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沒有必要!”阿爾託大聲怒喊著,隨後拿出了懷裡的手榴彈,拉開了引線。“法蘭西萬歲,自由萬歲!”
白煙不斷的嘶嘶作響,阿爾託直接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但是先到的,這是一個巴掌,隨後就是爆炸聲。
“好了,把他關起來。”
巴澤爾出手了,他直接阿爾託來了一巴掌,然後將那個手榴彈從阿爾託手裡奪了過來,然後扔到遠處的一個垃圾桶裡。
隨後就是砰的巨響,那個垃圾桶直接被手榴彈給炸飛了出去,不知去向,不知去向就是沒了。
“這時候來勁兒了,打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起勁?!”
巴澤爾不耐煩的拍了拍手,隨後打算回頭走一段,結果頭頂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好像掉了下來…
之前被手榴彈炸崩飛的垃圾桶又飛了回來,這個時候的垃圾桶可是純鐵的呀,就算砸不死也能砸傻了。
“政委,小心!”
路德維希努力的想要把巴澤爾推開,但這並沒有甚麼用,那個垃圾桶直接砸在了巴澤爾身上,都已經壓扁了。
“快!把這東西推開!”
莉莉大聲喊著周圍有一大群巡邏計程車兵,趕緊撲了過來,眾人合力將那個鐵皮垃圾桶推了下去。
不過現在的巴澤爾也好像有點不行了,漆都已經掉下來。
啊,你問我為甚麼會掉漆,廢話,這是大桌穿越又不是原版小說,能不掉漆嗎?
“有醫療兵嗎?”
韋伯都不知道該幹甚麼了,這到底是要請圖七的來,還是請醫療兵過來?
“滾開!讓我來!”
後面突然傳起了熟悉的響聲,原來是那個庸醫,他從英國那裡跑回來了,這次比澡盆條件要好點。
他這次回來用的是臉盆。
而那個活全家的倒黴玩意,正站在庸醫的肩膀上,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在甚麼時候又丟了。
只見這傢伙從兜裡面拿出來一個針管,直接紮在了巴澤爾身上,然後又拿出來了一堆膠水,隨便的呼吧呼吧,巴澤爾又滿血復活。
“啊,怎麼回事?”
巴澤爾有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腦袋,現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總感覺頭頂上好像被甚麼東西給砸了似的。
“我剛才好像看到我媽了?”
“你終於活了,趕緊把欠我的錢還我!”說著,庸醫就拿出來一個賬本,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欠他的錢。
“啊,你不是去英國要錢了嗎?你怎麼回來了?”巴澤爾還有些納悶,那庸醫反而先生氣了起來。
“你可別提了,現在50萬英鎊都買不了換不了一馬克了!”
“再這麼下去的話,得要5000個億英鎊買一塊麵包了。”
廢話!ww1英國打輸了英鎊能不掉價嗎?不然你當這是鋼絲呢?
“要麼現在還錢,要麼把這玩意給我帶走!”
庸醫嘴裡威脅著,然後還拎起了活全家小兒遞給巴澤爾。
這傢伙被庸醫養的白白胖胖的,但是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招人煩,還愛偷東西。
“政委,咱們終於又見面了,你之前把我扔在英國,幸好遇到了他,我又回來了!”
“你給我滾遠點!”
巴澤爾看到這玩意就感覺煩,現在身邊還沒有帶槍甚麼的,不然的話早就上手了。
這玩意還不斷的張牙舞爪的庸醫,還不斷的把這東西往這邊逼近,沒辦法,巴澤爾只能無奈的大喊著。
“突擊炮呢?衝鋒槍的來一個呀,救一下啊!”
巴澤爾死死的捂住口袋,他手頭上就只有這點錢了。
最後還是韋伯幫忙出的手,一腳直接庸醫踹下水道里面,然後還補了兩槍
“沒事兒了,長官,我把他們給踹跑了!”韋伯伸出手,將巴澤爾拉了起來。
“啊,幸好啊。”巴澤爾拍了拍身上的灰鬆了口氣,這兜裡面的東西終於保住了。
“韋伯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你實在不行,天天晚上站崗吧,這玩意太煩人了。”
巴澤爾拍了拍韋伯的肩膀,他現在越來越信任這個警衛員了,不過韋伯這時候倒有點支支吾吾了起來…
“呃,對了,有個事不是當講不當講?”
“所以說我今天晚上還沒有地方住了是吧?!”
巴澤爾看著眼前炸成一片廢墟的酒店感覺有些無語。
周圍攔著一道黃色警戒線,裡面不斷的有消防員正在滅火,這都已經找半天了,現在還有火星子呢。
你可以自己提前走了,如果沒有提前走的話,估計自己就要成烤肉了。
“嗯…”
周圍這一圈的德國士兵,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的,巴澤爾來之前他們在這裡吃喝打混,沒有事玩玩牌,喝喝酒之類的。
誰能想到,這些法國佬突然犯病,沒有事搞炸彈刺殺呀。
“那我今天晚上住哪?”
巴澤爾看了一眼,旁邊的莉莉,她不知道要住哪,巴澤爾這才特地說了這麼一句。
“嗯…實在不行,你今天晚上就在軍營帳篷裡面湊合住一宿吧。”
一個德國後勤兵長顫巍巍的說道,能讓一個司令級別的人隨便駐軍營帳裡面啊?
“沒事,長官這裡有兩個捱得挺近的單人帳篷為你準備好了。”韋伯特意貼在巴澤爾的耳邊說道。
“我特地給你留著,我在外面湊合一宿就行了。”
巴澤爾一聽這話,立馬拍了拍巴澤爾的肩膀,這小子沒白疼,真有眼力見啊。
他也沒有甚麼好多說的,交代周圍一些人稍微注意點,就打算回去睡覺了。
“行,下回換個合格點安保,別我睡覺的時候直接被炸死了!”
交代完了以後,巴澤爾走到莉莉邊上,兩人開始嘮起了閒嗑。
“對了,莉莉,你晚上要去哪住?”
“現在酒店都已經關門了,我大舅這點也已經睡了。”
一想到這莉莉嘆了口氣,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該去哪,這可是12月份了。
“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去軍營裡面湊合住一晚上吧。”
“行。”
“哎呀,話說柏林有甚麼好的餐廳,飯菜好點的,能不能給我好好介紹介紹?”
“行。”
二人有說有笑的朝著軍營走了過去,不過現在有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了路德維希和韋伯的面前,那就是今天晚上他倆中了
“哎,對了,那倆帳篷都已經給政委了,那我倆睡哪啊?”
韋伯啥也沒說,只是板著臉的將一把鐵鍬遞給了路德維希。路德維希還有些愣著接過鐵鍬。
“你遞給我鐵鍬幹甚麼?
“還能咋整?”韋伯都已經在原地挖起了坑了,一邊挖著還不忘催著路德維希。
“挖個坑,你躺裡面,我把4號坦克壓上面,咱們穿棉襖湊合睡吧。”
“再不挖就快8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