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時身受重傷的訊息,很快透過神明組織傳到了霍啟東的耳朵,只可惜差點就死了。
於是他打著霍毅行亂殺無辜、血統不純的旗號,開始四處散播謠言,讓人心順應他。
鉛州刺史蔣屈,後院十二個女人,每日過得比皇上還滋潤,除了管理下級,甚麼事都不用操心。
坐擁幾個億的家產無人得知,說富可敵國也不為過,與霍啟東一起交談時也不見阿諛奉承,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王爺,那手上的戒指都戴不下了。
“王爺,我外甥可是還在上京的大牢裡,若要下官做這些虧本買賣,下官可不會那麼蠢。糧食我可以給你,但戰爭我不參與其中。”
商人天生只懂得利益,他蔣屈坐到這個位置,又坐擁這麼多財富,一點小小的功利怎麼會讓他甘心投資人力和錢財?
霍啟東早料到如此,“好,這仗我也不知道打多久,我希望到時候蔣大人能無條件支援本王,我登基之日,便是你拜相封侯之時。”
“王爺說的固然令人垂涎三尺,但是這一切都是未知,下官不敢做沒有擔保的買賣。”
“本王絕對說話算數,用人不疑,不然怎會讓秦明遮親自和你交易,只是他自己犯蠢被人盯上而不自知。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杜冰背上與我結黨營私、試圖掌控朝政大權的罪名。現在救他的方法,不就是我們名正言順的登上皇位嗎?”
“下官年紀大了,不喜歡折騰,擁有的足夠多了。官兒越大,責任越大,我不希望在皇上面前做事,從而像前朝首都一樣,揪住了小辮子,我這一輩子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
他明白皇上是權利的象徵,他如果想要一個人死,一定能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去,或者他缺錢了,會給別人隨便安插個罪名。
至少霍毅行執政十年來,從未冤枉過自己,每次也都是他心甘情願捐錢糧送與邊疆戰士。
這場皇位之爭,他選擇作為一個旁觀者,替他們兩方善後,只要有錢賺就行了。
霍啟東再次試圖引起他的興趣,“蔣大人真是個穩當人,本王也不是甚麼十惡不赦之人,只想拿回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聽說你的財富就是再養幾代人都養得起,但是錢嘛,總有一日會花完的,這朝中,總得有個人把把關不是?”
無論他怎麼引誘,蔣屈就是不上心。
“王爺該吃吃,該喝喝,下官一定盡心服侍。”
他都拒絕得這麼明顯,霍啟東哪還有心思吃飯,直接去找下一個,鉛州也不止他蔣屈一個官。
回府的時候,只有一堆婢女在,楊蕊兒那女人最近老往外跑,沒人跟他一起商量,不禁有些生氣。
蔣屈這個老狐狸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訊息得靠別人傳播出去。畢竟所有的事,都不是空穴來風,還得有依據。
畝縣的縣令每年都會給百姓發放糧食,因為地理位置不好不適合種田,糧食就短缺。這其中大部分是蔣屈捐的。若以自己的名義,秦明遮的嫌疑就能洗清,甚至還能倒打一耙,稱姜雪時和皇上等人陷害忠良。
至於另外一個證明霍毅行不是皇室正統的把柄,就在於母妃曾經是陸太后的侍女,得知陸太后之前與杜冰的父親兩情相悅,是身為太子的先皇橫刀奪愛,導致倆人無奈分離。
而皇上又是先皇登基八個月就生產的,由此可以推測出陸後是帶著孩子與先皇成婚,並非皇室血統。
“來人,將楊側妃找回來。”
與梨杏一同當值的花鳶對楊蕊兒很是忌憚,不敢離王爺太近,因此在外面聽不太真切。
得不到回應的霍啟東不耐煩道:“人都死了嗎?”
花鳶聽到怒吼聲,嚇破了膽,跑著進來跪下求饒:“王爺息怒,奴婢剛剛在外面沒聽到。”
“去把楊蕊兒找回來!”他沒空聽她廢話。
這王爺喜怒無常的,她好擔心自己步梨杏的後塵。
“是,奴婢遵命!”
快午飯的時間,想必側妃娘娘也該用膳了,就去她經常光顧的洪山客棧吧!
此時的楊蕊兒成了這裡的常客,老闆不知她的身份,但是知道她很有錢,每次都選擇包廂。
而楊蕊兒大著膽子自己在僻靜的河邊租了一年的住宅,花鳶去客棧自然撲了個空。
“掌櫃的,我家夫人今日沒來吃飯嗎?她以前來過幾次,每次都是二樓雅間五號房。”
聽到這,掌櫃的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那位夫人也是個水性楊花的人,都不知道在哪撿的窮小子連衣服都是麻布的,總是請他吃飯。
“姑娘,你家夫人真沒來過,我沒騙你。”
花鳶這就納悶了,只得在街上找晴心和落茶的身影。
晴心和落茶是楊蕊兒的心腹,這些事她們自然是知道的,自從撿了柴油這個寶,小姐似乎心情好了許多。以前在王爺面前都是伏小做低的說盡好話,乞討一點憐愛,王爺不僅不關心她,甚至朝三暮四,絲毫不顧她的感受。
作為奴婢,她們是不該妄議王爺是非,但是就女人而言,小姐太難受了,怎麼都揣摩不透王爺的心思,更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外面有人層層把關,楊蕊兒在裡面可以肆意的玩耍,從沒有男人這麼寵自己過,從沒有男人將自己當成至寶一般呵護。
柴油知道了她的身份後,嚇得想逃離此地,但是他捨不得這樣溫柔似水的女人,忘不了每一次行魚水之歡的感覺,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魂牽夢縈,甚至不想讓她再回到王爺的身邊。
“蕊兒,我是真捨不得你,我好想天天看見你。”柴油自從有了第一次,便輕車熟路挑她敏感的脖子吻著。
楊蕊兒何嘗不悔呢,嫁給霍啟東這樣的男人。當夠了小姐,她不再奢望榮華富貴,不想貪圖後位,到時候不更會被他捨棄!
“柴油,我也想沉迷於這樣的日子,可是我爹孃不會允許我墮落的。”
“我願做蕊兒的奴隸,在這裡等著你,只要你想我了,我就能立馬來你身邊服侍你。”
說完情話,他粗糙的手指一點點撫摸她雪白嫩滑的肌膚,不同於村裡的女人,她好似一團棉花。
柴油的腦袋不聽使喚,一直攻城略地的從上往下,引得身下的女人嬌喘連連,享受了從未有過的疼愛。
“柴油……”她祈求般呼喚著,整個人都沉浸在夢幻的感覺裡,希望他來滿足自己。
柴油已經明白了她的暗示,毫不猶豫將她佔有,至少此刻,她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