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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第331章 宮中亂鬥,都要黑絲

2026-04-18 作者:愛車的z

大官人斜倚在錦被堆迭的鴛鴦榻上,孟玉樓雲鬢散亂,粉面含春,眼波迷離,半是羞怯半是無力地癱在西門慶滾燙的胸膛上。

大官人一隻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在那條裹著黑色羅絲襪的玉腿上流連,指尖在那勒入腴腿肉的襪口邊緣反覆刮蹭,感受著絲滑微韌的羅絲與底下嫩滑肌膚的奇異反差感嘆道:“真能給你做出來。”他醉眼朦朧,低頭嗅著玉樓頸間的香汗,“緊得妙,透得更妙…”

帳內豈止他二人月娘、金蓮兒、桂姐兒、香菱兒幾個,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與艷羨,團團圍在榻邊。金蓮兒最是大膽,伸出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觸上玉樓另一條未被西門慶霸佔的玄襪腿,指尖剛一碰到那微涼滑膩的觸感,便“呀”地輕叫一聲,媚眼如絲地看向大官人:“老爺…這…這觸感,當真…當真滑順勾魂兒…”

桂姐兒也不甘示弱,擠上前來,手指順著玉樓的足踝一路向上輕劃,感受著那羅絲下起伏的腿肉,嘖嘖稱奇:“玉樓姐姐這心思…真真是絕了…這…這哪裡是襪子,分明是…是長在身上的妖精皮肉…”香菱兒年紀小些,麵皮最薄,卻也忍不住,怯生生地伸出一根手指,飛快地在玉樓小腿肚上那玄色羅絲捉了一下。

幾隻帶著不同香氣、或溫軟或微涼的手,或輕或重,或緩或急,如同幾隻尋蜜的蝶兒,在那兩條黑色絲羅長襪裹的玉腿上流連、試探、揉捏、撫摸…孟玉樓哪裡受過這等陣仗被自家男人揉捏已是羞窘難當,此刻更被數雙姐妹的手同時品鑑那羞人的襪子,直臊得渾身滾燙泛起誘人的桃粉色。

“老爺…爺…”孟玉樓聲音帶著哭腔,又似哀求又似難耐,將滾燙的臉深深埋進西門慶的頸窩,再不敢看人。

金蓮兒最先按捺不住,扭著水蛇腰,媚聲求道:“好爹爹!這等勾人的好東西,可不能只便宜了玉樓姐姐!您也疼疼女兒們,讓玉樓姐姐也給咱們姐妹一人做上一條吧”

桂姐兒、香菱兒也忙不迭地點頭附和,眼巴巴地望著西門慶,又羨慕又嫉妒地瞟著玉樓腿上那黑色羅絲大官人抱著懷中埋頭顫動的玉樓大笑道:“求我”

他慵懶地挑眉,目光掃過眾女,帶著戲謔,“這“妖精皮』可是你們玉樓姐姐熬幹心血、一針一線縫出來的…”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要求,也該去求她這個正主兒啊!”

此言一出,眾女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聞到腥味的貓兒,全數聚焦在西門慶懷裡那羞得快要化掉的孟玉樓身上。

金蓮兒反應最快,雙手竟直接搭上了玉樓的腰肢,媚眼如絲,聲音甜得發膩:“我的好姐姐!親姐姐!您就疼疼妹妹吧!”

她手上競不輕不重地替玉樓揉捏起腰肢來,手法帶著幾分狎暱,“好姐姐!只要您答應給妹妹也縫一條…妹妹甚麼都依你!!姐姐想怎樣…奴家就怎樣推你…”

桂姐兒哪肯落後

她也擠到另一邊,伸手就去捏玉樓的肩膀,湊到玉樓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得只有幾人能聞:“姐姐…好姐姐…她能推你,妹妹我…還能讓你體會體會當老爺的滋味…”

香菱兒嘴笨,急得小臉通紅,只會可憐巴巴地湊到玉樓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她,小手無措地絞著抹胸角兒,細聲細氣地央求:“玉樓姐姐…我…我也想要…求求姐姐了…大家都有,我要沒有,老爺就不喜歡我了。”那模樣,活像一隻乞食的雛鳥,讓人不忍拒絕。

孟玉樓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又是揉捏又是許願,更有那羞死人的“體會老爺舒服”的承諾,轟炸得頭暈目眩,渾身軟得如同沒了骨頭,只把臉更深地埋進西門慶懷裡,連耳根都紅得滴血,哪裡還說得出半句話來

過了臘月,入春的天氣轉暖,外頭屋簷下一小片未化的新雪,被屋簷化凍的冰水滴得早已不是點點溼痕,而是被徹底浸透融化、沖刷出一小窪溫熱的、泥濘的、泛著靡艷紅光的春水!

