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傢伙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叮叮噹噹的正在修這間破屋子。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拉斯姆斯拿著一個皮鞭直接朝地上抽了一下,直接把鞭子都給打斷了,地上直接留一條特別重的溝痕。
這幾個假的白軍嚇得連連後退,其中一個嚇得直接跪地上一個勁的磕頭,頭都磕出來血了。
“我招我招,咱們其實都是一家都是本家啊,我也是多數派呀!”
“放你娘狗屁!”一個穌俄老兵直接氣的一腳踹在那傢伙腰上。
“你他媽是多數派!我他媽是啥?!”
“安嗎?!”
“不是你聽我解釋,咱們一開始也是被白軍抓到這兒的!”
這些傢伙就開始哭訴他們的經歷,他們一開始也是穌俄士兵,只不過屈打成招了。
“天天吃不飽,穿不暖!他們簡直就是拿我們當牲口啊!”
“你這就是赤裸裸的誣陷!”一個白衣士兵剛想反駁,結果又被政委踹了一腳。
“別吵吵,你倆沒甚麼區別!”
“後來,在一次撤退的時候,我們偷摸逃了出來,順便把他們的衣服和武器全都給偷走了。”
“然後我們就裝成白軍在這裡偷摸拐騙。直到今天才遇到你們!”
說著那個叛徒直接抱住政委的大腿,痛哭流涕著。
“我們今天終於是遇到大部…”
“誰是你大部隊?!”政委不耐煩的,直接把他踢飛了出去。
“趕緊給我滾!回去之後我就立馬請示上級,把你們槍斃了!”
“別,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們難啊!我們也是想活命啊!”
周圍的那些叛徒全都嚇跪在地上,連連道歉著,但是這並沒有甚麼用,政委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們想活命殺了多少想活命的人,搶了多少東西逼死了多少人?自己心裡比我清楚?”
“在你們被送進監獄之前,把你們之前收繳糧食和財物全都還給被搶的人!”
“爹…娘…哥…兒子…”
躺在草坪上的老大也嘴裡不斷的唸叨著親人,眼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
“老頭子,你醒了!”老太太連忙趕到床邊,看起老頭的情況。
那老頭迷迷糊糊的被扶了起來,看著家裡破破爛爛的樣子,和周圍正在裝修的人嘴裡嘀咕著。
“嘶…原來天堂比我家還破啊?”
老頭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漏雨的屋頂,心裡不由得嘀咕著。
然後他看了一眼周圍,自己的老伴居然還在自己身邊,嚇得連忙問著
“老婆子你怎麼還過來了?咱孫子呢?!”
老太太連忙在那裡解釋。
“哎呀,甚麼天堂啊,說甚麼胡話呢,你還沒死呢,你要多謝這些人,他們救了你!”
“老人家別害怕,你們的仇,咱們幫你們報了。”
政委走上前,對老頭伸出了手把他拉了起來。
“以後你們再也不用擔心你們被搶糧了,以後你們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己的,誰也欺負不了你們。”
“謝謝啊,謝謝啊!”那老頭兒激動的連忙跪在地上,政委嚇得連忙扶他起來
“老人家,你這不是折煞我們了嗎?咱們現在不實行這套了。”
“是啊,沙皇都沒有幾天蹦噠的了!”另一個老兵笑著說道,“這一套已經不玩活了。我們都已經自由了,不用給那些畜牲當奴才!”
“啊,是是是,瞧我這記性哈。”老頭手捂住自己的後腦勺,笑道。
“現在叛徒我們都給你抓來了,我們在這裡待一晚上,明天我們就想辦法對付對面那些傢伙。”
拉斯姆斯在那裡說著,隨後看了眼窗戶外面,外面的雨下的越來越大了,天空不斷的打著傘。
“不知道那位前輩現在在幹甚麼,那個大傢伙肯定不好對付。”
“不用擔心,那傢伙那麼厲害,那大個子肯定早就被收拾好了!”
政委在邊上勸著,殊不知現在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
“我真從來沒有想到我居然還有游泳的天賦!”
克瓦特羅在水裡面拼命的朝著對面白軍營地遊著,那個碎片的投影,在後面不斷的追。
凱恩碎片身上猛烈的熱度,不斷的蒸發周圍的河水,周圍的河水瞬間沸騰,你這差點沒把克瓦特羅給煮熟。
“我有點後悔,讓我來墊後了,那小子可是鴉王崽子,他跑的比我快!”
科瓦特羅前肢拼命的划著,小腿蹬著,稍微慢點就直接被捅個透心涼了。
而且對面的白軍也已經發現了,朝著這邊不斷的放炮。
“搞甚麼玩意?對面的這是啥呀?”
對面的白軍看著水裡面僱傭的克瓦特羅和後面跟著的凱恩碎片,嘴裡直嘀咕。
“我已經以為咱們搞得已經夠魔怔了了,這還有這玩意
“別提了,咱們的終極武器也快要出來了,到那時候讓他們看看誰更厲害!”
說著,他們轉頭看了一眼冒著紅光的基地,那裡面的神職人員念著自創的咒語,在火堆邊上不斷跳舞。
“阿門阿彌陀佛阿彌乃!耶穌菩薩阿拉天照大神!媽咪媽咪哄!芝麻開門開!”
周圍的法陣突然冒出了一陣紅光,在亞空間裡面的恐虐本尊聽了這咒語,好懸沒犯腦血栓,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嗎?
“哎呀,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差的召喚咒語了這些玩意,能不能不懂別裝懂?”
但是咒語應驗了,如果不送點東西恐怕會容易進失信黑名單。
到那時候俄國就沒有多少人信他了的了,如果信去信別的神那就不好了。
“算了,扔個沒有用的東西,糊弄糊弄吧!”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周圍的紅光不斷的彙集著,這些白軍十分期待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來的成品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出來的,是一個顱骨之主。這是恐虐的惡魔引擎。
“太霸氣了!”
那臺顱骨之主出來之後一直呆在原地,周圍的人也有些好奇,為甚麼這玩意不動呢?結果往後面一看。
這原來是半個,後面還沒帶。
“這是甚麼東西?”
一個白軍士兵不耐煩的踹了一腳,結果這玩意太尖了,直接扎著他的腳都出血了
“不知道,原來就罷了呀,這能開得動不?”
說著,他們都打算把這玩意給燒了寄回去,結果這玩意居然被鮮血給啟動了…