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澤爾看著這小傢伙越來越欣喜,而在這時候,一名德國士兵氣喘吁吁地奔跑而來。
他把巴澤爾拉到一邊,語氣焦急地向他傳達著重要的資訊:
“元帥大人!我們必須立刻前往迎接卡爾皇帝陛下!”
“德皇下達了緊急指令,要求您儘快護送他返回柏林,並隨後與您商議關於奧運會的相關事宜。”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巴澤爾不禁感到有些詫異和困惑。
他皺起眉頭問道:“嗯?奧運會?怎麼會突然提到奧運會呢?難道是 36 年那次嗎……”
士兵連忙點頭應道:“沒錯,正是如此。如今ww1已經結束了,自然需要考慮到舉辦奧運會這樣的國際盛事啦。”
“畢竟某位熱血青年引發了ww1,整場奧運會整整耽誤了四年多。一開始都整好了,是在柏林舉辦。”
“而此次奧委會明確表示,將會在兩年之後正式啟動這項傳統活動。”
巴澤爾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嘟囔著抱怨道:
“哦,原來如此……威老二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奧運會跟我這個帶兵打仗的能扯上甚麼關係呢?我可不是搞體育的啊!”
接著,他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再說了,還急甚麼?還有兩年的時間呢!德國體育又不是沒人了,後面還能有一堆人玩德甲聯賽呢。”
“你這話說的…真有道理啊。”
“走吧,咱們趕緊去接人去,別讓卡爾等急了。”巴澤爾催促著讓那傢伙帶路。
那個德國士兵有沒有含糊立馬叫了過來一輛SDKFZ 231偵察車過來.
“喝~puma。”
巴澤爾看著眼前的八輪長管炮美洲獅,立馬眼前一亮,這算是自己比較喜歡的一種裝甲車了。
主要是戰雷和戰地五喜歡玩這東西,跑得快,還可以撈薯條,能打坦克,還能打步兵。
“打了這麼長時間仗,還沒怎麼做過這玩意呢?打完了,見面了。”
巴澤爾爬上了裝甲車,這裡邊的視野還算不錯,速度也挺快的。
“卡爾他最近怎麼樣?”
巴澤爾坐在最前面,看著最近的報紙,嘴裡還嚼著幾根臘腸,充當早餐。
“挺好的,就在郊外的城堡那裡的,最近總有人打算要刺殺他。”一個曾經參加過ww1奧地利士兵說道。
“你也知道斐迪南大公和德皇的關係特別好。德奧的關係你也懂。”
那個奧地利士兵也有些不捨,畢竟也曾經為他們的帝國而戰過,只不過帝國沒了,甚麼打仗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了以後家沒了。
“請你們對她好點,老皇帝他老人家挺不容易的。”
“接完他之後,您就立刻護送他到機場吧,現在打算要換一撥過來,興登堡將軍回來了。”
“啊,老登啊,他回來了。”巴澤爾還有些意外,這老傢伙居然還回來了
是的,沒錯,興登堡自從被德皇一拳在英國打飛到美國之後,就一路劃小船游回來的。
現在已經在不萊梅上岸了。
“哎呀,我還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在不萊梅港口上,德皇看著眼前,身上全都是海草的興登堡,滿臉的嫌棄他,本來還以為這傢伙死海里面了。
“皇帝陛下呀,你是不知道啊,我過的老慘了!”
興登堡撲了上來,由於最近沒有吃到任何有關植物的東西,導致他患上了壞血病,他現在能活著,都已經算是奇蹟了。
“行了行了,趕緊滾回去吧,我現在看到你就煩。”德皇不耐煩的將他一腳踹開,然後轉身打算回宮了。
真是的,他本來是想奔著把他給打死的勁過去的,結果這玩意命太大了。
讓我們把話題再重新轉回來,巴澤爾這邊。
“前面就是了。”
sdkfz231開進了一個荒郊的莊園,這裡曾經是神聖羅馬帝國時期的一個城堡,已經十分的破敗了。
昔日的噴泉早已不再噴水,冬季的淒涼使得這裡更加的冷寂,在外面的樹梢上,烏鴉不斷的哇哇的叫喚著。
遠處的山坡上,還隱隱約約蓋著幾處墳墓,據說那裡曾經是一場亂葬崗,死的全都是奴隸。
“前面就是了。”
sdkfz231裝甲車慢慢的開進了前面的莊園,停在了門口,按了按喇叭.
“先生,我們已經到了門口,快點出來吧。”
車上計程車兵下了車,看了眼窗戶那裡,只見一個人影隱隱約約的在窗戶那裡望著下面。
我很快他也發現自己被人發現了,立刻把窗簾拉上,躲到了裡面去。
“他老人家比較害羞,您多擔待一下,我們自己去找他去。”
那幾個奧地利士兵給巴澤爾賠了個不是。轉身就走進了那個破敗的莊園
“沒事。”
巴澤爾也沒有多說甚麼,這是別人家的事,自己只是過來護個航。
那幾個奧地利計程車兵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
現在是冬天,再加上這個城堡本來就向著陰,根本就沒有多少光。這裡冷的有些滲人,彷彿就像有鬼似的。
屋裡面也不斷傳來的動靜,聽著樣子好像是某次慶典,而且還不斷的傳來歡快的音樂,這走進去計程車兵,嚇得更害怕了。
“你說這裡有沒有鬼?”一個士兵竊竊私語的問著他的長官。
“怕甚麼,你手裡面不是有槍的嗎?”
長官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多大人了,還信鬼。更何況自己還是當兵的。
“萬一鬼不怕槍怎麼辦?”
“你哪來這麼多屁話?”
幾人慢慢的爬上樓,聲音來源就在前面的那道門裡面,那門裡面還不斷的傳來一道白光,好像是有人在裡面看電影。
“你先進去!”
“你先!”
這幾個奧地利士兵不斷的推搡著,都不想提前進去,最後一個實在受不了了,被踹了進去。
房間裡面十分的黑牆上投放著投影,那是卡爾皇帝登基時的錄影帶。
那時他多麼的意氣風發,而他本人現在正靠在扶手椅上,彷彿老了幾十歲。他現在只是一個沒有權利的年輕人。
這些奧地利士兵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德皇的信件,遞給了他。
“卡爾先生,德皇有令,我們送您去德國去。”
“知道了。”卡爾有氣無力的說著,他現在沒有力氣動。
自從自己被逼退位之後,他就一直龜縮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管他,大街上面亂糟糟的。
要不是德國人派人過來了,估計這裡會更亂。
“先等一會,我想先一個人清靜清靜一會,我待會再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