大官人看得興致盎然,大手在玉樓那玄襪包裹的豐臀上重重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大笑道:“好了好了!都別圍著你們玉樓姐姐“逼供』了!瞧把她臊的!等爺滿意了…明兒個,再讓你們一個個排著隊,去求你們玉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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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本想離開,可想到要監督家中的寶器的誕生,活生生不能讓這份熱氣又浪費了去,只能咬牙也留了下來。

除夕夜,東京汴梁城上空,厚重的鉛雲沉沉壓下,卻終究未能積攢出半片雪花。

大內殿宇樓閣皆披紅掛彩,簷角懸著碩大的絳紗宮燈,燭火煌煌,將冰冷的漢白玉階映照得如同流淌的熔金。絲竹管絃之聲,裹挾著暖融融的椒蘭香氣與酒菜馥郁,自重重殿門內飄溢位來。

坤寧殿東暖閣內大宋官家,此刻卻遠離了那前殿的喧囂與等待。他獨自一人,背對殿門,身影在燈燭搖曳中顯得異常孤峭清冷。

面前一張紫檀雲紋小几上,並無珍饈美酒,唯有一方素帕靜靜鋪陳。帕上擱著一支早已失去光澤的素銀梅花簪,簪頭那細小的梅花瓣,邊緣已有些許磨損的痕跡。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撫過那冰涼的簪身。指尖停留在那朵小小的、殘損的銀梅花上,久久流連,彷彿在觸控情人溫軟的唇瓣。

“那年除夕……雪下得真大啊……你就穿著那件火紅的狐裘,站在孤山梅林裡……回過頭來喚朕…”聲音戛然而止,喉頭滾動了一下,將那哽咽死死鎖住:“你若有靈,便送孩兒來我夢裡見我一見.”他閉上眼。

“官家,快四更了,延福宮那邊……”內侍梁師成屏息跪在階下,聲音壓得極低。

徽宗恍若未聞。他提起筆,在鋪開的宣紙上緩緩寫下一行瘦金體:“瑤臺月冷,無復霓裳。”窗外,遙遠的宮宴喧譁,絲竹管絃,都成了隔世的背景音。

前殿,正席之上,皇后鄭氏端坐如儀。

她身著正紅蹙金繡百鳥朝鳳禕衣,頭戴九龍四鳳冠,珠翠堆迭,光華璀璨,盡顯中宮威儀。然而那精心描畫的遠山眉下,一雙鳳目倒映著殿門方向那片空洞的黑暗。

她那華貴禕衣包裹下的軀體,飽滿得如同熟透多汁的蜜桃,只是這絕艷的豐腴,此刻也像是凝固了的脂油,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僵冷。

時間在推杯換盞的虛應中,在絲竹管絃的徒勞歡響裡,一點一滴,粘稠地爬過。妃嬪們面上的笑容,如同精心描繪的面具,眼神卻早已不安地遊移,互相試探。

“官家……怎地還未駕臨”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是新晉的才人,聲音裡帶著不確定的惶恐。“許是有要緊的軍國大事絆住了腳”坐在皇后下首的貴妃慕容氏輕聲介面。她姿容秀雅,氣質清冷如秋月,今日一身淡雅的月白雲錦宮裝,與皇后的濃艷正紅形成鮮明對比。她也未有子裔與皇后在宮中相伴,情誼深厚。

“軍國大事”一聲嬌笑,帶著蜜糖般的甜膩,又裹著細小的冰渣,突兀地插了進來。聲音來自左側下首最靠近御座的位置。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小劉貴妃慵懶地斜倚在紫檀嵌螺鈿的憑几上。她只穿著件煙霞色縷金雲紋的軟緞寬袍,寬大的袍袖滑落至肘彎,露出兩截嫩藕般的手臂,光潔圓潤,無一絲瑕疵。

