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12月,距離世界大戰已經結束了一個月,大雪籠罩了整個世界。
經過這幾個阿斯塔特的治理和根據宣言和教條上面的要求將整個耶穌俄國管理的井井有條。
大量可怕的俄國疾病已經開始控制了下來,同時,斯普林也開始研究關於一些植物和動物上的病毒。
“要整病房一定要把衣物全都整成白色的,其次環境要有專業的消毒裝置。”
斯普林耐心的給其他醫學同僚講解著。現在莫斯科這裡已經有了酒精和專業的消毒裝置。
至少莫斯科的死亡率是下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拉斯姆斯也沒有閒著,昆迪和sthal特地給他打造了一副動力甲。
“漂亮吧,按照你的母團風格製作的我們特地按照MK 6動力甲製作的。”
昆迪將那套動力甲遞給了拉斯姆斯,在他的腳邊還有一些俄國的工人,他們也加入了製作。
“我們還在這上面加了一個紅星,希望你不要介意。”其中一個年輕的工友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灰,笑著說道。
“換上去試試!”老船長在邊上催促著。
拉斯姆斯這時候才接過那動力甲,然後捧著他走進了專門換裝的儀器裡面。
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套上動力甲之後活動了一下,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厚重感蓋在他的身上。
那是普通鐵甲無法替代的感覺。
“喝!果然小夥子變得更精神了!”謝苗在那裡誇讚著。
“謝謝各位。”
拉斯姆斯高興的臉都紅了起來,他現在也算是正式的阿斯塔特。
“哎呀!還害羞了,哈哈!”
莫斯科地區的工業已經完全的恢復了正在不斷的生產,一些輕型坦克就比如說ms-1,T19,t26這些早期的輕型坦克。
雖然沒有甚麼防護,但是在俄國的這片爛地以及當時的裝甲情況已經算是夠用的了。
而且還有個比較好的訊息,那就是槓2已經出來,現在你拉伸哥終於成完全體了。而且現在白軍前線也出現了這麼難崩的場面
“拉伸!”
一群神秘的微笑男子突然大喊了一聲,不知道哪來的一群槓二直接跳到前線那了。
對面的白軍全都懵了,不是說好這個系列是玩鋼四的嗎?甚麼卡茲都來了。還有一把神秘微笑男當成甚麼用了,空中掩護嗎?
“你妹的,你是不是玩不起?你還沒死,哪來的槓二!”
啊,棒子手遊都有了,有這玩意也很正常。
“你個…”
話還沒有說完,對面的那群槓二直接來了一輪騎射,把對面的白軍陣地轟上了天,帶頭的那個微笑哥還笑著說道。
“對待敵人要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同志們,加把勁打到鄂木斯克!活捉高爾察克!”
這些酥俄人笑著開著坦克衝向了鄂木斯科,只留下剩下的那點白軍躺在雪地裡面。
“你妹的,哪有這麼玩的?!”其中還有一口氣的被壓在箱子底下,動彈不得。
“這天底下還有比咱們還慘的”
“朋友,真有這麼玩的。”
在邊上炸飛到樹上的法國人在那裡解釋,本以為逃到俄國就沒有這麼多事了,結果俄國還不如西歐呢。
“我們比你們慘多了!”
“閉嘴吧,早知道跟印度人當盟友了!”
那白軍長官不耐煩的吼了回去,這些法國人自從法國投降之後,就賴在俄國這裡不走了。
天天在這裡吃的大魚大肉,比長官吃的都好,不知道還以為是供著活爹呢
而且在今年的11月,發生了一個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奧匈帝國的解體了。
1918年10月?:解體程序開始,?捷克宣佈獨立?,?匈牙利退出聯盟?。???
?1918年12月3日?(正式是一九一八年11月3日):奧匈帝國簽署停戰協議,皇帝?查理一世(卡爾一世)放棄權力?。
沒有人知道為甚麼只有德皇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甚麼,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平時的盟友就可能會成為最大的敵人。
現在德國的軍隊開始駐軍奧地利,沒有人知道這是否是一場新的戰爭。
“唉,德皇這老東西,這是不讓我有一天歇著呀!”
大雪天的早晨,整個玻璃已經被雪覆蓋,巴澤爾吹著冷風坐在自己的4號坦克座駕上面,慢悠悠的朝著柏林郊外的機場趕去。
這次還算比較好,坐飛機去,大個還回來了,跟著一塊去。
這次去的地方還能好點的,最起碼是不癮了,上次去維也納感覺還行,歌也挺不錯的。
這次回來給莉莉和大爺他們送點一些紀念品之類的。
巴澤爾正坐在車長塔上面盤算著,冒著腦袋看著前方的韋伯就在底下拍了拍巴澤爾的大腿。
“哎,長官,你看那邊那個是誰?”
“甚麼誰呀?沒看到我在想送甚麼禮物呢嗎?”巴澤爾不耐煩的朝著韋伯指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柏林街頭上,莉莉正換著一套乾淨的皮衣,正朝著最近的機場走去。
“莉莉?你怎麼也要去啊?”
巴澤爾在坦克車上面招了招手,莉莉有些驚訝的轉頭看過去,韋伯特意將坦克往莉莉的方向開了過去,兩人可以進一步說話。
“我舅舅在奧地利那裡待著,他們希望讓我去那裡接他們去。”
“哦,要不要搭個順風車?我們要去郊外機場那裡去。”
巴澤爾向莉莉伸出了邀請韋伯還在那裡湊著熱鬧
“是啊,夫人,這車上面還有座呢!”
“叫甚麼夫人!”
巴澤爾輕輕拍了一下韋伯的腦袋,還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這時候不叫早了嗎?!”
“沒事,那就一塊走吧。”
坦克車停了下來,巴澤爾一把手拉住了莉莉,扶著她上了堂課,只不過坦克裡面的人有點多了。
“等會,這車上是不是有點擠了?是不是該出去一個人?”其中一個坦克員納悶的問著,不過接下來他沒有甚麼話好說的了。
直接被踹了出來,蹲在坦克炮塔後面。
“我就活該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