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聽著路德維希的喊話,拎著行李的韋伯還感覺有些奇怪。
“怎麼突然停了呢?”
韋伯回頭看了眼路德維希,路德維希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朝他招手示意著。
“你聽!”
韋伯還有些納悶,路德維希將他叫到了牆邊上,那裡隱隱約約聽到有點火的聲音,這動靜有點眼熟啊。
“啊,沒甚麼事,就是炸彈引信而已。”
韋伯一聽就認出來了,沒甚麼玩意,就是個炸彈引擎而已,大驚小怪的
“甚麼玩意!炸彈?!”
韋伯這才反應過來,這原來是有人提前安好了炸彈啊!
“快臥倒!”
路德維希趕緊將韋伯撲倒在地上,緊接著就是劇烈的爆炸,整棟小酒店正面的牆直接被炸塌了下來,碎屑不斷的朝著周圍飛濺。
如果進去的話,那肯定連全屍都留不住。
“哎呀,差點命就沒了!”
等爆炸結束了以後,韋伯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總感覺自己後面有點冷颼颼的,他納悶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背,結果空蕩蕩的。
這後面的衣服都直接炸沒了,北風直往裡面灌。太狠了。
“這誰呀,這麼陰險!想刺殺咱們!”
路德維希渾身是灰的朝著周圍喊著,這些人怎麼玩的這麼陰正面打不過開始玩損的?有本事正面硬剛啊。
“我前幾天剛換的軍服,就給我造成這樣!”
韋伯拍了拍腿上和身上的碎屑,褲子都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了,這回變裙子了。
“我這還有一件,你湊合穿吧!”
路德維希給他遞過來一件克里格的大衣,這是他們多出來的一件。
反正韋伯這傢伙命硬,跟他們也待了挺久,就把這件衣服送他了,也算是認可了。
“謝了。”
韋伯笑著接過來這身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感覺還挺合身的,雖然不怎麼保暖,但最起碼身上有一套的了。
不過接下來的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想要刺殺巴澤爾呢?
“是誰想要刺殺咱們的元帥呢?奧地利人他們都是咱們的盟友,總不能是法國人吧。”
韋伯想著,反正都已經結束了,這時候斤斤計較的話,可能會把ww 2給打起來。
放心吧,ww 2都要等過十幾年的,而且更勁爆。
“不清楚,不過我們應該趕緊去找政委。”
路德維希趕緊爬上了坦克,他想要趕緊去找巴澤爾,並且將這事告訴他。
“去提防著點,他們現在肯定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兩人趕緊開著“尖刀華爾茲”4號f1型號坦克尋找巴澤爾的身影,而在閣樓上面目睹這一切的那些法國人則是氣憤的敲著桌子。
“該死,這一個也沒炸死啊,還廢了咱們這炸彈!”
其中一個留著大鬍子,頭髮邋遢的法國人愁眉苦臉的起來,這白費了一個炸彈。
“只能採取下一步行動了!”阿爾託依然沒有放棄,他還是希望能把巴澤爾給抓住“現在他到哪兒了?夏爾!”
“他就在附近的,那棟樓裡面!”
夏爾指著對面樓底下,此時的巴澤爾正護送著莉莉來到了一棟小公寓門前。
“我就不送進去了,這是你們家裡的家事了,我一個外人估計不好。”
巴澤爾先是假裝回頭,他想看看莉莉是甚麼態度,有沒有把她當外人?
“沒事了,都認識這麼久了,就進去看看。”
莉莉拉著他的手走進了這棟老舊的公寓,為之前WW1的緣故,這些老舊的樓都沒有功夫翻修。
破舊的管道里面,不斷的滴著漏水老鼠,胖的有些嚇人,在昏暗的樓道里面鑽來鑽去,看到人都不知道該跑。
“你不害怕這些老鼠嗎?”
巴澤爾主要不是怕,他主要是嫌這些玩意膈應,以前看到老鼠還能高興一陣子,現在看到這玩意,只覺得噁心。
好日子過慣了,這是。
“這些耗子可真夠大的,畢竟你們女生肯定很怕這種東西的。”
“沒事,小時候我爺爺還教我捉老鼠呢?”說到這兒,莉莉就感覺有些自豪。“那天我一口氣抓了十幾個,抓住就擰脖子。”
“我爺還誇我像個小獅子似的。”
“好吧…”
閒聊了沒幾句,莉莉就走到了一個生鏽的大鐵門面前。
“好了,這就是我大舅的家了,我先去敲敲門。”
莉莉手握著,隨後敲起了門鈴,結果在門裡面並沒有傳來歡呼和喜悅聲,反而是一聲怒吼。
“你有毛病吧,現在還沒到月底呢,就過來催房租呢,攢棺材本也不至於這樣吧!”
“等一下啊,我這個舅舅脾氣有點不太好,他家裡也有點困難。”
莉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又敲了兩下門,說著。
“大舅是我,你外甥女!”
“莉莉?”大門嘎吱嘎吱的開啟。
從裡面走進來的是一個臉和下巴留著絡腮鬍子,嘴邊留著兩個小八字鬍頭,上頂著一頂奧地利龍騎兵帽子,腿有些瘸的老男人。
“我的寶貝外甥女,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那個老傢伙胖的就像一頭熊一樣,憨態可掬,看到莉莉笑得合不攏嘴,高興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巴澤爾往裡面看了一眼,這裡面十分的簡陋,就是一些簡易的沙發靠著窗臺,茶几上放著收音機,看起來還特別小。
屋裡面特別的冷,火爐裡面烤著幾根小煤塊,根本就不管用。
“最近有點不太太平,所以媽媽讓我來找你。”莉莉笑著換著鞋走進了屋裡。
“這點倒是確實。”大舅嘆了口氣,隨後想起以前的日子,就感覺特別的難過。
“唉,打著的時候沒甚麼事,打完了之後沒了,你說這完蛋不完蛋。”
大舅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回頭一看,巴澤爾還待在門口。
“你又是誰呀?”
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外面站的人是誰?以前沒見過啊
“這個是我們德國的大英雄,帶著我們打贏了WW1的將軍。”莉莉高興的介紹著巴澤爾的身份。
“幸會幸會。”巴澤爾笑著對他伸出了左手
“啊,我知道你那時候奧皇跟你見過面,我還看過你的照片,在報紙上面。”
大舅這才看出來這不就是報紙上講的那個德國將軍嗎?趕緊上來,握了握手。然後又悄悄的轉頭問了問莉莉:
“他是我準外甥女婿嗎?”
“討厭了。”莉莉害羞的捂住了臉,“咱們還八字沒有一撇。”
“八字沒有一撇,那就是有了。”大舅一把將巴澤爾攬了進來“快進來坐坐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