她眼波流轉,媚態橫生,紅唇微啟,貝齒輕咬下一點葡萄的紫皮,汁水染得唇瓣愈發嬌艷欲滴。“依我看吶,”她眼尾斜斜一挑,聲音拖得又軟又長,“定是外頭風雪太大,官家心疼咱們,怕凍著了,這才耽擱了。說不準呀,正往這邊趕呢。”她說著,舌尖輕輕舔去唇邊一點紫色的汁液,那動作帶著渾然天成的美感。

“到底是官家心尖兒上的人,妹妹這話說得通透!”韋賢妃朱唇輕啟,天生一副妖嬈入骨的眉眼,唇角那顆小小黑痣隨著她話音微微一顫,更添幾分魅惑風情:“只是……眼瞅著就要敲四更梆子了。五更天一到,滿朝朱紫可都要入殿朝賀,我等總不好……”

她尾音拖長,目光似無意地掃過那空懸的御座,“就這麼一直“恭候』下去吧”

她身後的趙構輕輕咳嗽一聲。

韋賢妃身子一怔,不再說話。

皇后鄭氏端坐鳳座,描畫精緻的鳳目極其細微地一偏,眼風無聲地刮過小劉貴妃那張光華奪目的臉。又是一個姓劉的。

風雪

嗬,這汴梁城連一絲雪沫星子都未曾飄落!

這小劉妃倒生就一張巧嘴,難怪能哄得官家暈頭轉向。瞧那姿色,明艷不可方物,光華灼灼,生生壓得滿殿珠翠失色,當真是後宮獨一份的絕色。

受寵之隆,賞賜之奢,連她那瓊芳殿的地磚都恨不得用金箔鋪就。

宮中“大劉娘子去,小劉娘子新”的傳言,正是她專寵接替前者的明證。

可真的接替得了麼

皇后心底一聲冷笑。

若她所料不差,此刻官家怕不是正在那前一位劉氏的冰冷靈牌前,做著情深似海的惺惺之態呢!眼前這活色生香的小劉,不過是那牌位上大劉的一個影子,一個替身!

否則何至於同自己一般,腹中空空,連個血脈都未曾留下

官家用冰冷的龍榻懲罰她,讓她成為滿朝暗地裡的笑柄,這是在清算,清算當年那樁舊事。如今,官家將這影子捧得如此之高,卻同樣如做冷宮一般碰都不碰……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更誅心的懲罰是要她日日對著這活生生的“靈牌”,時時刻刻提醒她,即便是捧起一個影子,也絕不碰你!官家心底對自己的那滔天的恨意,從未消散!

“韋妹妹此言差矣。”另一側,王貴妃溫婉的聲音響起,如清泉漱玉。她一身月白雲錦宮裝,氣質清麗絕倫,宛如空谷幽蘭。

她身後端坐的三皇子趙楷,一身儒衫,書卷氣十足。

依偎在旁的帝姬趙福金,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絕美的小臉上帶著嬌憨,這對子女正是她在大內安身立命的底氣:“官家心繫江山社稷,自有萬機待理。我等後宮婦人,安守本分,靜待聖駕便是福澤。”“王姐姐所言極是,”王婉容亦柔聲附和。她姿容溫婉,帶著江南水鄉浸潤出的靈秀,輕輕握住身旁帝姬趙嬛嬛的小手。嬛嬛目光落在光彩照人的趙福金身上,小嘴微撅,帶著一絲少女的醋意。然而這番溫言軟語,如同投入深潭的幾顆細石,只漾開幾圈微瀾,旋即被更濃重的死寂吞沒。皇后鄭氏端坐其上,艷若桃李的面容卻毫無表情:“官家是在祭奠先妃,情深義重。”

“情深義重”四字,像一根細針,刺得滿殿後妃心口一疼。

一個死人,競將這舉國同慶的除夕夜,將這皇室宗親齊聚的年夜飯,壓得黯然無光。

殿門輕啟。

太子趙桓,由內侍躬身引著,穩步踏入。他目不斜視,身形挺拔如松,徑直行至皇后御座階下,撩袍跪倒,聲音清朗而恭謹:“兒臣參見母后,恭祝母后新年鳳體安康,福壽綿長,千秋永駐。”皇后鄭氏那冰封的面容終於有了一絲鬆動,目光落在趙桓身上,微微頷首,聲音低沉卻清晰:“坐吧。”

雖說如今蔡京、童貫,連官家身邊那老狐狸梁師成,都明裡暗裡向著老三那邊……

但她卻依舊沾在太子這邊。

太子身後站著的,是天下清流士林!

