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一瞧,看一看嘞!西伯利亞神秘人面驢!”
在莫斯科的街道上,一群穿著宮廷小丑服的傢伙正在街道上發著傳單,那有些腳上綁著木棍,也有一些手已經換成了彈簧。
不知道都去了哪。
“曾經引發通古斯大爆炸的怪物!成吉思汗的鎮墓獸,庫圖佐夫的手下敗將!”
大街上傳滿了他們的喊話,很快就引來了拉斯姆斯他們的注意。
“西伯利亞人面驢。那是甚麼東西?”拉斯姆斯接過傳單,還感覺有點意外。
“不知道,我在西伯利亞那當過一陣子兵,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
一個從西伯利亞的工友搖了搖頭,他從來沒聽說過甚麼西伯利亞人面驢,也沒有聽說過成吉思汗。
至於庫圖佐夫是誰?那是甚麼玩意?能吃嗎?
“今天導師還讓我去參加一個觀光表演,地方好像就是那。”
拉斯姆斯看著街道上升起來的氣球和遠處一個高大的馬戲團帳篷。
導師同志說的地方應該就是那裡。
好啦,大家都別磨蹭了,趕緊開工吧!咱們還有好多活兒要幹呢。
一名工友伸展開雙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後說道,並向拉斯姆斯揮手示意道別。
可不是嘛,咱哪有時間閒聊啊?今晚可得加把勁才行! 另一個人附和道,表示贊同地點點頭。
這時又有一人插話進來:是啊,兄弟們!咱們多在工地上幹一分鐘,前線的同志就少流一滴血。
說著,這位同志擼起袖子,展示出自己結實粗壯的手臂,給眾人鼓勁助威。
對對對!大家一起努力,爭取早點完成任務!加油幹啊,夥計們! 周圍的工人們紛紛響應著口號,互相鼓勵起來。
最後,拉斯姆斯也跟著喊了一句:加油!
然後便揮著手與其他人告別,接著轉過身去,邁著輕快的步伐朝不遠處那頂巨大的馬戲團帳篷飛奔而去。
馬戲團帳篷門口全都是被噱頭引來的人,這些大多數都是一些過來見見世面的婦女兒童和一些年輕小夥子。
他們都想見見這西伯利亞人面驢到底長甚麼樣子的,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您好,謝謝,請把票給我。”門口的驗票員接過了拉斯姆斯的門票,然後私下復券遞給他主券。
“好的,玩的開心。”
拉斯姆斯就這樣稀裡糊塗的進去了,裡面人山人海的,所有人都抻著脖子想要看看這新奇物種到底長甚麼樣。
拉斯姆斯看著票號,還有些疑惑,這到底要坐在哪?而在這時,在後面傳來了保鏢先生的聲音。
“快,來這邊。”
拉斯姆斯轉頭望去,只見導師同志的保鏢正朝他揮了揮手。
導師同志和他全都扮上了偽裝,拉斯姆斯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直到保鏢同志將帽子摘下來,他才認出來
拉斯姆斯湊了過去,坐在了他們的旁邊,保鏢同志還給他遞過去了一份列巴。
“要不要來零嘴,我帶過來了大列巴,留著看戲吃。”
“你說這主要都表演甚麼?”
拉斯姆斯看著舞臺上空蕩蕩的,還不知道接下來要表演甚麼。
“應該就是一些小丑在球上面跳來跳去。”導師同志有些見怪不怪的說道。
“我覺得應該沒有甚麼好東西,甚麼西伯利亞人面驢聽都沒聽過。”保鏢在邊上附和著。
哪有甚麼西伯利亞人面驢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簡直比聖誕老人都假。
“啊不不不,甚麼玩意兒都是假的,唯獨聖誕老人是真的。”一想到聖誕老人的黃小漢就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我曾經和他在南極發生過一場戰爭,我到現在都不想回想起來。”
現在美國已經停戰了,他也不需要一直在夏威夷待著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沙灘上面曬太陽,面板都變成健康的古銅色的了。
“啊,真懷念吶,馬上又要回家了。”
“你可別又去賭了哦,我可沒有錢贖你出來。”
麥跑跑的父親在那裡收拾著東西,年輕的時候,這傢伙可沒少給他惹麻煩。
“放心吧,我會老老實實的在紐約待著的,有時候帶著咱大侄兒過去看我。”
小漢兒淡定的收拾起了太陽傘,整場戰爭他啥活也沒幹啊,冰淇淋倒是吃了不少。
接下來就應該去華盛頓找威爾遜要勳章去了,他也要成為拿勳章當防彈衣用的男人。
讓我們把話題重新放在拉斯姆斯的身上,現在表演已經快要開始了,觀眾席上面的燈光已經關了。
緊接著,一道耀眼奪目的光芒直直地照射而來。
一群身著奇裝異服、身形古怪的小丑歡快的蹦跳,從馬戲團帳篷後方湧現而出。
這些小丑們個個都穿著滑稽可笑的服裝,彷彿是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小矮人兒一般。
他們的身體或高或矮,有的甚至還帶著些許殘缺,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在舞臺上盡情展示自己的才華與魅力。
每張臉上都精心描繪著誇張而又搞笑的妝容,讓人忍俊不禁。
只見他們開始賣力地舞動起來,時而翻滾,時而跳躍;一會兒扮鬼臉,一會兒耍雜技……各種精彩絕倫的表演令人目不暇接。
其中一個小丑更是別出心裁地玩起了轉盤子的遊戲。拿了個木棍,攥著一個又一個盤子
然而到了關鍵時刻,他竟然故意將盤子弄翻,結果好幾個個盤子噼裡啪啦地砸在一個倒黴小丑的臉上。
這滑稽可笑的一幕立刻引發了全場觀眾鬨堂大笑,歡鬧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那個小丑還摘下了帽子,朝著周圍的觀眾,滑稽的敬起了禮。
隨後轉身就打算下場,結果踩到了香蕉皮,滑倒在地上,笑聲再一次如海浪般湧起。
“這簡直不是表演,這簡直就是個巨大的虐待畸形秀啊!”
看著眼前的表演,拉斯姆斯眼裡總不是滋味,他一直都在同情那個可憐的小丑。就算受到這樣的虐待,還要強顏歡笑。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喜劇,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正常,馬戲團都是這樣的,他們專門收取一些殘疾的人士,訓練他們,讓他們在這裡活著。”
導師轉頭看向了拉斯姆斯,接著講起馬戲團的規矩。
“每天都要刻苦訓練,不然就會挨鞭子抽,不給飯吃,日子過得就像馬戲團裡面的動物一樣。”
“那跟畜牲有甚麼區別?”
拉斯姆斯感覺有些氣憤,他想要衝下臺,把那些小丑給解救了。
“沒辦法,殘疾人就是要這樣的。”導師有些惋惜,他們的處境就是這樣的。
“沒有地方收他們,沒有人養他們。就算讓他們出了馬戲團,又該去哪呢?去外面凍死嗎?”
說到這,導師語氣又一轉,指著臺上的一些殘疾小丑說道。
“所以我們的接下來問題就是要解決他們這些殘疾人。”
“讓醫學有保障,讓他們再也不會殘疾,像正常人一樣。保障孩子的安全,不讓那些別有心機的人碰到他們。”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問題,另一個更大的現象正擺在我們面前,接著看錶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