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甚麼話呢?”斯普林聽了萊昂諾拉的話,先是一愣,隨後憤怒了起來。
“帝國甚麼時候有國教那種東西了?”
“啊,習慣了就好了,一個時代都有不一樣的環境和時代背景,忍忍。”
sthal也不想多說甚麼,他對那玩意確實有點無語。
但是知道40k那種環境之後,他覺得這玩意留著還是有點用的,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都給處理之後,再把這些玩意給燒了
“我們用不著這東西。”警衛員同志笑著擺了擺手。
“宗教這東西我們用不習慣,更何況我們也看不懂字。我們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十字架。”
“我來給你們演示一遍,把那個傢伙拉進來!”
說著,警衛員同志朝著後面喊了一嗓子,過了一段時間,一大群人快步推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過來。
鐵籠上面蓋著灰布,裡面好像還有甚麼東西在裝著,能把布開啟,所有人都驚住了,裡面關著的居然是一隻放血鬼。
因為時代原因和背景原因,亞空間裡面的生物到達這個時間段都會多多少少被削弱,美其名曰,平衡機制。
“廢話,我是去看打架的,你一口氣全都殺完了,我還看甚麼?”
躺在黃銅王座上面的老K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是來看WWE的,不是看碾壓局的。
“瞅好了,我今天就要用十字架淨化你。”警衛員同志先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的同志給他遞過去一把錘子和一把鐮刀,那傢伙先是將錘子和鐮刀舉過頭頂,然後慢慢的合在一起。
“哈哈哈…”
那個放血鬼放聲大笑的,他壓根甚麼感覺都沒有。
“不要唬我了,你根本就沒帶十字架,你拿著一把鐮刀和錘子有甚麼用?”
話還沒說完,一股強烈的灼燒感從他身上襲來一道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光,直接照射在他身上,猶如在油鍋中般難忍。
“啊,我的身體,我的眼睛,你做了甚麼啊———”
沒過多久,他的身上就化成了一片灰,而警衛員同志正在淡定的將東西放回了原位,簡單的說。
“高效又好用。”
“好了,我們接著去別的地方參觀,前面有個特殊的同志,打算要見見你們。”
說著,警衛員同志帶著他們,接著往前面走了。
只留下其中一個人在那裡,在原地掃地,剩下的灰收集起來,留著接下來研究。
眾人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外面的工廠,工人們正熱火朝天的進行加工武器。
警衛員同志把他們叫到這裡來,就是跟拉斯姆斯見面。
“那人就是了,你們可以跟他打個招呼!”警衛員指著裡面說道。
“我沒看到人啊?”
查理抬著腦袋看了一圈,這裡的工人都是各忙各的,跟美國、德國的流水線差遠了。
“啊?”
警衛員同志有些懵,當他看到拉斯姆斯的工位空著了之後,他才意識到了不少。
“等一下,我去叫他去。”說著,警衛員同志快步的跑出了工廠,來到了一棵樹下面。
“拉斯姆斯,該出來了,你怎麼還不來?”
警衛員同志在底下喊著拉斯姆斯的名字,靦腆的大傢伙這才從樹後面走出來。
“我有點害怕,畢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
“這有甚麼可害怕的。”警衛員同志天真的笑了起來,“難道克瓦特羅他們就不是阿斯塔特嗎?”
“這不一樣,畢竟他們都是老前輩,我跟科瓦特羅都已經混熟了…”
拉斯姆斯還是有些不太敢,畢竟那些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
他這個連一場合格戰役都沒打過的幸運蛋子又算得了甚麼?
“沒事了,就去見見面而已。”警衛員同志笑著拉起他的手,跟他講起自己以前的經歷。
“我以前甚麼也不知道也不敢見其他同志,以為自己學識不淵博,跟其他同志沒有共同話題。”
說到這兒,警衛員還嗅了嗅自己的制服,上面還掛著黨徽。
“人是會學呀,你看我現在不還是當上警衛員了嗎?你也肯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阿斯塔特。”
“好了,該走了,他們該等著急了。”
拉斯姆斯點了點頭,他還是鼓起勇氣跟警衛員同志回到了工廠。
“你好,新兵,你的動力甲呢?”
Sthal第一次見到拉斯姆斯,還有些驚訝,他身上穿的居然是這個時候的鋼鐵打造的盔甲,造型特別像MK 6渡鴉型動力甲。
而且這東西根本就不可能稱之為動力甲啊,這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品。
“我沒有動力甲,我剛做完改造手術之後就突然出現在東歐的樹林裡面了。”
拉斯姆斯低頭,聲音有點小,畢竟沒有動力甲的阿斯塔特說出去還是有點太丟臉,更何況自己身上穿的還是個拙劣模仿品。
“這身裝甲是我在一個集市上面幫忙打造出來的,自然比不過動力甲。”
“沒有動力甲怎麼能行呢?”sthal沒有過多的贅述,他的意思很直白。“放心,我會給你做一個真的。”
“來,小兄弟。”昆迪走過來一把抱住了她,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
“你的事蹟我們都看了,你是真的了不起。大街上的人都在傳呢。”昆迪之前在坐火車的時候就已經看了白軍的事蹟。
那些穌俄高層擔心這些阿斯塔特對白軍產生同情,對外傳出不好言論,所以把白軍乾的那點爛事全都給他們看了。
同時告訴他們,這些是人類的叛徒,民眾的敵人,異端中的異端根本不值得同情。
“跟我講講,你是怎麼把那些白軍敗類給打退的?我們也可以跟你講講我們的故事,順便好好訓練你。”
“好。”
“話說這應該是三個,另外兩個呢?”萊昂諾拉更比較好奇這一件事不是說好三個阿斯塔特的嗎?
“呃,另外兩個啊…”警衛員同志的眼光不由得往邊上傾斜…
“來!喝!”
在一個盛大的酒桌上,科瓦特羅和林子正在這裡喝著伏特加,桌子上擺放著各種能弄到到的吃的大多數都是烤肉。
“好,我先自罰三杯!”
科瓦特羅笑著說道。隨後端起三小杯仰起脖子直接喝了下去,潔白的液體直接順著他的嗓子一路灌到胃裡
“哎,哪有上來就先自罰的!”林子擺了擺手,一有划拳二沒打賭怎麼還有罰酒的呢?
“要罰也是我先罰我喝五杯
“那我喝八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