這些人,斷不會容許官家做出“廢長立幼”這等動搖國本、悖逆倫常之事!

正如她這皇后之位一一隻要她一日不踏錯行差,不授人以柄,官家縱然恨毒了她,也休想找到半分廢黜她的理由!

太子趙桓執起一隻剔透的琉璃杯,杯中琥珀色的御酒微微晃動。

“三弟,”趙桓他執杯緩步,姿態端方地走到趙楷席前,微微俯身。

“方才入殿時,便聽聞三弟在濟州府化名解試,高中魁首!此乃我天家之榮,社稷之幸!為兄心中,實是歡喜不勝。”他舉杯示意,眼神真摯,彷彿真為弟弟的成就由衷喜悅。

趙楷早已聞聲站起,一身素雅青衫,襯得他愈發溫潤如玉,書卷氣十足。

他深深一揖還禮:“太子殿下謬讚,臣弟惶恐。區區解試微名,僥倖得之,豈敢當殿下如此盛讚不過是承蒙考官錯愛,加之父皇天恩庇佑罷了。”他姿態放得極低,言語間滴水不漏。

趙桓笑意更深,眼底卻無半分暖意:“三弟過謙了。解試魁首,豈是僥倖可得足見三弟才學,已深得我大宋文脈精髓,賢名遠播士林。這份清望,為兄亦是欽羨不已。”

“待來年春闈,三弟再於殿試之上,一展鴻才,連過兩輪,獨佔鼇頭……屆時,我大宋文壇,必以三弟為北斗泰山,天下讀書人,更是心悅誠服,皆仰慕三弟之風華才情,遠勝我這庸碌兄長多矣!看來三弟目光長遠啊”

趙桓心中冷笑:自己這三弟如此汲汲營營於文名,在士林中博取聲望,所圖為何難道不是想借清流之勢,壓過我這名正言順的太子,覬覦東宮之位嗎

趙楷臉上的謙和笑容絲毫未變,再次躬身:“太子殿下折煞臣弟了,臣弟寒窗苦讀,所求不過是為父皇分憂,為我大宋文治添一磚一瓦。至於殿試成敗,自有天命與聖裁,豈是臣弟敢妄加揣測倒是太子殿下,”

他話鋒一轉,語調依舊溫和:“日理萬機,操勞國事,方是真正心繫社稷。臣弟這點微末螢火之光,豈敢與殿下皓月爭輝殿下所言“遠勝』,實令臣弟惶恐無地。天下讀書人心中所向,自然是明君在朝,賢儲輔弼,共守這祖宗基業、治國大道。臣弟只願追隨殿下驥尾,盡忠職守,侍奉父皇,便是平生所願了。”趙桓聽聞心中寒意更甚!

這番話說得是漂亮!

甚麼“為父皇分憂”、“添磚加瓦”:將自己定位為忠孝純臣,絕無僭越之心。

甚麼“天命與聖裁”:推給官家,暗示自己並無主動爭位。

甚麼“明君在朝,賢儲輔弼”:強調自己只是“輔弼。

至於“追隨殿下驥尾:無非是說,你雖在前,我亦緊隨。

趙桓執杯的手指,在寬大的杏黃蟒袍袖口掩蓋下,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瞬。

他朗聲笑道:“三弟忠孝純良,才德兼備,實乃我輩楷模!來,為兄敬你一杯,願三弟來日殿試,再創佳績!”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動作瀟灑。

趙楷亦含笑舉杯:“謝太子殿下吉言,臣弟愧領。”一飲而盡,姿態從容。

倆人各歸各位。

帝姬趙福金正是貪眠的小年紀,

她依偎在母親王貴妃身側,臻首一點一點,那雙顧盼生輝的杏眼早已支撐不住,終是緩緩闔上,陷入一片混沌迷離。

眼皮沉沉地打著架,意識卻飄飄忽忽,飛越了這金碧輝煌的牢籠………

眼前光影流轉,彷彿又置身於濟州那喧騰熱烈的花燈夜市。

璀璨的燈火如同白晝,一簇簇絢爛的煙花正次第炸開,赤金、流銀、奼紫、嫣紅……流光溢彩,自己正被那壞蛋緊緊抱著吻了下來。

“唔…吐舌頭啊,你!”一聲極輕的嚶嚀抱怨從她微張的紅唇間逸出。

趙福金猛地一個激靈,從迷夢中嚇醒過來,她下意識望向母親,還好沒有聽見!

