個主意!”

“在這襪口刺繡的兩邊…各綴上兩條細細的、結實的帶子…要那種冰涼滑膩的…然後…再做個精巧的小銀鉤…對,就像那帳鉤子一般小巧玲瓏的…回頭…就勾在你腰胯間那貼身的汗巾子上!”

大官人描繪著畫面:“如此一來這襪子便如長在你腿上一般,任你跑跳也掉不下來,且更是好看!”倆人沒想到自家老爺還有這種巧思,連連點頭,已然在想像如何去做。

大官人邊把玩著玉樓兒的長腿,又道:“還有一樁,金蓮兒那蹄子,可是又纏著你與她做那黑絲羅襪了”

孟玉樓忙垂首應道:“回爺的話,正是呢,奴家已經量好幾位姐妹並大娘的尺寸了。”

大官人笑道:“金蓮兒她那腳兒生得小巧,皮肉又軟又綿……依我看,莫用那烏沉沉的黑,揀上好的素白軟羅子與她裁了,更襯那風流顏色。唔,香菱兒那丫頭也是一般,都做白的。”

他忽地抬眼,目光在孟玉樓這雙美腿上打了個轉兒笑道:“可還記得老爺昨晚教你踮起腳兒來走路滋味如何”

孟玉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波流轉間更添媚態,聲音也低了幾分:“爺的見識……真真兒是……奴家從前競不知,這般踮著腳兒,腿彎兒繃緊了,一雙腿兒竟然還能更加標致得緊,別有一番勾人的景緻…”她聲若蚊納,帶著羞意。

大官人聽得心頭髮熱,哈哈一笑:“好!既知其中妙處,你們兩個巧手,便依著這路數,琢磨著做出幾雙新樣兒的鞋子來!也無須硬要人時時踮著腳,只消將那鞋底後跟兒墊得高高的……豈不是省力又好看”他正說得興起,眼神也愈發灼熱。

恰在此時,外頭簾子“嘩啦”一響,春梅那丫頭脆生生的聲音急急傳了進來:“老爺!老爺!玳安回來了,說有十萬火急的要事,立等著回稟!”

大官人眉頭一皺,那點旖旎心思瞬間散了。

他抬手在孟玉樓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且去吧,你們兩個好好做”隨即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轉出內室,來到前廳。

只見玳安垂手立在當地,見大官人出來趕緊說道:

“大爹!小的去驗看了!請了幾位積年的老仵作……他們只略翻了翻眼皮,看了幾眼屍身,連傢伙事兒都沒用上,便異口同聲地斷言了……”

他喉頭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才擠出那令人脊背發涼的話:

“是……是用刑!活活給逼死的!”

大官人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一閃:

“……!花子虛給活活用刑死了,李瓶兒的鋪面立起來也罷了…還做的如此老道風生水起…也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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