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媽,起晚了!”
巴澤爾一個哆嗦,直接嚇得從車裡面醒來了,他還沒有反應自己在哪?昨天晚上他喝的有點太多了。
身邊的手下一個勁的往他嘴裡灌酒,後面喝著都喝不動了,邊上的韋伯都給幹吐了。
“你他媽喝蒙了是吧?你看你現在在哪呢?”
利亞姆拍了拍巴澤爾的肩膀,指著車外,現在他們正行駛在鄉間公路上。
前面正是浩浩蕩蕩的車隊,這些全都是趕回家的德國士兵和奧匈士兵。
“這是哪兒?”
巴澤爾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坐在一輛霍希108重型裝甲越野車上。
這種裝甲越野車既能拖曳輕型火炮又能運輸作戰部隊。
搭載大馬力V8引擎動力強勁,部分型號四輪均可轉向,是戰爭初期德軍的主力重型載具,作為通用運輸車廣泛裝備部隊。
“我們正在回德國的路上呢!”
韋伯站在車頂上,拿著望遠鏡看著前面。
這前面滿滿登登的,全是人,怎麼走啊?有了,甚至還在土路邊上打撲克呢?
“哎,前面那老頭你怎麼打的?哪有上來仨八帶倆王的!”
韋伯還在那裡喊著巴澤爾,已經開始愁眉苦臉了
“呵,陣仗這麼狠吶?這要排到哪年去啊?”
巴澤爾不耐煩的從車上面下來,看著眼前這些人,這前面到底犯了啥事啊,這麼慢?
“堵的噔噔的,都快要趕上春運了!”利亞姆在邊上附和著,他們已經在這裡堵了半個小時了。
“你還不趕緊喊一嗓子,說不定他們還能給你讓個道呢!”
巴澤爾也沒辦法,只能這樣了,按照這這個速度,等回家的時候第二次世界大戰都要開打了
“緊急情況!趕緊給我讓開!”
巴澤爾挺起自己的胸口,晃了晃胸前的這些徽章,那些德國士兵立馬轉頭看了過來,全都齊刷刷的敬起了禮。
“哎呀媽呀,元帥,你怎麼來了?失敬失敬。”
“不好意思啊。”
他們開始快速的調整陣型,很快就將坦克和裝甲車挪到了路邊,給這輛霍希車移出了位置。
“前面因為啥呀,堵起來的。”
看著堵了這麼長時間,利亞姆和巴澤爾都有些好奇,前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沒啥事,就是一輛坦克拋錨了,正在前面修呢。”一個德國士兵指著前面一輛拋錨的鐵東西。
那傢伙看起來不像是現在德國的坦克,更像是符合一戰的東西。
“啊,這是甚麼玩意兒?”
巴澤爾走在旁邊看了一眼這東西,有六個機槍口,前面還有一門炮,這不很明顯是a7v嗎?
這玩意怎麼才被搬出來?
“哎呀,我的戰場大殺器好不容易造出來,結果剛上戰場就拋錨了。”
這輛a7v的設計員和發明者正在不斷的調休著,他們一開始還指望這東西能出名呢。
“啥戰場?仗都打完了,你坦克才造出來呀?”
韋伯在邊上啃著蘋果,都等了這麼老長時間,自己都有點餓了。
“甚麼?世界大戰都已經打完了?”
那倆人很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還以為這場世界大戰能延長到11月份。
“啊,早打完了,德皇都已經發廣播通知了。”
“不信你去看上一個章,這是新卷。”
巴澤爾看他們也有點可憐,畢竟是自己改變了他們的命運,說不定這兩個傢伙能收專利收到手軟。
他給這兩人遞過去了兩小袋子錢,裡面裝的這些錢夠他們在柏林買一個公寓了。
“這些就給你們的了,看你們也不容易,你們拿著這些錢趕緊把這東西給挪開,後面的人還趕著回家呢。”
“謝謝啊,您可真是個好人!”這倆人收了錢之後,屁顛屁顛的駕駛拖車把這玩意扔到坑裡面不管了。
現在戰爭勝利的喜悅已經傳到了德國本土,全德國已經陷入了一種勝利的狂歡,這種訊息也傳到了慕尼黑,雞農的耳朵裡。
“時間過得可真快呀。”
小黃拿著報紙,上面全都是報道巴澤爾的功績以及德國的勝利,報紙的噱頭還是那經典的“終結一切的戰爭”。
“你相信這場戰爭真的能終結一切?”
哈瑞看著報紙上的內容,他還真以為這場戰爭能終止所有的戰爭,說不定自己還不用打二戰了。
打兩回啊,二戰他夠甚麼本的啊?
“你相信人能在明天死絕嗎?”雞農端著一盤炒蛋,忽然出現在哈瑞的耳邊,直接嚇了他一跳。
“哈哈哈…”周邊的這些拉水黨老成員全都在這裡笑著。
這裡有小黃,有邁耶,甚至還有迪旅長,這傢伙在東線開始戰爭,後面加入了斯維特的部隊。
後來經過別人介紹到那裡,兩人聊的很開,很奇怪,這倆人在歷史上面根本就互相看不慣對方,但是他倆人居然聊的很開。
“沒事,這場戰爭確實是最後的戰爭。”
迪旅長狂笑著,他的眼睛不斷的冒著紅光,眼球凹著,看起來就像是個精神病人一樣。
“因為我會把他們全都給殺光的!”
“哈哈哈…”周圍的這些老骨幹全都笑著,一些聽不懂的也在那裡強顏歡笑。
“他是不精神有點疾病?”
哈瑞看著這些精神病人,都有些害怕了,他以前不怎麼跟襠委軍的人接觸。
“加入德民社拉水黨的有幾個?不是有精神疾病的。”
雞農拍了拍哈瑞的肩膀,這裡根本就沒有幾個正常的人。
現在斯維特他們已經回到了德國,也算是沒有事幹。
斯塔爾在他所處的宇宙中的地球軌道上困了幾個月,後面要不是哈瑞想起來有斯塔爾這麼個人。
他們估計得要在眼鏡蛇巡洋艦上面孤獨終老了。
“他們的飛船,現在給改成甚麼樣了?”
哈瑞現在更比較關心這個,那艘船確實挺大的,在天上飛著,比齊柏林飛艇還大。
“不知道,我估計也就是一些無聊的骨頭飾品甚麼的。”
一個午夜領主,這不用想,都能想到他會整甚麼裝修,雞農都忍不住,有些想吐槽,這就是沒有品位的低階恐懼罷了。
為了恐懼而恐懼。
“那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幹甚麼?”歐本被夾在這最中間,他離著迪旅長最近。
“選擇一個好的機會。”
雞農吃著自己剛炒好的蛋,味道還不錯,他往裡面放了點黑胡椒鹽,還有一丁點燻肉。
“你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獵手,第一件事不是獵殺,而是要等待。”
“我不想成為獵手啊?”
“所以你才是個孩子,小白臉!”
歐本還沒有聽明白髮生了甚麼,就被迪旅長一把攬到了懷裡面,那個瘋子還不斷的拿著小刀在他的臉上劃來劃去。
“哈哈哈…”
周圍的這些瘋子又開始笑了起來,迪旅長直接一腳又把他踹了回去,彷彿自己就在調戲一個女人似的。
“你膽子要得大點才能加入我們!草包!”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