用袖中那方帕子飛快地擦了擦唇角一一果然,一絲晶瑩的水痕正掛在唇邊,暈開了一點嫣紅的唇脂。可惡!

這深宮禁苑,沒有那個“壞傢伙”在身邊,每一天都像在坐牢!

她靈動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偷偷瞄了一眼上首正襟危坐的皇后和幾位神情莫測的妃嬪,還有那些沉默的皇兄們。要怎麼才能偷偷溜出去,去清河找他呢

他……現在會在清河嗎他……有沒有在想我念頭一起,少女的心湖便再也無法平靜。

若是那傢伙想自己了……趙福金小巧的下巴微微揚起,帶著一絲驕矜的得意一一哼,那也太沒意思了!自己的魅力就大到讓他日思夜想了嗎若真是如此,下回見面定要狠狠抽他幾鞭子!叫他輕浮!叫他得意!

可轉念一想,若是那傢伙沒想自己……趙福金明媚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明亮的杏眼裡燃起兩簇小火苗那更要抽他!好大的狗膽!她這般天姿國色,汴京城裡多少勛貴子弟都求而不得,他怎麼能不想他憑甚麼不想該抽!該狠狠地抽!

一時間,帝姬陷入了甜蜜又煩惱的矛盾漩渦,自己是該抽好還是不該抽好。。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大官人那張帶著幾分邪氣、幾分不羈的笑臉,那圓潤挺翹的臀兒莫名的癢了起來。

此刻,在這莊嚴肅穆的紫宸殿內,趙福金只覺得那被拍打過的地方,彷彿隔著重重的錦繡宮裙,又傳來一陣細微的、隱秘的癢意。

她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子,飽滿的臀兒在光滑的錦凳上蹭了蹭,試圖驅散那惱人的感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悄悄爬上了她雪白的耳根。

她趕緊低下頭,裝作整理裙襬,心裡卻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小鹿,噗通噗通,撞得她心慌意亂,哪裡還有半分睡意滿腦子只剩下那個在清河讓她又恨又想的“壞傢伙”了。

“福金姐姐”一個又甜又軟的嗓音,忽然在近旁響起。

趙福金被這聲音一激,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水汪汪、看似純真無邪的杏眼。

一張精緻的小臉湊到了她面前,正是柔福帝姬趙嬛嬛。

她今日穿著一身嬌嫩的月白雲錦襖裙,烏髮梳成乖巧的雙丫髻,簪著細小的珍珠,更襯得她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此刻,她正微微歪著頭,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容,彷彿只是單純來尋姐姐說話。

“姐姐方才想甚麼呢想得那麼入神,連口水都……”趙嬛嬛掩著小嘴,咯咯輕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近旁的幾位妃嬪聽見。

她伸出嫩白的手指,狀似親暱地想去碰趙福金的唇角,那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的、引人注目的天真,“瞧這小臉紅撲撲的,莫不是……夢到了甚麼好事兒”

她眨巴著大眼睛,裡面盛滿了“單純”的求知慾。

電光火石間,趙福金那明艷絕倫的臉上非但沒有露出慌亂或羞惱,反而猛地抬手,“啪”一聲,不輕不重地拍開了趙嬛嬛那根意圖不軌的手指!

“哎呀!”趙嬛嬛猝不及防,手指被拍得微麻,下意識地縮回手,臉上那偽裝的甜美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掠過一絲驚愕和羞怒。

“好妹妹,你這眼睛啊,可真夠尖的。”趙福金笑道,“姐姐方才確實做了個夢,夢到……去年上元節,父皇帶著我,在宣德樓上看燈山鼇海,那煙火啊,映得半個汴京都亮了。”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趙嬛嬛眼底那極力掩飾卻依舊一閃而過的刺痛一一趙嬛嬛的生母王婉容位份不高,更不受寵,這樣的殊榮,她從未有過。

趙福金繼續慢悠悠地說道:“父皇還笑著問我,福金啊,你看這天下,是不是像不像都在為你一人放煙火”

她滿意地看到趙嬛嬛挽著她手臂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一下,那溫婉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妹妹啊!”趙福金忽然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真誠”的問句,“你可看過這麼好看的煙火”這分明是在炫耀!是在用父皇獨一無二的寵愛,狠狠地扇她的耳光!是在提醒她,她們之間天塹般的差距!

趙嬛嬛精心準備的“天真”面具幾乎要掛不住,強自鎮定,擠出一個更加勉強的笑容,聲音有些發緊:“姐姐……真是好福氣,父皇最疼你了。”

“是啊,”趙福金坦然受之,笑得愈發燦爛奪目:“所以啊,妹妹,姐姐的夢……自然是極好的。你啊,少操心些有的沒的。這深宮裡的夢啊,不是你的夢別做,做多了……容易魘著,傷神。”趙嬛嬛猛地一跺腳,扭身快步回到了王婉容身邊,肩膀微微顫抖,再也不敢抬頭看趙福金一眼。趙福金心中冷哼一聲,小樣兒,跟我鬥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飽滿的臀兒一一你趙嬛嬛算哪根蔥殿內的絲竹聲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敷衍拖遝。

妃嬪們面上言笑晏晏,眼波流轉間卻藏著針尖麥芒,低語聲在濃郁的暖香中試探:

“王姐姐,官家昨兒……可曾駕臨你那兒了”。

“不曾……怕是快有月餘了。妹妹那裡呢”

旁邊一位貴人立刻接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怨氣:“唉,別提了,我這毓秀宮,快成冷宮了!官家的龍輦聲,怕是有半年沒聽真切了……”她的話引來幾聲壓抑的嘆息。

這壓抑的氣氛中,幾道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了稍遠處獨坐的賢德妃一一賈元春。

她今日穿著一身品藍緙絲雲鳳紋宮裝,襯得她肌膚白皙,儀態萬方,只是艷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落寞。

一位貴人,帶著幾分刻意的關切:“賢德妃姐姐,您深得聖心,又是新近抬舉,官家昨兒想必是宿在您宮裡的吧”

賈元春瘦弱的嬌軀幾不可查地一僵,她抬起眼簾,勉強扯出一個虛浮在表面的笑容,輕輕搖頭:“姐姐說笑了,官家……自有聖意裁奪,豈是我等可妄加揣測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間……”旁邊立刻傳來幾聲極輕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一個壓得更低聲音陰陰地飄過來:“別問了,我早“彤史們』【女官】聽說了,抬舉了這麼久,官家還從未去過呢……”

“哦是嗎嘻嘻嘻……”

“難怪氣色看著……嗯,是有些寡淡了,再好的胭脂也蓋不住呢。”

賈元春面無表情地端坐著。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清冷的女聲響起:“夠了!你們幾個,不過是仗著父兄在朝中領些虛銜清貴,便在這裡嚼舌根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她目光如電,冷冷掃過那幾個剛剛還在嗤笑的妃嬪,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自有官家聖心獨斷,豈容爾等妄議更何況…賢德妃娘娘的嫡親孃舅,可是如今聖眷正濃、新晉入了樞密院執掌軍機的王子騰王大人!你們父兄的職銜,在王大人面前,怕是連提鞋都不配!此刻在這裡編排賢德妃,是打量著覺得你們孃家勢力夠硬”

“樞密院王子騰王大人”這幾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殿內這一角。方才還嗤笑連連的幾位妃嬪,瞬間互相交換著眼神,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那位妃子才朝著這邊說道:“妹妹,莫要理會這些眼皮子淺薄的東西。這深宮裡頭,勢力眼比甚麼都厲害。你有王大人這般擎天玉柱在身後,便是天大的底氣。”

賈元春聽著這番話,心中翻湧的屈辱和悲涼並未完全消散,反而更添了幾分複雜難言的滋味。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思緒,露出一個極其勉強的淺笑,微微頷首:“多謝……姐姐仗義執註:宋史后妃傳明確寫鄭皇后“生皇子五人,皆早薨”。

但是宋代出土的貴族墓誌銘中,在提及與皇后時,常使用“皇后無子”的表述。這類當時人的第一手證據,其可信度往往高於後世元修撰的官方史書。

且鄭皇后所生“五子”在《宋史宗室世系表》中無一記載,無名字、無排行、無封號。這在注重宗法禮制的宋代是極不尋常的,是“有子說”最不可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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